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書友【月似清霜】之前贈送的「爆更撒花」,特為書友加更兩章【第二章】)
文思明看著那副手銬,許久,才無奈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嘆。
「這個臭小子啊,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其他的大佬們也都是嘴角抽動,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只有鍾河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快意。
文思明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好了,接下來,咱們談一談這個事情的具體處理方式。」
……
柳楓走出省府大樓,清晨的冷風迎面撲來,帶著十二月特有的凜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冰冷的空氣,胸中的濁氣仿佛也隨之排出,整個人都感到一陣清爽。
這時,兩道熟悉的身影快速迎了上來。
「楓總。」
王海和王江站在他的面前,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切與後怕。
柳楓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和兩人用力地抱了一下。
「走吧,海哥,江哥,咱們回家。」
王江一揮手,早已等候在路邊的二十多名黑衣保鏢,立刻行動起來,紛紛上車。
車隊啟動,快速地匯入清晨的車流。
王江坐進了柳楓座駕的副駕駛位。
柳楓靠在后座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江哥,新樂戰區那邊說是要給我們安排12名保衛。」
「他們應該是更加專業,不過你還是將讓他們安排在外圍,不然的話,我這可就沒辦法好好生活了。」
王江立刻點頭道:
「好的,楓總,我懂。」
「其實平時也用不上他們,這些人是威懾作用大於實際作用。」
他頓了頓,又匯報導:
「另外,我已經找到一些信得過的戰友回來,他們還給我聯繫了一些女特種兵。」
「不過她們強是強,但還是需要在程哥那邊培訓一下專業的安保知識才能上崗。」
柳楓聞言,笑了起來。
「哈哈,行,這都不是問題。」
「從他們到新樂那天起,咱們就給他們開工資,按照正式標準。」
「另外,只要通過培訓的,每人先給10萬塊的安家費。」
「還有一個就是,女保鏢那邊,要提前規劃好。」
「不能因為這份工作影響人家結婚成家。」
「還有男性保安也是,咱們雖然不強制,但是也必須得考慮到位。」
「咱們不能讓人家把青春都耗在這,到最後什麼都沒落下。」
王江心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道:
「嗯,我估計他們絕大多數是不願意轉崗的,除非是到歲數了。」
柳楓有些好奇地問道:
「到歲數了?這個到多大歲數?」
王江解釋道:
「額,根據我們這個行業,一般非管理崗位,35歲以後身體機能就會開始下降,可能就會被淘汰。」
「綜合各種能力的話,一般最多也只能幹到40歲。」
「按照國際慣例,這些退下來的人會成為教官或者保安公司的管理層。」
「當然,還有另一層身份,那就是預備隊,一旦有特殊需要還是可以第一時間出動的。」
柳楓眉毛一挑,笑道:
「喲,江哥,最近學習的不錯啊,這都知道了。」
「不過咱們家可不用搞那一套,退下去了就安安心心上班,照顧家庭。」
「不過江哥,你和程哥商量一下,可以直接成立兩支隊伍。」
「畢竟之後,我要是出國什麼的,那可能都需要增加安保人手的。」
王江眼神一亮。
「行,楓總,這個我會和程哥溝通好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
「對了,程哥之前還詢問您,那個調查隊是要保留嗎?」
柳楓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嗯,那個調查隊以後由你來接手。」
「另外,讓程哥再給留意一些人,給楓行集團也配置一個對外的情報部門。」
王江的心臟猛地一跳。
情報部門!
他瞬間明白了這四個字的分量。
這意味著,楓行集團將擁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能夠洞察先機,規避風險,甚至……主動出擊。
「好嘞!」
王江用力地答應道,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省府距離柳楓的娛樂城小院並不遠,清晨的街道暢通無阻,不過10分鐘的車程,車隊就開到了娛樂城樓下。
柳楓上樓,剛走進自家小院,就聽到一聲帶著哭腔的激動喊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楓總回來了!楓總回來了~!嗚嗚!」
柳楓一眼就看到李玲玲隔著窗戶激動地看著他。
緊接著,兩道身影從屋內快速沖了出來。
她們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滿是淚痕與憔悴,顯然是一夜未眠。
柳楓心頭一緊,大步上前,一把將衝過來的兩個女人都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熟悉的溫暖與柔軟,帶著微微的顫抖,撞入他的胸膛。
兩女一言不發,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壓抑了一整夜的恐懼、擔憂與委屈,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決堤的淚水,很快就浸濕了他的衣衫。
柳楓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冰涼,眉頭緊鎖。
他怕她們感冒,二話不說,手臂一用力,竟然直接將兩個身高都不矮的女人攔腰抱起。
「啊!」
孫微薇和丁君蘭都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柳楓抱著她們,大步流星地走回屋裡。
畢竟12月份的新樂,室內外可是差著有40多度的溫差,這要是凍壞了,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柳楓將二女輕輕地放在了客廳柔軟的地毯上。
這時,他才看到,李玲玲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這個總是咋咋呼呼,畫著誇張眼線的頑皮殺馬特女孩,此刻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那雙大眼睛裡盛滿了後怕與依賴。
她雖然一直嘴硬,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卻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最真實的情感。
柳楓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意外闖入他生活的小丫頭,已經成為了這個家裡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