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木桑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尕娃。
「尕娃,是不是你小子背信棄義將那些傢伙引過來的?」
面對木桑的這番質疑,尕娃那是一臉的無辜。
「木桑大哥,怎麼會呢?我跟你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我怎麼可能會出賣你們,肯定是那些傢伙跟蹤我....」
沒等尕娃把話說完,就被木桑直接打斷了。
「好了,尕娃,不要說了,現在不是聽你解釋的時候。
格桑,松贊,你們2個趕緊發信號給外界,通知全鎮的弟兄給我干,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聽到自家鎮長的這番要求,格桑和松贊沒有絲毫耽擱,立馬來到了院子裡,並對著天空釋放了信號。
只見一個大號的二踢腳直接升空了,然後「嘭「的一聲,一朵漂亮的煙花在野狼鎮上空綻放開來。
看到這一個信號,平日偽裝成野狼鎮鎮民的土匪全都開始活動起來。
他們一個個從床頭櫃,枕頭底拿出了各式武器,全部一窩蜂的從屋內沖了出來,試圖朝著煙花的方向進行支援,
不過孫銘這邊的獨立第3師更快,他早就秘密調派了部隊、在整個野狼鎮的各個要道口以及制高點部署了相當的兵力。
當這些土匪拿著槍一窩蜂的衝出來的時候,孫銘可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下達了剿匪命令。
只見獨立第3師的這些個戰士在得到命令後,絲毫沒有手軟,當即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只聽見一聲聲清脆的槍響,那些剛拿著槍,準備作亂的土匪應聲倒地。
也許是之前太過於順利,讓他們錯估了獨立第3師的戰鬥力。
他們覺得憑藉他們手中的這些鳥銃,土槍,擁有一戰之力,結果根本就不是獨立第3師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對手。
要知道為了此次剿匪,楚雲飛可是向軍部借調了一批最新生產的56半,56沖,甚至還有一批精良的蘇式。
這一來一去,這些野狼鎮的土匪損失慘重。
原本還在堅守的野狼鎮鎮長木桑,此刻還在盤算著只要自己發了信號,那些自己人很快會突破防線,將他們幾個給救出去,結果等了半個鐘、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小了,但遲遲不見自己人來搭救。
這讓木桑整個人不禁犯起了嘀咕。
「什麼情況?怎麼槍聲越來越小了、我們的人遲遲不見蹤影,難不成我們的人失敗了?還是說已經撕開了對方的防線?」
聽到木桑的這番話,尕娃的面的顯得十分難看。
因為他非常清楚獨立第3師的實力,就算是之前,也不是野狼鎮這些土匪可以比擬的,而現在更加不用說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在外面打探情況的格桑第一時間跑了回來,並滿臉驚恐的呼喊道:「鎮長,大事不好了,我們的人敗了。」
聽到這個消息呢,木桑知道自己已經大勢已去。
整個人雙眼無神,六神無主的呼喊道:「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只見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沖了進來,沒等木桑進行反抗,瞬間就將4人給控制了起來。
很快,他們4人就被押解到了孫銘的面前。
孫銘在他們四人臉上掃視了一遍,第一眼就認出了尕娃。
「你就是夏副指揮的貼身警衛尕娃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老實交代!」
尕娃見對方認出了自己,並沒有交待,而是選擇了沉默。
孫銘見對方如此硬氣,冷笑道:「尕娃,事到如今,你還在硬氣什麼?擺在你面前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坦白從寬,怎麼的,你想試試我的手段嗎?」
尕娃還是沒有說話,似乎鐵了心槓上了。
孫銘也不是什麼善茬,他見對方油鹽不進,沒有絲毫廢話。
「帶下去,嚴加看管,好好審問!
我今天晚上就要知道相關的消息!」
「是,師長,我們馬上去辦。」
很快,尕娃就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拖走了。
不一會兒,隔壁營帳內就傳來了尕娃悽厲的叫聲慘叫聲。
而這一聲聲慘叫則是嚇得格桑以及木桑等人瑟瑟發抖,他們雖然是窮凶極惡的土匪,但不代表他們的骨頭很硬。
而孫銘見震懾的效果到了,則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格桑。
「你來說,到底什麼情況?」
格桑看了一眼木桑,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看他做什麼?你知道什麼就趕緊說,要不然我可不跟你客氣,只要你肯坦白,肯戴罪立功,那我絕對會考慮從輕發落。」
聽到對方的這番威脅,格桑在思考了一番以後,就全部坦白了。
「這位首長,我招,我招,您想問什麼,我都說。」
木桑一聽格桑要招,立馬呵斥道:「格桑你瘋了?你他娘的背信棄義,你信不信我要你全家的命!」
面對木桑的死亡威脅,格桑則是一臉鎮定的回應道:「鎮長,你就不要在那邊嚇唬我了,現在你我都是階下囚,你還有什麼能耐能要我家的命?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招吧,配合首長,爭取從輕發落。」
木桑原本還想繼續出言恐嚇格桑,但他對面的孫銘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這麼做,只見他使了個眼神給兩旁的兩名戰士。
那兩名戰士二話不說,直接就給木桑的肋下來了兩記。
這兩下疼得木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整個人如同蝦米一樣弓著身子,癱倒在地上。
隨著格桑的交代,孫銘就掌握了整個野狼鎮土匪的相關情報。
而眼瞅著格桑都交代了,作為野狼鎮土匪頭目的木桑沒得選,也只能如實交待。
當天夜裡,孫銘便命人按照名單上的姓名對野狼鎮的鎮民進行了抓捕行動,這些全都是平日偽裝成群眾的土匪。
至於硬骨頭尕娃在「大記憶術」的安排下,終究是沒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