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書友的「催更符」,大家多多追更催更哈,感謝大家這幾天的支持,馬上就要解封啦)
那兄弟聞言,手指立刻按住耳麥,開始低聲而迅速地布置任務。
張立西則一邊轉身朝樓下走去,一邊也按下了自己的通訊頻道。
「大哥,大哥,聽到請回復。」
耳麥中傳來輕微的電流聲,隨即是張立東那標誌性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
「收到,請講。」
「大哥,我這邊三樓書房發現一扇防爆門,我判斷裡面有密道。」
「我的人正在清點地下室搜出的紙質資料,以及金庫里的現金和黃金。」
張立東的聲音沒有絲毫意外。
「收到。」
「你放心,剩下的交給我們。」
「你們收拾完,立刻帶人去江北的預定地點集合。」
張立西腳步不停,沉聲應道:
「收到!」
張立東切斷通訊,側過頭,對身旁一名始終保持著半蹲姿勢的隊員下令。
「三樓,特殊密道。」
「讓16號、18號、21號和32號給我盯死了附近所有可能的出口。」
「從裡面出來的人,一定有白克明和張連文。」
那名隊員眼中精光一閃,沒有多餘的廢話。
「收到!」
他立刻切換到自己的頻道,將命令精準地傳達下去。
等他布置完畢,張立東的聲音再次響起。
「除了狙擊位,其他所有人都準備上車。」
「通知狙擊手,等西隊的人完全撤離後,他們再下樓登車。」
「收到!東隊!」
那名隊員的聲音再次在通訊頻道里迴蕩。
張立東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菸,用手攏著火點燃。
猩紅的火光在他堅毅的臉龐上一閃而逝。
他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凝視著遠處那座陷入死寂的莊園,聲音低沉得仿佛自言自語。
「也不知道,今天西隊和衝鋒隊,犧牲了多少兄弟。」
「看這情況,應該會比想像中少一些。」
話音剛落,他的耳麥里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
張立東立刻接通。
「東隊,東隊~!」
「收到!請講,請講!」
「衝鋒隊已清繳完畢紅河谷娛樂城。」
「行動中意外發現目標白克利,已成功擊斃。」
「白克明手下三英中的李傑、王陸,均已擊斃。」
「我部預計凌晨1點前可以出發,趕往約定地點。」
張立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收到,收到。」
「西隊任務也已完成,不過首犯還在監控之中。」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簡短的關心。
「那你注意安全!」
「收到!」
張立東掛斷通訊,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就剩下你了,白克明。
他將菸頭在天台的水泥欄杆上摁滅,心中一片清明。
看你這隻老鼠,能跑到哪裡去。
以白家莊園為中心,周圍所有的高點,可不僅僅是四個狙擊手那麼簡單。
每一位狙擊手,都配有兩名經驗豐富的瞭望手,以及一名隨時可以投入戰鬥的衝鋒手。
衝鋒手暫且不論,那也是整整十二隻「鷹眼」,在高空之上,用最先進的紅外設備,將白家莊園周圍一公里內的風吹草動盡收眼底。
現在,就等著那隻驚慌失措的老鼠,自己鑽出洞口了。
……
被張立東死死惦記著的白克明三人,此刻正狼狽地從一個洞口爬出。
這裡是距離白家莊園直線距離六百米外的一處廢棄小院。
隧道里的空氣污濁不堪,混合著泥土的腥味和長年累月的霉味。
三人不敢打開其他任何照明設備,只能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摸索著出現在小院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白克明強壓下心頭的驚悸,對身旁的李凱下令,聲音嘶啞道:
「李凱,去把車庫裡的車開過來。」
李凱此刻已經六神無主,聽到命令,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就跌跌撞撞地跑向院子角落那個破敗的車庫。
白克明看著他的背影,迅速與身旁的軍師張連文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手腳並用,朝著院子的圍牆爬去。
他們的計劃很明確,讓李凱開車衝出去,吸引可能存在的火力。
然而,他們高估了自己的運氣,也低估了對手的專業性。
就在兩人剛剛攀上斑駁的牆頭,身形在夜色中暴露的一剎那。
千米之外的高樓上,一名瞭望手冰冷的瞳孔在夜視鏡中微微一縮。
「發現目標,兩人,方位3點鐘,正在翻越院牆。」
幾乎就在他們從牆頭躍下的瞬間,李凱也發動了車庫裡的那輛舊車。
引擎的轟鳴聲剛剛響起。
「噗!」
「噗!」
「噗!」
「噗!」
四聲沉悶而短促的槍聲,幾乎不分先後地響起。
正在落地的白克明身體猛地一僵,兩股血箭從他的胸口和後背同時飈出。
他是老大,必須得到重點照顧。
緊接著,又是四聲槍響。
已經倒地的白克明和張連文的身體再次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被精準地補了一槍。
而剛剛中彈還沒死透的李凱,駕駛室的車窗玻璃瞬間被兩顆子彈擊穿,化作漫天碎屑。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撞在座椅上,徹底沒有了動靜。
聽到耳麥里傳來「目標全部清除」的匯報,張立東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他平靜地安排人手前去將三具屍體全身仔細搜查一遍,自己則掐滅了菸頭,帶著人轉身下樓,上車。
……
凌晨1點20分。
冰城,江北,牡丹江畔一處廢棄的碼頭。
張立東、張立西和老白毛三支隊伍,在這裡成功會合。
身材魁梧的張立西一見到那個身材偏瘦,卻一臉桀驁的男人,立刻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老白毛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笑罵著推開他。
「張立西,你個狗日的,仗著自己一身肥肉欺負老子是不是?」
張立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嗨,我這不是看著你丫的還活著,替你高興嘛。」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聲音也沉了下去。
「對了,你們傷亡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