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笑了。
「行。」
「低於5億部分的10%,給你們部門發獎金。」
馬磊的眼睛瞬間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假如他們用3億拿下版權,那就有2千萬的獎金啊!
「好的,大老闆!保證完成任務!」
他激動地站起身。
「那我就先去忙了。」
看著馬磊帶著一身雞血快步離開的背影,康蓮心放下了文件,輕笑出聲。
「給你打工,攢錢是真容易呢。」
「你就不怕把這些人都慣壞了?」
柳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誰要是嫌棄掙錢容易,誰就滾蛋唄。」
他說著,眼神落在了康蓮心那雙包裹在絲滑材質下的修長雙腿上。
柳楓的煙也不抽了,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然後起身,走到了康蓮心身邊。
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了辦公室內的休息室。
……
兩個小時後。
柳楓從康蓮心的休息室里洗完澡出來,神清氣爽。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直接就給陳楊柳打了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濃睡意的慵懶女聲。
「喂,你哪位啊?」
柳楓聽著這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呦呵,小懶貓,這是還沒睡醒呢?」
熟悉的聲音讓電話那頭的陳楊柳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發出一聲嬌嗔的驚呼。
「哎呀!居然是你這個流氓!」
「姐姐我還沒睡醒呢,幹嘛呀?!」
柳楓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問道:
「交代你的事情,你辦理明白沒啊?」
陳楊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
「啊,那個,我早上下班的時候,沒有見到柳局。」
「不過我特意和我們隊長說了的,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吧。」
柳楓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不容置疑道:
「你趕緊聯繫一下。」
「我好找人收拾他們。」
電話那頭的陳楊柳立刻感受到了事情的嚴肅性,睡意全無。
「好嘞!你稍等,我馬上聯繫一下!」
掛斷電話的柳楓並沒有立刻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如今的新樂市局,上上下下都遍布著自己人,幾乎和他家也差不了多少。
一個童利民,一個陳楊柳,在他看來,不過是順手為之的小事。
他走到康蓮心身邊,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換好職業套裙的康蓮心,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我先回去了。」
柳楓說完,便轉身朝辦公室外走去。
他準備先回家睡個回籠覺,晚上再找猴子他們幾個,通宵打傳奇。
現在的房子還是小了點,連個游泳池都沒有。
不然每天早上起來游個泳,放鬆一下,那感覺應該挺不錯。
柳楓一邊琢磨著換個大房子的事,一邊溜溜達達地走到了娛樂城樓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陳楊柳的名字。
電話剛一接通,陳楊柳那帶著幾分焦急和慌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楓少,出事了!」
「那4名南棒子被無罪釋放了,而且童利民還被抓了。」
柳楓臉上的愜意瞬間凝固。
他停下腳步,周圍喧鬧的人聲仿佛在這一刻被隔絕開來。
「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誰幹的?」
電話那頭的陳楊柳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據說是之前分局裡,一直看童師兄不順眼的那個副局長王東安排的。」
「他現在就在市局,人是他放的,童師兄也是他下令關的。」
柳楓的眸子眯了起來,一縷危險的光芒在眼底閃過。
「行。」
「這幫傢伙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直接在市局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我倒要看看,誰這麼牛批。」
掛斷電話,柳楓原本輕鬆的心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的怒火。
他轉身,對著不遠處正在待命的王海招了招手。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滑到他面前。
車門打開,柳楓彎腰坐了進去,只吐出兩個字。
「市局。」
王海從後視鏡里看到了柳楓那張陰沉的臉,一句話都沒多問,立刻調轉車頭,匯入了車流。
車輛一路疾馳,直奔市局大樓。
幻影剛在市局門口停穩,早已等候在此的陳楊柳就快步迎了上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楓少,情況有點複雜了。」
「那幾個南棒子雖然是分局王東副局長放的,但人卻是市招商局的局長林熙博保下來的。」
「現在,他們正在我們會議室和柳局對峙呢。」
柳楓拉開車門下車,微風吹起他的衣角。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咔噠」一聲,火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被風吹散。
「艹。」
「都尼瑪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總有這麼多漢奸和賣國賊。」
柳楓將煙快速抽完,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然後邁開長腿,一邊朝大樓里走,一邊拿出了手機。
他先是撥通了王瀾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言簡意賅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掛斷後,他又立刻打給了魏長明。
「MD,這幫該死的南棒子把咱新樂當成外蒙了啊?」
「真以為這裡是他們那些牛馬南棒男人的後花園了。」
冰冷的話語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陳楊柳跟在後面,看著柳楓那寬闊而充滿怒意的背影,心頭一陣狂跳。
市局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柳志衛一張臉黑得像鍋底。
他身邊坐著的是被關了半天,神情疲憊卻依舊倔強的童利民。
而在他們對面,分局副局長王東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旁邊的招商局局長林熙博則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
雙方顯然已經進行了一輪交鋒,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柳楓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了自家三叔那張黑鐵般的臉上。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咋的了,三叔?」
「你的嚴格執法受到挑戰了?」
「我可是聽說,我親自舉報的那4名南棒子,都給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