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反應快,態度端正,而且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子穩當勁,看來老領導確實是用了心的。
「好,我知道了,你坐下吧。」
「是,首長!」
「小高,你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擔任我的貼身機要秘書,具體的工作內容和流程,你這兩天先熟悉一下,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我,不要悶在心裡瞎琢磨。」
「是,首長,我明白了!」
「對了,你的辦公位置就在我隔壁那間,之前耿忠明在裡面辦公的時間不久,而且裡面的東西他已經收拾乾淨了,你直接搬進去就行。」
「好的,首長。」
楚雲飛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埋頭處理起桌上的文件。
高興見狀,很識趣的沒有繼續打擾,輕手輕腳的退出了辦公室,去隔壁收拾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等高興離開後,楚雲飛放下手中的鋼筆,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了閉眼。
這個高興,第一印象確實不錯,不過人心隔肚皮,到底好不好用,還得日久見人心。
當年耿忠明剛來的時候,他也是觀察了好一陣子才徹底放心的,不過有一說一,老領導推薦的人,至少在忠誠度這一塊是沒什麼問題的。
想到這裡,楚雲飛再次拿起電話,撥給了老領導。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哪位?
「老領導,是我,楚雲飛。」
聽到是楚雲飛打過來的,話筒那頭的老領導立馬追問了一句。
「怎麼了,雲飛,難道我介紹過去的那個高興你不滿意?」
「老領導,您誤會了,人我已經見過了,第一印象不錯,做事看著挺利索的,人也穩重。」
話筒那頭 :「那就好,雲飛,我就說嘛,我給你挑的人肯定差不了,你就放心用吧,這小子我觀察了大半年了,絕對靠得住。」
「行,老領導,那我就先用著,麻煩您了。」
話筒那頭:「行了,雲飛,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那麼客氣。」
「嗯,老領導。」
說完這一句話後,電話就掛斷了。
隨著新秘書到位,楚雲飛接下來把心思放在組織大學的工作上,畢竟自己可是跟組織相關領導親口說過,要把組織大學建設得更好。
雖然組織大學校長在外人看來是個虛職,但楚雲飛從來不是一個混日子的人,既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那就一定要干出點名堂來。至少,不能讓別人覺得他是來養老的。
這天上午,楚雲飛正在辦公室里翻閱組織大學最新一期的教學計劃報告。
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楚雲飛第一時間拿起電話接聽起來。
「喂,哪位?」
「老楚,是我!」
聽到是李雲龍打過來的,楚雲飛有點意外。
「老李,怎麼是你小子,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話筒那頭立馬傳來了李雲龍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我說老楚!你小子什麼時候當上校長的?我他娘的今天才聽說!你說你這人咋回事,當了校長也不通知我一聲,是不是看不起我老李?」
楚雲飛被李雲龍這一通劈頭蓋臉的質問給逗樂了。
「老李,你消息也不算慢了,我這才上任沒多久,你就知道了。怎麼,你今天打電話不會單純就是為了興師問罪?」
話筒那頭:「興師問罪倒談不上,我就尋思著來組織大學看看你,怎麼樣,你那邊方不方便?」
楚雲飛想了想,便作出了回應。
「老李,今天下午確實沒什麼重要安排,你什麼時候過來?」
話筒那頭:「我現在就出發,你記得在辦公室等我!」
還沒楚雲飛開口,話筒那頭的李雲龍就掛斷了電話。
楚雲飛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個李雲龍,還是跟以前一樣,說風就是雨,半點不帶猶豫的。
放下電話後,楚雲飛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小高!」
高興立馬從隔壁走了過來。
「校長,什麼吩咐?」
「一會兒後勤總局的李雲龍副局長要過來,你到時候在門口接一下他,直接帶到我辦公室來就行。」
「是,首長,我明白了。」
高興轉身出去後,楚雲飛靠在椅背上,腦海中不禁回憶起了跟李雲龍的種種過往。
說起來,他跟李雲龍的關係還真是複雜。當年在戰場上,兩個人是你死我活的對手,互相之間打了不知道多少仗。後來形勢變了,兩個人又陰差陽錯的成了同一陣營的人,這種關係,說起來還真是奇妙。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高興的聲音響了起來。
「校長,李副局長到了。」
話音剛落,還沒等楚雲飛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了。
只見李雲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套半舊的軍裝,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頭十足。
「老楚!」
李雲龍一進門就四處打量起了楚雲飛的辦公室,嘴裡嘖嘖有聲。
「我說老楚,你這辦公室可以啊,比我那破地方強多了,又寬敞又亮堂,還有沙發,還有茶几,嘖嘖,你這日子過得可真夠滋潤的。」
楚雲飛聞言,站起身來,走到李雲龍面前。
「行了,老李,有那麼誇張麼?」
「老楚,我可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確實比我強。」
「好了,老李,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來,先坐下吧。」
李雲龍聞言,沒有矯情,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緊接著楚雲飛對著門口再次呼喊起來。
「小高,泡一壺好茶進來,記得拿御前龍井18棵去泡!」
「是,首長!」
李雲龍此刻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靠,翹著個二郎腿,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老楚,你剛才跟人小高說的什麼御前龍井18棵,那是什麼玩意?」
面對李雲龍的這番詢問,楚雲飛趕忙解釋起來。
「老李,你小子看來是真不懂。
這可是茶葉中的極品,咱組織相關領導送我的,就那麼幾兩,今天要不是你小子過來,我平日你都捨不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