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疑惑一一提出。
小黑團急得團團轉。
不，不是的。
只有美人才不會卡墮。
美人是能抵禦壞傢伙的生機，才不會被壞傢伙欺負到卡墮。
但其他卡牌都會卡墮。
因為它們無法抵抗存在於空氣中的壞傢伙，這些壞傢伙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它們的身體。
而且小黑團感覺空氣里的壞傢伙越來越多了，比主人剛召喚它時多多了。
要不是有美人製作的卡源液，它估計過兩年就會卡墮了。
但有了美人的卡源液，它還能堅持幾年多陪陪主人。
小黑團可恨自己還不能說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來表達。
相宴和小黑團聊了一會，沒過多久下屬便來匯報了，他只能收起心思繼續處理起工作來。
他沒有將小黑團召回，只讓它隨意玩著。
小黑團在旁邊躺了一會，沒太聽懂主人在跟對面的人類說些什麼。
但它看他們說得有來有回，讓它心生羨慕。
它也想和主人聊天。
它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主人說。
小黑團蔫蔫想著，緩慢移動到了卡源液上。
趴在卡源液上後，它突然想到了美人。
美人一定有辦法！
小黑團頓時來了精神，見主人還在和另一個人類聊天，它不想打擾主人便悄悄離開了。
卡牌雖然不能離卡牌師太遠和太長時間，但同在青山市，這點距離還是沒問題的。
小黑團記得美人的氣息，那種混著青草香的淡淡甜意是別的卡牌沒有的。
它尋著氣息而去，很快便找到了美人。
此時的宋時清正在研究那把SS級卡器彎刀。
這還是他問顧言忱拿來的。
由於卡牌等級限制，他現在還無法處理SS級材料，但這把彎刀雖為SS級卡器卻只能發揮出A級的實力，他有些好奇便拿來研究研究。
還沒研究出什麼呢，小黑糰子便一屁股坐在了彎刀上。
宋時清輕咦一聲，「團團，你怎麼在這裡？」
他環視一圈，沒看到相宴。
「你主人出事了？」
小黑團左右晃動了下身子。
宋時清放下心來，看來相宴沒出事。
「團團你是來找我的？」
小黑團上下晃動著。
宋時清撲哧一笑，伸手捏了捏小黑糰子。
「團團找我什麼事？」
「是缺卡源液了？」
他隔一段時間就會製作卡源液賣給相宴，按理說團團不應該缺卡源液才對。
小黑團左右晃了晃，又蹭了蹭他的手指。
宋時清笑道：「不缺卡源液，那是為什麼？」
他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小黑團努力發出聲音來。
「話！」
宋時清：「畫？你畫了畫？」
小黑團又左右晃著身子。
宋時清看著它不停晃著身子，突然福至心靈。
「你是想說話？」
小黑團：「唔！」
它興奮地看著宋時清。
宋時清抱著它坐下，「你是SS級卡牌，想要說話應該需要吸收相對應的卡源液來完整地補充能量才行。」
「我現在還處理不了SS級卡核。」
小黑團：「嗚」。
宋時清低笑出聲，「不過我最近打算升到S級，等我升級了就能處理SS級卡核了。」
小黑團：「唔唔！」
宋時清捏著小黑糰子，順手給相宴發了條信息，告訴他團團在他這裡。
那邊相宴秒回：【嚇死我了，我以為它出事了。】
【在你那就好，我現在來接它。】
宋時清回了個【好】，又低頭告訴了小黑團。
沒過多久相宴便將小黑團接走了。
他雖然好奇小黑團怎麼會來找宋時清，但兩卡牌都沒主動說，他也只能壓下這個疑惑了。
在相宴離開後，宋時清將彎刀收起，去了臥室進入了第二世界。
他想拿到神匙進入神殿拿到極寒霧。
這次他不需要過SSS級副本了，因為有戰隊過了副本並且拿到了神匙放在拍賣行拍賣了。
他現在帳戶里有很多世界幣，拍賣一枚神匙綽綽有餘。
花了點時間將神匙拍下來後，他選擇使用神匙進入神殿。
暈眩之後，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扇緩緩開啟的大門。
他抬腳往裡走去。
走了兩步便看到了懸浮於空中的，半透明的光質台階。
階梯直衝雲霄，仿佛走到頂端便能成神。
宋時清抬腳踩上了第一層台階，而後出聲：「我需要極寒霧。」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從天邊響起。
「你要具現它。」
宋時清點頭，「沒錯。」
機械音再度響起：「我只接受妄的精神海。」
宋時清眉頭一跳。
妄便是顧言忱在第二世界的名字。
可系統說什麼？
只接受它的精神海？
宋時清聯想到顧言忱那突然縮小了很多的精神海，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具現極寒霧的代價是什麼？」
系統：「具現需以精神海為載體，具現成功後精神海會隨機縮小。」
宋時清猛然握緊了拳頭。
「你是吸收了他的精神海才變得更智能了。」
系統並未否認，「他的精神海擁有極為充沛的能量。」
儘管他的精神海並不平靜，甚至可以說十分殘暴。
但系統能夠將那些殘暴的能量分散到各個副本的卡獸身上，這也是為什麼副本里的卡獸越來越兇殘的原因。
宋時清抬頭看向天空，「所以是你讓他的精神海變小了三分之一。」
系統：「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精神海的縮小是隨機的。」
系統一直很誠實，它遵從程序代碼，也遵循著卡牌運轉的規則。
宋時清沉默了兩秒，又突然開口。
「如果你要吸收能量，我更合適不是嗎？」
「我擁有比他更為純淨的能量。」
系統這次沒有回話。
它沉默著。
宋時清抬手，瑩瑩白光從指尖傾瀉，落在眼前的階梯上。
透明的階梯越發凝實，像是某種虛幻的泡影成了真。
「我更合適。」
他聲音堅定。
「我要具現極寒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