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乾淨利落的切菜聲響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牛師傅和他身後的幾個廚師看到何雨柱的刀工,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柱子確實有兩下子。」
牛師傅在心中暗道。
說再多都是空話,這手上的功夫一看就知道深淺。
單是這份利落的刀工,沒有五六年紮實的基本功,根本不可能練就。
後廚這麼多人,沒一個比得上柱子的刀工!
就連牛師傅自己都覺得切不了這麼流暢。
全神貫注的何雨柱完全沒注意其他人的反應。
豆腐切好後,他又取來牛肉和各種調料......
食材和調料都準備好後,何雨柱用勺子蘸了點清水灑進鍋里。
熱氣蒸騰而起,接著他倒入少許清油。
油熱後,牛肉沫下鍋。
"滋......"
油煙四起,牛師傅和其他幾位廚師卻看得目不轉睛。
易中海也在旁邊認真觀看。
雖然不懂廚藝好壞,但看著何雨柱在灶台前如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他知道柱子確實是有真本事的。
何雨柱最後放入豆腐,手腕翻動間讓每一種食材均勻受熱。
看到這一幕,牛師傅瞪大了眼睛。
這一手他是真的服氣了。
前面那些步驟他還能勉強做到,雖說效果可能差一些。
但何雨柱現在這種純靠腕力顛炒的功夫,他是自愧不如。
不一會兒功夫,一盤麻婆豆腐就出鍋了。
何雨柱熟練地將菜盛入盤中。
同時以身作則,用清水把鍋清洗乾淨。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這才看向牛師傅等人。
這道麻婆豆腐他在鴻賓樓已經做過無數次。
自從廚藝精進後,對這道菜又有了新的感悟。
到了他這個水平,每一點進步都能拉開差距。
盤中的麻婆豆腐分量不多,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
畢竟主要是為了展示手藝,讓眾人心服口服,這樣後面做事也會更順利。
現在盤中的麻婆豆腐色香俱全,就算不愛吃川菜的人看了也會垂涎欲滴。
尤其是那股香味,讓牛師傅和其他廚師都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各位嘗嘗吧。」
何雨柱乾脆地說道。
在廚師這一行,行不行嘗一口就知道了。
牛廚二話不說,抄起筷子就夾了一塊豆腐。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嘗到味道的瞬間,他還是忍不住連連點頭。
"柱子……我服了!"
……
易中海離開後廚時,滿腦子都是柱子方才的表現。
無論是應對後廚眾人的手腕,還是後來展露的廚藝水準。
這孩子,本事真是挑不出毛病。
至少易中海沒見過哪個同輩人比柱子更出色。
人品方面,他了解得還不夠透徹。
但柱子對妹妹何雨水關懷備至,對師父李保國也格外敬重,目前看來無可挑剔。
就是關於怎麼給柱子這件事,著實讓他有點傷腦筋。
……
正午時分。
鋼鐵廠一食堂二樓包間裡,婁振華正用兩瓶清香汾酒招待客人。
當初何雨柱穿來拜訪李保國時帶的是茅台——作為現代人,他自然不懂這年頭汾酒才是硬通貨。
幾位蜀川來的老闆操著生澀的普通話,雙方寒暄過後,婁振華示意上菜。
"諸位遠道而來,先吃飽喝足再談正事!"他舉杯向身旁穿黑馬甲的中年人敬酒。
此人坐在主賓位,正是此行領頭人。
"老華,今天專門請了川菜師傅,你可得好好品鑑。」
被稱作老華的男人挑眉:"要是味道不正宗,我們可要說道說道了。」帶著蜀川腔的普通話里藏著機鋒。
婁振華暗道失言。
這些 湖豈是容易應付的?卻仍硬氣道:"鴻賓樓的師傅,不行我就找他們掌柜親自下廚!"
"鴻賓樓?"眾人眼睛一亮。
走南闖北的商人誰不知道這家名店?尤其鴻賓樓川菜因李保國的關係,在圈內頗負盛名。
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開始上菜。
第一道麻婆豆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熱騰騰地擺上桌。
幾位老闆不約而同抬起頭,瞬間被這香味吸引了注意。
"老婁,這麻婆豆腐真是......用什麼詞形容來著?"老華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這叫地道。」婁振華笑著接話。
連他都忍不住想嘗一口了。
緊接著,紅燒肉、魚香肉絲、宮保雞丁等川菜陸續上桌。
原本只想簡單應付的蜀川老闆們表情越來越驚訝。
"老婁,你這次請的廚師真不一般。」老華意味深長地看著婁振華。
不用看別人反應,光是聞著香味,婁振華心裡就有底了。
他笑著說:"來,嘗嘗!"
眾人迫不及待動筷。
短暫的沉默後,老華又夾了一筷子:"你這路子夠廣啊,哪兒找的這麼厲害的廚師?"
其他老闆也都露出同樣的表情。
這一口下去,仿佛回到了蜀川。
婁振華暗自驚訝:何雨柱的手藝竟然這麼好?易師傅不是說他只是鴻賓樓的普通廚師嗎?
看著大家吃得盡興,婁振華笑道:"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保證讓各位滿意!"
席間觥籌交錯,但婁振華已在盤算,等結束後一定要再見見何雨柱。
......
一食堂後廚。
忙完的眾人終於能休息了。
全程給何雨柱打下手的牛廚師長和徒弟們都對他的廚藝驚嘆不已。
"柱子,這些都是跟李師傅學的?"牛廚師長終於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的表現堪稱完美,牛廚師長身為內行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廚藝水準比自己高出許多。
他不敢多言,生怕打擾到對方絕佳的狀態。
直到午間工作全部結束時,才忍不住出聲讚嘆。
聽到牛廚師長的話,後廚眾人齊刷刷望向何雨柱。
此時他們的眼神與先前大不相同:有驚詫,有欽佩,兩名年輕學徒眼中更是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在這行當里謀生的人,誰不夢想練就一身好手藝?就算不能飛黃騰達,至少也能保證生計無憂。
看著年紀輕輕的何雨柱展現出連廚師長都自嘆不如的廚藝,兩個學徒不禁心生嚮往。
"確實如此,牛師傅。」何雨柱謙遜地回應,"要不是當初李師傅領我入門,我哪有今天的成績。」即便廚藝已達五級,他對授業恩師的敬重始終未變。
雖然系統助力讓他進步神速,但最初入行的機會全靠師傅栽培。
這份恩情若是遺忘,不僅會遭人非議,他自己心裡也過不去。
牛師傅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內心深受觸動:"不愧是李師傅的愛徒,這手藝確實讓我心服口服。」他絲毫沒有因被超越而感到難堪,反而由衷讚嘆。
這不僅是對何雨柱廚藝的肯定,更是對他尊師重道品格的讚賞。
在這個講究傳承的行當里,師徒情誼往往勝過血緣親情。
以何雨柱現在的水平,在鴻賓樓這樣的地方必定會受到重用,而他仍牢記師恩,這份品格更令人敬重。
"您過獎了。」何雨柱連連擺手,"各有所長罷了。
方才全靠大家齊心協力,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這番話讓後廚眾人心裡暖融融的,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對他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牛師傅心知肚明,核心工序幾乎都是何雨柱 完成,其他人不過是做些輔助工作。
這些關鍵技藝,正是廚師安身立命的根本,往往需要經年累月的磨練才能掌握。
這時牛師傅突然想起,開工前何雨柱堅持要求徹底打掃廚房。
當時大家是被他說服才照做的,如今見識到這般精湛的廚藝後,不禁暗自思忖:莫非這與保持廚房潔淨有關?
"我不是故意為難大家,後廚衛生的重要性剛才都講明白了。
鴻賓樓的後廚環境就特別好,我能進步這麼快,除了師父教得好,和這樣的工作環境也密不可分。」
何雨柱這番話句句在理。
雖說他自己有特殊天賦,不需要依靠其他條件提升廚藝,但對普通廚師來說,良好的環境確實能帶來顯著進步。
無論是保障食品安全,還是提升菜品質量,保持後廚整潔都至關重要。
眾人聽完心服口服。
道理大家都懂,現在又有鴻賓樓的何大廚現身說法。
幾個幫廚忍不住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牛廚,仿佛在說以後咱們也得天天搞衛生,說不定哪天也能練就像柱子這樣的手藝。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竟帶動了整個鋼鐵廠一食堂的改革。
後來一食堂無論口味還是環境都遠超其他食堂,成了工人們的首選。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做完午飯後,何雨柱就準備離開。
婁廠長原本就只請他來做這一頓。
雖然十萬塊的報酬不低,但按照他今天展現的手藝絕對物有所值。
"牛師傅,我先走了。」何雨柱打過招呼正要離開,他周末還得陪妹妹雨水。
這時易中海正在食堂門口等著,看見何雨柱出來立即迎上前:"活幹完了?"說話時目光閃爍不定。
原來廠長剛派人通知他,讓何雨柱飯後留下談話。
老練的易中海立刻猜到,婁廠長這是起了招攬之心。
看來中午這頓飯,柱子表現得相當出色。
易中海暗自盤算著。
他介紹柱子過來本就是一舉兩得:既能在廠長面前賣人情,又能找機會把柱子安排進鋼鐵廠。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柱子的性格比東旭更難把控,之前幾次試探都沒效果。
要是能把柱子調來廠里,以後培養關係就方便多了。
讓我試試看重新組織這段文字:
柱子正尋思著借著幫忙的機會多和易中海走動,好拉近關係。
在食堂幫工的時候,他琢磨著要是常來常往,感情自然就培養起來了。
易中海心裡也有打算,想把柱子培養成自己將來的依靠。
"一大爺,我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下午還得去師傅家看雨水呢。」柱子收拾著廚具說。
"別急著走,廠長說要找你談談。」易中海趕忙把廠長的意思轉達給他。
"找我?"柱子一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