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最不怕的就是別人貪錢。
「那其他人呢?」柳楓問。
「德米特里背後還有一幫國防部和邊疆區的軍頭、政客。」柳志國壓低聲音,眼神放光,「這幫人加起來,一共要40億美刀。」
「德米特里會提供一份詳細的名單和海外帳戶。」
「一共50億美刀的潤滑油。」柳楓嗤笑一聲,毫不猶豫道,「行,這筆錢我出了。」
他轉頭看向柳志國,眼神變得銳利:
「四叔,這事兒交給你去辦。」
「德米特里的名單一到,你立刻安排人打款。」
「記住,別用咱們國內的帳戶,走離岸公司的帳,做的乾淨點,別留下什麼把柄。」
「放心吧,你四叔我當年就是玩這套起家的。」
柳志國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滿是即將大幹一場的亢奮。
當年他被毛熊軍長坑得灰溜溜跑回國,如今帶著50億美刀的巨款回來砸人,這種揚眉吐氣的爽感,簡直比嗑藥還上頭。
「行了,早點歇著吧。」柳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明天等德米特里的准信,批文一到,老子立刻回國。」
柳志國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柳楓。
「小楓,四叔這輩子沒服過誰。」柳志國眼神有些複雜,語氣卻極其認真,「但你小子,真特麼是個妖孽。」
柳楓笑了笑,沒接話。
第二天一早,德米特里給的名單和海外帳戶就擺在了柳楓的桌上。
柳楓掃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冷笑一聲,直接把名單分成了四份。
接下來的十來天,整個大毛境內颳起了一陣名為「楓行」的金錢風暴。
柳楓把人馬拆成了四組,開啟了瘋狂的送禮模式。
柳楓和瓦西爾一組,專攻大毛靠西方那邊的特權階級和老牌寡頭殘餘。
四叔柳志國和德米特里一組,直接殺向紅場周邊的現任當權派高層。
吳東帶著阿列克謝,負責大毛中部的各個聯邦國和大區。
劉思琴則跟著瓦西爾的老管家安德列夫,留在遠東大本營,挨個敲打、收買本地的軍政要員。
大毛中部,新西伯利亞軍區。
吳東穿著厚重的貂皮大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家地下賭場的貴賓室里。
對面坐著個滿臉橫肉的大毛少將。
「阿列克謝,你跟這老毛子說,別特麼跟我擱這磨嘰。」
吳東把手裡的大雪茄往菸灰缸里一懟,指著桌上那兩個沉甸甸的黑色皮箱。
「這是兩千萬美刀的不記名債券。楓行集團軍以後從中轉運物資,他的防區,必須一路綠燈。」
阿列克謝用俄語飛快地翻譯了一遍。
少將眼睛死死盯著皮箱,喉結滾了滾,但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紀律、檢查之類的廢話。
吳東翻了個白眼。
這幫孫子,就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砰!」
吳東一腳踹開椅子,站起身,又拎起一個一模一樣的皮箱,重重砸在桌上。
箱子彈開,裡面全是綠油油的美刀現鈔。
「再加一百萬現金。」吳東身子前傾,盯著少將,「行就行,不行老子換個防區走,這錢給別人賺。」
少將的眼睛瞬間紅了,一把按住箱子,咧開大嘴笑得像個傻子,滿嘴的俄語往外冒。
「他說什麼?」吳東問。
「他說,吳先生是他最好的兄弟,以後他的防區就是您家的後院。」阿列克謝恭敬地回答。
吳東撇撇嘴,真特麼現實。
遠東,海參崴。
一家頂級海鮮餐廳的包間裡。
劉思琴一身黑色高定風衣,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帝王蟹。
坐在她對面的,是遠東邊疆區的三位副州長和兩名警局高層。
老管家安德列夫坐在旁邊,低聲介紹著這幾位的身份。
「劉女士,你們楓行集團要在遠東搞這麼大動作,這安保和稅務方面……」
一個禿頂的副州長搓著手,眼神在劉思琴身上來回掃,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劉思琴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豬。
「安德列夫,把東西給他們。」
劉思琴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沒有起伏。
安德列夫立刻從公文包里拿出五張瑞士銀行的不記名本票,依次推到五人面前。
禿頂州長拿起本票看了一眼,那串零讓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每人一千萬美刀。」劉思琴看著他們,「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收保護費的,從今天起,遠東的規矩,由楓行集團來定。」
「拿了我的錢,以後就得聽我的話。」
「誰要是拿了錢還不辦事,或者背地裡搞小動作……」
劉思琴目光變冷,那股子在常風君手下歷練出來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我保證,他全家都會在西伯利亞的冰窟窿里團聚。」
五個大毛官員齊齊打了個冷戰,趕緊把本票揣進懷裡,連連點頭。
莫斯科,郊外的一處隱秘莊園。
柳志國和德米特里坐在壁爐前,兩人手裡都端著最頂級的白鯨伏特加。
「老夥計,這份名單上的人,基本都搞定了。」德米特里紅光滿面,打了個酒嗝,「國防部的幾個實權派,還有紅房子那邊負責審核的官員,錢都已經進了他們的海外帳戶。」
柳志國抿了一口酒,心裡暗罵。
這幫當權派,吃相真特麼難看。
不過就是走個過場批個文件,張嘴就是幾千萬、上億的美刀。
「德米特里,錢不是問題。」柳志國拍了拍老毛子的肩膀,「但我侄子要的東西,什麼時候能下來?」
「快了,快了。」德米特里大笑,「大帝那邊已經默許了。」
「只要你們那兩千億美刀的國庫進帳一到位,番號和自主徵兵的批文,立刻送到你們手上。」
柳志國點點頭。
聖比德堡,一座建於沙皇時期的奢華古堡。
這裡是曾經的大毛特權階級、老牌寡頭殘餘勢力的大本營。
這幫人雖然現在被普大帝打壓得抬不起頭,但在大毛的體制內,依然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真要是不把他們餵飽了,這幫孫子成事不足,敗事絕對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