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四天。
這四天裡,陳欣一直待在柳楓的莊園裡。
她也徹底和柳楓家裡的幾個女人認識了。
起初,陳欣的心裡還有些忐忑和不安。
她第一天被柳楓帶進莊園時,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景色,驚訝得合不攏嘴。
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傭人站在門口迎接。
管家恭敬地稱呼她為陳小姐。
她被安排在主樓五層的一個房間。
當她推開自己房間大門的那一刻,她徹底被眼前的奢華震住了。
巨大的水晶吊燈,全套的歐式實木家具。
落地窗外是一個寬敞的陽台,可以直接看到莊園裡的人工湖。
更誇張的是,衣帽間裡,各種款式和尺寸的衣服已經準備齊全。
連內衣的尺寸都分毫不差。
這讓她再次感嘆柳楓手下人辦事的效率。
在這四天裡,她見到了柳楓的其他女人。
她們或者在泳池邊曬太陽,或者在私人影院裡看電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區域。
大家見面時也會互相打招呼,態度溫和。
但相處下來,她發現這些女人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種勾心鬥角。
大家各自有著各自的圈子和事情,在這個龐大的莊園裡相安無事。
這打破了陳欣之前對豪門後宮的刻板印象。
她原本以為會面臨各種明爭暗鬥。
結果發現,在絕對的物質條件面前,那些爭風吃醋顯得毫無意義。
實在是柳楓給得太多了。
多到她們根本不需要去爭搶什麼。
最讓陳欣感到震撼的,並不是柳楓身邊環繞著多少女人。
而是這座莊園那大到離譜的規模。
不管是莊園外圍一圈的傭人樓,保安樓,行政樓。
還是地下超大的綜合休閒娛樂層。
這裡的一切都在不斷刷新著陳欣的世界觀。
她以前覺得市府大院裡的那些領導住的小洋樓就已經算是極好的條件了。
但和這裡比起來,簡直就是貧民窟。
這種極致的奢華和舒適,讓陳欣深深地喜歡上了這裡。
現在的她,在這個巨大的莊園主樓里,也有了一間完全屬於自己的寬敞房間。
陳欣的心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她開始享受這種生活。
中午的陽光正好。
微風拂過湖面,帶起層層細小的波紋。
風吹過湖邊的垂柳,柳條在水面上輕輕掃過。
陳欣穿著一身寬鬆的純棉居家服,悠閒地靠坐在莊園戶外小湖旁邊的涼亭里。
藤編的躺椅上鋪著柔軟的墊子。
旁邊的圓桌上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一本外文小說攤開放在她的膝蓋上。
她端起咖啡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濃郁的咖啡香氣在口腔中散開。
她眯起眼睛,看著湖面上幾隻游過的水鳥。
她感覺現在整個人活得特別舒適。
這種沒有任何壓力、完全放鬆的狀態,是她這幾年在體制內從未體驗過的。
柳楓剛從爺爺家吃過午飯回來。
他順著鋪滿鵝卵石的小路走進了院子。
剛一進院,他就看到了坐在涼亭里的陳欣。
柳楓從褲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點燃。
他邁著步子,順著木質棧道朝涼亭走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袖口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
陳欣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向來人。
陳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柳楓走到躺椅旁,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煙霧。
「怎麼樣?還適應吧?」
陳欣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呵呵,何止是適應啊,我感覺我都不想上班了。」
「以後就在這個莊園裡面當一隻你養的金絲雀,我也是欣喜萬分的。」
柳楓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彈了彈菸灰。
身體微微後仰,他的目光在陳欣身上打量著。
寬鬆的居家服掩蓋不住對方曼妙的曲線。
「呵呵,那不過是你最近累到了而已。」
「我相信你是不會安心如此的。」
「當然,我柳楓的女人,就是有隻做自己喜歡事情的權利。」
陳欣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將膝蓋上的書合上,身體微微前傾。
「你啊,還真得是越來越霸道了呢!」
柳楓將手裡的菸蒂按滅在桌上的菸灰缸里。
「嘿嘿,現在才發現啊,那可有點晚啊。」
「你這可是屬於已經上了賊船呢。」
柳楓站起身,一步跨到躺椅前。
他彎下腰,雙臂穿過陳欣的膝彎和後背。
腰部猛地發力,直接將陳欣整個人從躺椅上抱了起來。
陳欣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柳楓的脖子。
柳楓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涼亭。
「現在老公帶你去做一下午間操。」
柳楓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和不容拒絕的強硬。
陳欣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看著柳楓行進的方向,雙腿在半空中蹬了兩下。
「啊,那咱們倒是去主樓啊,你往綠植那邊去幹什麼啊?!」
陳欣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周圍是大片高聳的灌木叢和修剪得極為茂密的綠植迷宮。
柳楓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抱著她直接鑽進了一片茂密的綠植深處。
幾隻停在枝頭的小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
撲棱著翅膀,迅速飛向了高遠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