(PS:擺脫大家再給發發電哈,昨天用愛發電只有十幾個,希望今天大家多給刷一刷,只要達到要求都會給大家加更的哈,存稿有的是,即便沒有存稿熬夜也給大家更出來。)
張小奎拿過那幾張畫著B計劃的A4紙看了看。
上面的路線規劃、人員分配、突擊時間,都標註得簡單明了,一目了然。
他嘴巴咧開,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老余,除了這6家,你把其他的分成四份。」
「至於這6家硬骨頭,到時候你、我,還有四個中隊領導,各帶一隊人,直接打上去!」
余則點了點頭,沒有廢話,立刻拿起筆,開始在新的紙張上飛快地書寫、勾畫,將任務重新細化分配。
張小奎則站起身,走到那十個新任命的小隊長面前,挨個拍著肩膀,叫著名字,互相認識了一下。
隨後,他便開始組織自己的原班人馬領取武器。
馮南科帶來的那群人,早就在車上就拿到了自己用慣了的傢伙事,此刻正抱著臂膀,冷眼旁觀。
當張小奎手下那幫激動又緊張的年輕人,從柳條筐里拿起一把把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56沖時,騷動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很快,那些已經融入各個小隊和中隊的「老兄弟」,開始在各自隊長的授意下,手把手地教這些菜鳥如何上膛,如何開保險,如何據槍。
其實所謂的黑澀會火拼,槍法的好壞遠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
除了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隊伍,大部分人的槍法都只能用「隨緣」來形容。
真正決定勝負的,是你敢不敢在槍響之後,依舊面不改色地扣動扳機。
膽量,永遠比槍法更重要。
畢竟,黑道不是軍隊,沒有那麼多子彈給你去餵槍法。
槍枝,更多的時候是一種震懾,一種宣告實力的工具。
就像呂橋手下這些槍,說出來都能笑死JC。
因為沒犯過事,所以JC那邊都沒掛號。
但是呂橋為什麼這麼多年,花那麼多錢,搞來這麼多的槍和子彈。
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告訴道上的所有人:
你丫的不要惹老子,老子可是很嚇人的。
這就像五常手裡都有的大呲花,那不是為了用來放的,而是為了確保沒人敢在你家門口隨便放炮仗。
真正的黑道廝殺,依舊是以冷兵器為主。
否則,這麼多槍枝一旦暴露,那誰都跑不了。
柳楓之所以這次敢讓張小奎玩這麼大,底氣很簡單。
這些東西,用完這一次,就會被徹底銷毀,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最最關鍵的是,白家已經觸碰了絕對不能碰的底線——販賣「奶粉」。
再加上這次席捲整個官場的大清洗,才給了他們一個在混亂中野蠻生長的絕佳機會。
夜色漸深。
一輛不起眼的松花江麵包車,靜靜地停在一家燈火輝煌的酒店對面的陰影里。
車窗外,霓虹閃爍,車來車往,一派繁華景象。
車廂內,卻是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著香菸和火藥混合的奇特味道。
張小奎坐在副駕駛上,煩躁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11點30分。
「六哥,怎麼還沒動靜?」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坐在後排陰影里的馮南科,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他聳了聳肩,語氣平淡道:
「那幫人的行動,就不是我能猜測的了。」
「反正那邊沒響,咱們就等著。」
他將菸頭在車載菸灰缸里摁滅,身體向後靠了靠,整個人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即使過了零點,咱們最好也壓一壓。」
「別壞了他們的大事。」
而被他們惦記的張立東,此時正站在一處三層小樓的天台上。
夜風帶著一絲冰城特有的涼意,拂過他堅毅的臉龐。
他手中的紅外望遠鏡里,整個世界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綠白色。
白家莊園可真是不小,占地起碼達到了5000平方米。
一共4棟小樓,組成了一座不倫不類的四合院造型。
就在幾分鐘前,望遠鏡里還能看到幾個散發著熱量的人形輪廓在移動,那是莊園的暗哨。
現在,那些熱源已經變成了冰冷的、靜止的色塊。
他耳麥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隨即是一個被刻意壓低的、沉穩的聲音。
「大哥,任務順利完成了。」
「保安樓裡面的人全部幹掉。」
「監控室已經被我們控制,暗哨和狗都被幹掉了。」
「現在是正面沖,還是?」
張立東的目光沒有離開望遠鏡,只是冷冷地說道:
「你們先原地隱蔽。」
「一會兒聽到槍聲,西隊負責正面突擊,東隊會給你們遠程支援和殲滅外逃人員的。」
命令下達後,耳麥里只傳來一聲簡短的「收到」,便再次陷入沉寂。
張立東依舊在等。
他在等一個信號。
一個從紅河谷娛樂城傳來的信號。
白家的核心武力,幾乎全都集中在那個紙醉金迷的銷金窟里。
雖然老白毛帶去的人是他們黑衣隊裡最多的,但每次執行的都是最硬的衝鋒任務。
張立東的心裡,始終懸著那麼一丟丟不易察覺的擔憂。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0點15分。
一陣劇烈且密集的槍聲,如同撕裂夜幕的電鋸,從遙遠的方向猛然響起,響徹了整個夜空。
就是現在!
張立東身旁的張立西甚至不用等他下令,布滿血絲的雙眼瞬間迸發出駭人的凶光。
整個人如同一頭出籠的猛虎,帶著手下的人就沖了出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
「噗!」
「噗!噗!」
沉悶而短促的槍聲,從莊園四周的制高點接連響起。
那是張立東提前布置的狙擊手。
莊園內,幾個還在悠閒巡邏的保鏢,身上瞬間爆開一團團血霧,然後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恐慌的尖叫聲驟然劃破莊園的死寂。
激烈的槍聲,徹底將這座罪惡的堡壘淹沒。
莊園主樓的臥室內。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白克明就像一頭被驚醒的野獸,猛地從大床上一躍而起。
他看都沒看房間裡那兩個被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大毛女郎。
他隨手抓過一件睡衣披在身上,快步走到衣櫃前,猛地拉開櫃門。
裡面不是衣服,而是一排排泛著幽冷光澤的槍械。
他直接抓起一把AK,又從旁邊抄起幾個壓滿了子彈的彈夾,轉身就往三樓的書房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