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哈哈哈，楓哥，我跟你說，這事兒可太有意思了。」
「那個吳院長不是不服氣嗎？」
「他就找到了一個在他們學校外面開商K的老闆，那老闆是干雞頭出身的，道上的外號，叫做雞頭威。」
「那個雞頭威手下的頭馬，也算是他生意的合伙人，更有意思，是鴨子出身，外號叫鴨頭王。」
孫勝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最有意思的是，這個鴨頭王，天天做夢都想當黑老大。」
「可除了身邊聚著一些圖他那點小錢的小混混，他壓根都算不上社會人。」
「但是那個雞頭威和吳院長不知道啊！」
「畢竟鴨頭王平時最喜歡吹牛批，加上手下養著那麼多小混混，看起來還是挺唬人的，在他們學校那一畝三分地，也確實能鎮住場子。」
「而他們兩個因為現在主要的盈利點，就是靠那些大學生做服務，怕斷了財路。」
「所以昨天吳院長一發話，那個鴨頭王就真花錢吹哨子了。」
柳楓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彈了彈菸灰，問道：
「哦，事情處理完了吧？」
孫勝點了點頭，語氣輕鬆道：
「嗯，都處理完了。」
「吳院長、雞頭威還有那個鴨頭王，今天一早就打包送給余則那邊了。」
「何秘書那邊也已經打了招呼，直接安排省紀委介入了。」
「因為吳有志的背後，還牽扯出來一個常務副市長。」
「不過那傢伙跟咱們的事情就沒什麼關係了，算是意外收穫。」
孫勝說到這裡，突然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古怪笑容。
「哈哈哈，不過黑手峰那小子是真的學壞了，蔫兒壞蔫兒壞的。」
「不光是零下幾十度的天，用冷水和冰塊輪番伺候人家。」
「完事兒了，還給他們三個人找了20多個古道熱腸的大毛子，好好地愛護了一晚上。」
「今天早上老余跟我倆一塊吃早飯的時候，還罵罵咧咧地說，那三個傢伙的肚子，都快趕上十月懷胎的孕婦了。」
柳楓聞言，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我還真沒看出來，趙峰還有這個愛好。」
張小奎在一旁聽得臉都白了，連忙解釋道：
「額，那個，楓總，趙峰那啥……取向是正常的。」
「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個什麼變態愛好，反正在他的認知裡面，用這種方式處理敵人，才是最狠的。」
「哦，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就叫做……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柳楓輕笑出聲。
「呵呵，這個歪理還一套一套的。」
「不過我還真有一個疑問，那個啥……他從哪兒找來那麼多，喜歡搞這種的大毛子啊？」
張小奎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嘿嘿一笑道：
「嘿嘿，楓總，這個您就不清楚了。」
「別看大毛那邊女性比例特別高，好像男人很吃香。」
「但是吧，很多西方男人，包括大毛子在內，他們直接就是男女通吃，或者說，是百無禁忌。」
「就是不一定喜歡男人，但也不耽誤他們這麼辦。」
柳楓聽完，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滿頭的黑線。
他猛吸了一口香菸，吐槽道：
「TMD，還真是沒進化完全。」
「這就是標準的沒有道德，就不用遵守道德啊。」
張小奎看著柳楓，又看了看旁邊的孫勝，小心翼翼地問道：
「楓總，那這個事情……是怎麼處理？」
柳楓先是一愣，問道：
「嗯？啥事？」
隨即他便反應了過來。
「啊，你說那三個廢物啊。」
「就這麼個小插曲，讓何秘書自己看著處理就行了，多大點事情。」
他話鋒一轉，看向孫勝。
「對了，猴子，我過兩天要去大毛那邊玩去！你是在這裡和小奎他們玩？還是跟著我過去玩玩？」
孫勝聞言，看向柳楓，問道：
「你這邊是和孫叔他們一起去？」
柳楓點了點頭。
「嗯，和微薇全家過去。」
孫勝聳了聳肩，乾脆地說道：
「那我就不去了。」
「我在這邊正好沒什麼事，可以指導一下小奎他們。」
柳楓瞥了他一眼，笑罵道：
「差不多就得了，他們也是才把架子搭起來，你別給我拔苗助長。」
張小奎一聽，連忙擺手，臉上滿是真誠的崇拜。
「嘿嘿，那哪能啊，楓總。」
「猴哥這眼界，還是比我們高太多了，就算是老余那也遠遠比不了的。」
柳楓饒有興致地看著孫勝，調侃道：
「呦呵，我們家猴子現在都這麼有能力了？」
孫勝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
「嗨，哪有啊。」
「就是在集團開會的時候聽得多了，見得多了，跟著學了一些項目規劃的皮毛而已。」
柳楓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不錯，有進步。」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腳道：
「得嘞，中午叫上老余，咱們一起吃頓飯吧。」
「這次過來，光忙活了，還沒正經跟你們吃頓飯呢。」
張小奎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道：
「那成啊！咱們就在酒店裡面吃。」
「楓總，我跟您說哈，咱們酒店這個中餐廳的大廚，可是我花了重金，特意從帝都請回來的國宴師傅！」
「中午，您可得好好嘗嘗，保證地道！」
幾天之後，大毛某個邊疆區。
隨著一輛黑色改裝商務車的車門被拉開，一股夾雜著雪粒的狂風瞬間灌了進來。
孫方雄那標誌性的大笑聲，穿透了風雪的呼嘯。
「哈哈哈，怎麼樣？還能適應不？」
柳楓邁步下車，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沒有理會那幾乎能將人吹個趔趄的寒風，反而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感受著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刺激感。
「嗬，這溫度還真夠勁的，而且這邊的風雪是真的大啊。」
孫方雄看向柳楓笑道：
「嗨！要是夏天的話，咱們能提前兩天到的。」
孫微薇緊跟著下了車，她快步走到柳楓身邊，伸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哎呀，這邊還是這麼冷，玲玲，你冷不冷？」
話音剛落，一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忽閃大眼睛的「粽子」從車上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