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右堪混在人群里,心臟狂跳。
他以為自己這招金蟬脫殼天衣無縫。
只要混出這片封鎖區,這港城就是天高任鳥飛。
「噗!」
裝了消音器的高精度狙擊槍發出一聲輕響。
一發5.8毫米狙擊子彈劃破夜空,從側後方精準貫穿了項右堪的後腦勺。
巨大的動能直接掀飛了他的半個天靈蓋。
紅白之物濺了旁邊幾個保鏢一臉。
項右堪的屍體往前踉蹌了兩步,便重重砸在地上。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刺耳的尖叫,四散奔逃。
「目標清除。」狙擊手拉動槍栓,退出滾燙的彈殼。
新界北區,金廷會所主別墅。
「轟隆!」
邢鶴鳴帶人用定向爆破炸藥直接掀開了主別墅一樓的防爆門。
濃煙還未散去,十幾個特戰隊員已經如狼似虎地撲進大廳。
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一樓的守衛早就跑光了。
大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潮州幫軍師,左碧武。
他聽著門外的爆炸聲,知道大勢已去。
左碧武手抖得厲害,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白色的小塑料瓶,擰開蓋子,仰起脖子就往嘴裡倒。
「按住他!」邢鶴鳴眼尖,大吼一聲。
兩名特戰隊員猛撲上去,一個死死掐住左碧武的下巴,另一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哇——」
左碧武吃痛,剛倒進嘴裡的白色粉末連同胃酸一起吐了出來。
特戰隊員反剪他的雙手,用扎帶死死捆住,一腳將他踹得跪在地上。
邢鶴鳴拎著槍走過去,用槍管挑起左碧武的下巴。
「想死?問過老子了嗎?」
左碧武眼鏡掉在一邊,滿臉鼻涕眼淚,哪還有半點軍師的風度。
「別殺我!」左碧武嗓音嘶啞,「我知道晁南天的底牌!我知道保密局的聯絡方式!我能給你們提供情報!」
邢鶴鳴笑了。
「情報?老子自己長了手,會自己搜。」
他抽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直接頂在左碧武的眉心。
「楓哥說了,物理超度。你這算自殺未遂,老子送你一程。」
「砰!」
槍聲迴蕩在大廳里。
左碧武后腦勺爆出一團血花,屍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毯上。
維多利亞港,楓行集團酒店頂層套房。
落地窗外,整個港城的夜景盡收眼底。
柳楓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台軍用加密平板電腦。
屏幕上,代表敵方據點的紅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灰色。
「楓哥,這幫古惑仔太特麼弱了。」張立東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仗著人多拿幾把破槍就敢叫囂,碰上咱們的重火力,全特麼尿褲子了。」
柳楓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幫黑幫平時欺負欺負老百姓,搶個地盤收個保護費還行。
真對上全副武裝、戰術素養極高的正規特種部隊,那不是降維打擊是什麼?
這就是大人打小孩。
「別飄。」柳楓對著麥克風說道,「古惑仔死多少我不在乎。我讓你辦的正事呢?」
「明白!」張立東語氣立刻嚴肅起來,「各小隊在清理據點的時候,已經把他們總部的保險柜全撬了。搜出來大量往來帳本,還有灣島保密局下達的行動指令文件。」
「東西全部封存,帶回基地。」柳楓眼神冷了下來。
這些帳本和文件,才是他這次行動最大的收穫。
有了這些東西,他就能順藤摸瓜,把保密局在港城的釘子連根拔起。
「另外,楓哥。」張立東繼續匯報,「27家幫派的名單,除了潮州幫的晁南天,其餘26家的頭目、軍師、堂主,已經全部核對完畢。無一漏網。」
黑暗的街道上,只有特戰隊員戰術頭盔上的夜視儀閃爍著幽綠的光。
斷電對黑幫來說是致命的,但對擁有全套單兵夜視裝備的特戰大隊來說,這簡直就是單向透明的屠宰場。
尖沙咀的一處撞球廳外。
幾具屍體被特戰隊員像拖死狗一樣從裡面拖出來,扔在街邊的空地上。
這裡的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全都是這家幫派的管理層。
一名特戰隊員拿著強光手電,照著地上的屍體臉龐。
另一名隊員拿著平板電腦,對照著上面的照片。
「紅棍阿彪,確認擊斃。」
「白紙扇四眼仔,確認擊斃。」
「坐館黑哥,確認擊斃。」
平板電腦上的名單,被一行行劃掉。
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猶豫。
這不僅是一場清洗,更是一場立威。
柳楓要讓整個港城的地下世界知道,惹了楓行集團,下場就是徹底從地圖上抹除。
不留活口,不留後患。
相似的場景,在港城26個據點同時上演。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黑道大佬,如今只是一堆冰冷的爛肉,被隨意地堆疊在一起。
不過他們積攢了半輩子的財富、現金、金條,特戰隊員卻是絲毫未動。
因為柳楓之前就下了命令,這些都會留給港城官方。
至於那些底層的小嘍囉,跑了的就算命大,沒跑掉的也全成了槍下亡魂。
凌晨4點30分。
整個港城27個目標的指揮系統和防禦力量,已經被徹底摧毀。
新界北區,晁南天的別墅。
「砰!」
沉重的防爆門被定向破門彈直接炸開一個大洞。
「進進進!」
邢鶴鳴端著HK416,一馬當先衝進主別墅一樓大廳。
身後的第2中隊精銳呈戰術扇形迅速散開。
迎面撞上的是震耳欲聾的槍聲。
「噠噠噠噠!」
大廳二樓的迴廊上,三挺AK47同時噴吐火舌。
子彈打在一樓的大理石地板上,碎屑亂飛。
「隱蔽!」邢鶴鳴就地一個翻滾,躲在一根粗大的羅馬柱後面。
「壓制他們!」
兩名機槍手立刻架起M249,朝著二樓迴廊就是一通火力覆蓋。黃澄澄的彈殼掉了一地。
這幫潮州幫的殘黨被逼到了絕境,徹底紅了眼。
剩下的50多號武裝暴徒把守著通往樓上的樓梯和走廊,子彈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