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河心裡不禁再次感嘆,這小子不走仕途,實在是浪費了這份天賦。
不過,當他想到這個還不滿20歲的年輕人,身家已經超過萬億,而且每一筆錢的來路都乾淨得如同白紙時,又覺得一陣提氣。
至於為什麼柳楓的資產和白紙一樣乾淨,其實這裡只有系統一半的功勞。
那就是把錢都是合理化的給柳楓安排好了來源,
其實這種問題,在大佬們看來,根本不是問題。
哪怕那些錢是國外的黑錢,只要最終投入到龍國的土地上,那就是最乾淨的錢。
而且柳楓的投資,幾乎全部是實體產業,這是在用海量的資本,實實在在地造福整個龍國社會。
所以,高層並非沒有調查過柳楓的資金來源,而是進行過一次簡單的調查。
結論是,柳楓的資金來源不會引發任何國際糾紛或政治問題。
從那之後,上面不但徹底放任不管,更是將柳楓的資金來源檔案,直接列為了國家最高級別的機密。
楓行集團的所有帳戶,也都被納入了最高級別的保密體系。
這也正是朴正興動用了一切關係,卻連楓行集團真實資金流水的邊角都摸不到的根本原因。
鍾河掐滅了手中的香菸,看向柳楓,聲音沉穩道:
「說一說吧,你小子找我們來是什麼事情?」
鍾河一開口,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譚穎甚至不需要柳楓的任何示意,便微笑著站起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她不是被排斥在外,而是去履行一個更重要的職責。
守門。
門口雖然站著王江和王海,但真要來一個身份足夠高的人,王江總不能直接動手把對方扣押吧。
可柳家未來的孫媳婦兒親自守在門外,這個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你不給譚穎面子可以,但你不給柳家面子,那就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房間內,柳楓先是恭敬地將魏長明請到座位上,又確認了王瀾已經坐好。
他這才坐下,臉上帶著笑容,開口說道:
「我這不是想諮詢一下,省市兩級會如何處理樂天集團的嘛。」
「畢竟這幫南棒子的畜生,不能禍害我們老百姓不成,就那麼輕飄飄地拍拍屁股就走吧?」
王瀾聞言,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臉色冷峻地說道:
「豈能如此便宜他們。」
「市府這邊已經草擬了文件。」
「至於省府那邊,哼。」
「有人不光在省府動作頻繁,昨天更是連夜回了一趟帝都。」
「羅家那位曾經的副總裁老爺子,畢竟現在還是在世,很多人還是會給他一些面子。」
鍾河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香菸,魏長明立刻欠身,雙手捧著火機為他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接過了話頭道:
「這事情,要是羅馬哲非得下手去保對方,還真很難打死對方。」
「畢竟樂天集團從96年開始就在我龍國北方境內陸續投資了不少,本就有著一些官方影響力。」
「現在又有人挑頭,那麼這個沒有造成重大危害的事件,也可能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柳楓的眉頭緊皺,他摸出自己的煙盒,磕出一支點燃,青白色的煙霧從他唇邊逸出。
他略帶氣憤地說道:
「某些人,真就為了那麼點蠅頭小利就可以出賣人民。」
魏長明一聽,連忙擺手,笑呵呵道:
「不至於,不至於啊,小楓。」
「這在某些人的眼裡,哪裡有這麼嚴重呢。」
「即使真得這些庫存都賣出去了,只要能及時斷掉,那也不是大問題。」
「並且對方還給出200億龍幣投資濱城的承諾,那肯定更沒問題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看向柳楓保證道:
「不過小楓你放心,樂天集團在我們新樂這邊肯定是會頂格處罰的。」
柳楓嘆了一口氣,將菸灰彈進面前的菸灰缸里。
「這個事件只要不能形成大遼地區整體的決議,甚至東北地區整體的決議,那就不會引起足夠的重視。」
「對於樂天集團來說,並不會影響他們整體的布局。」
鍾河聞言,讚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聳了聳肩道:
「小楓,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難辦呢。」
「這次不光是羅馬哲那傢伙蹦躂的歡,就是他媳婦兒譚舞帆,也是異常活躍。」
「大家都清楚,那娘們肯定是收了好處的。」
「可是譚舞帆家裡的老爺子,那也是疆區的第二書記下來的。」
「中將啊,地位一點都不低啊。」
「帝都那邊很多人還是很給譚舞帆面子的呢。」
鍾河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你是不知道,譚舞帆在帝都的影響力那可是一點都不比羅馬哲小,甚至還可以說是更大一點呢。」
「畢竟當年譚舞帆的愛慕者,現在很多都身居高位呢。」
王瀾突然冷冷地開口,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從小就喜歡招蜂引蝶,哼。」
柳楓的好奇心被王瀾這句話勾了起來,開口問道:
「咦,大娘,你小時候還認識譚舞帆呢?」
不等王瀾解答,鍾河便嘿嘿笑道:
「都是大院長大的,她倆還是一個學校的。」
「那個譚舞帆就大了你大娘不到兩歲,兩人以前的關係還勉強算是不錯,嘿嘿。」
他促狹地眨了眨眼。
「而且那個羅馬哲當年還追求過你大娘呢。」
「雖然你大娘沒有搭理對方,可是譚舞帆卻轉身就和羅馬哲在一起了。」
「鍾二哥,你和孩子說這個幹什麼?」王瀾皺起了眉頭,瞪了鍾河一眼。
鍾河立刻舉起雙手,比劃了一個求饒的姿勢,嘿嘿笑了笑,不再說話。
王瀾這才轉頭對柳楓說道:
「那個羅馬哲當時和前妻鬧矛盾,雖然沒有離婚,但也已經形同陌路了。」
「所以就開始對其他女人展開了追求。」
「你大娘我怎麼能看上一個還沒離婚就開始追求小姑娘的人。」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
「哼,他以為就他身份不錯呢,最後還不是被你大爺給嚇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