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高原軍區指揮辦公室。
作為高原軍區新任參謀長的方立功快步來到了這裡。
「雲飛兄!」
「怎麼了,立功兄,看你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是撿到寶了?」
「雲飛兄,別開玩笑了,我能有這種命?
是前線傳來最新消息了。「
聽到是前線來消息了,楚雲飛立馬來了興致。
「立功兄,怎麼說,54軍剿匪作戰有進展了?」
聽到楚雲飛提到了剿匪作戰,方立功便將自己知道的如實都說了出來。
「雲飛兄,怎麼可能,就何岩那傢伙的能耐,你覺得會有什麼進展。
已經過去了1周了,目前54軍關於剿匪毫無進展,甚至連對方的主力在哪都沒有找到。」
聽到這個消息,楚雲飛呆愣在了原地。
「不會吧,立功兄,54軍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以前就是丁偉那小子在帶,現任軍長好像叫鍾盛吧,這個人還是蠻有能力的,怎麼可能會毫無建樹。」
聽到這個消息,楚雲飛更加疑惑了。
「這怎麼可能會找不到呢,這可是幾萬人,就算全部躲進山里,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線索的,只要發動當地的群眾,想找出這些傢伙還不容易?」
「雲飛兄,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了,當地的群眾似乎很牴觸我們,根據前線150師孫銘的反饋,當地的群眾似乎根本不願意跟我們多交流,完全就是一問三不知,甚至還提供相反的情報。」
聽到這,楚雲飛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看來基本盤出問題了,那這個何岩沒有應對的辦法麼?」
方立功笑了。
「雲飛兄,如果這個傢伙有辦法,我也就不會在這裡跟你瞎咧咧了,這傢伙完全沒這個意識。」
「額,行吧,目前先這樣,咱們反正做好自己該做的,暫時不要管他,他要是主動來問我們,我們可以適當的給他提點建議,對方要是沒這個想法,我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自討沒趣。」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回答,方立功十分驚訝。
「雲飛,你小子變了,換做以前,你肯定會優先考慮當地的群眾。」
對於方立功的這番質疑,楚雲飛一臉鎮定的回應道:「立功兄,我一點都沒變,只是因為這一次的剿匪並不是我主導,有些東西我做不了主,我在前面鞍前馬後救火,讓何岩在背後舒舒服服的白撿功勞。
我可沒這麼偉大,況且老領導那邊早就三令五申,讓我們不要節外生枝,完全按照程序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配合就是。」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回答,方立功試探性的來了一句。
「雲飛,我們真這樣麼?我擔心那些土匪可能會趁機擴大事態。」
「放心吧,立功兄,不用著急,一切都在我預料當中。」
見楚雲飛都這麼說,方立功便不再多言。
「行,雲飛兄,我明白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送走方立功後,楚雲飛也很無奈,他其實比誰都想剿滅這些土匪,讓紫州恢復穩定,但現在還不是自己該出手的時候。
...............
又過了一周,54軍幾乎發動了所有能派上去的部隊,還是沒有找到土匪的主力。
如果是在平原地區,那肯定一下子就找到了,但是這裡是山區,而且山連著山,不僅海拔高,距離還長,不是當地人,在這些大山里絕對會迷路。
剿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加上之前調整的時間,將近快一個月了,一點成績都沒做出來,不僅蓉城軍區指揮何岩急了。
軍部那邊也坐不住了,軍部核心領導那邊可是無時無刻都在關注前線的情況。
這一日,為了儘快解決匪患,軍部核心領導召開了一次臨時緊急會議。
「同志們,自我們決定剿匪開始,這都過去一個月了,以蓉城軍區為主體的剿匪行動一點進展都沒。
根據蓉城軍區指揮何岩發過來的電報解釋,他們目前遲遲沒有找到土匪主力的下落,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軍部核心領導的這番質問,在場的一眾軍部幹部全都傻眼了。
他們此時也不知道具體是哪裡出問題了,一個個都不敢吭聲。
而軍部核心領導見下面這些領導幹部遲遲沒有回應,整個人那是相當的苦惱,要知道紫州地區的匪患問題,已經驚動了組織領導。
他們見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作出成績和改善,都已經在開始質疑自己的工作能力,為了儘快給組織方面有一個交代,軍部核心領導也不管那麼多了,再次開口道說:「同志們,都趕緊想想辦法吧,不要在裝聾作啞了,紫州匪患必須要儘快解決,不然不僅會影響到整個渝川地區,甚至還會比較到高原地區。」
楚雲飛老領導見時機成熟,便主動站了出來。
「核心領導,我有話要說。」
軍部核心領導見楚雲飛老領導主動站了出來,立馬催問道:「這位同志,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核心領導,我覺得這一次剿匪行動毫無進展,我覺得並不是這些土匪過於狡猾,而是前線剿匪指揮處置不當,剿匪方式太過於單一,這才是問題的根本所在。
我的個人看法是應該換一個人來負責此次的紫州剿匪行動。」
楚雲飛老領導的這番意圖很明顯了,就是主張換人指揮。
但這個時候他提出這個建議,幾乎就是將蓉城軍區指揮何岩判了「死刑」。
要知道,他這麼說就是在表明何岩無能,而何岩作為李雲龍老政委,老師長的人,這等於變相的打他們的臉。
因此,李雲龍老師長立馬進行了反駁。
「我反對,臨陣換將那是兵家大忌,況且何岩同志並沒有犯錯誤,就這麼替換他根本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