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言心中目標越發清晰。
這樣的話,既然不能阻止程凜回家。
那麼就前去她的家鄉看一看。
趙永言不信他盯在身邊,還能讓程凜直接去世了。
人家想要回去見自己奶奶最後一面,趙永言總不能去阻攔吧?
而且程凜那死不願意告訴自己家鄉的樣子,讓趙永言覺得他必須得另闢蹊徑。
那麼在哪裡有記錄著每個同學的籍貫的位置呢?
趙永言自然是知道在何處。
就在老師辦公室中的檔案中。
不過現在已經是星期六、星期天了,老師辦公室已經鎖了。
他想到之前撬門的時候,程凜說的拿著鐵絲將大門打開。
難不成真的要用鐵絲了嗎?
他在心中說道。
不過趙永言最後在尋思了片刻之後,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可能擁有老師的鑰匙。
趙永言雖然說,並不是特別願意跟她接觸。
不過的話,現在借一個鑰匙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是最被班上所有人都看重的學習委員,謝清瑩。
老師將辦公室鑰匙交給了她,因為平時她來的最早。
有時候收作業的時候,有些老師都不在,辦公室鎖著,也不好將其送進去。
所以就專門委派了一個同學拿著鑰匙將門打開。
不過這種情況一般發生的比較少,都是在早自習到第一節課的時候,那些辦公室老師還沒有一個來的情況。
趙永言心中都是沉思。
那麼肯定要去找謝清瑩借鑰匙了。
這多少讓趙永言感覺到有些難崩。
畢竟的話,找事情既然是就要接觸那個綠茶,這個綠茶可不是那麼好接觸的。
趙永言自然是知道,一個女生如果能成為綠茶的話,那證明她的情商肯定會很高的。
雖然有些蠢的女生也許可能會不經意間綠茶。
不過趙永言知道,謝清瑩這樣一個人能夠將全班男生哄得團團轉的女生,肯定是不會讓趙永言這麼容易將鑰匙拿到手的。
不過,如果趙永言將具體的關於程凜的信息跟謝清瑩說的話,那麼她肯定會借的。
但是趙永言感覺到,其實這是涉及到程凜隱私。
如果將這個分享給謝清瑩的話,趙永言感覺到其實也沒有必要。
畢竟首先的話,想來程凜也不想知道這個事,也不想自己這個事情被班上人知道。
要不然她也不會說出去的。
程凜?
趙永言記得她在班上都是以那樣的冰冷和不可直視。
將這種事情說出來,肯定是不屬於程凜的習慣的。
而且的話,趙永言還是有些不太信任謝清瑩。
對於謝清瑩這個人,趙永言一點都不了解,只能對她的了解就是綠茶。
綠茶這個標籤已經貼到她身上,根本沒有一點點柔軟的機會。
至於其他的品質,趙永言根本不了解。
不過的話,看起來似乎還蠻正常。
不過的話,之前在廁所裡面聽見謝清瑩跟她那個姐妹說騙男生奶茶這種事情,讓趙永言一時間感覺她的道德其實也沒有那麼的高尚。
雖然說騙一些男生的奶茶都是小錢。
不過的話,這樣的女生讓趙永言頗有些感覺是在小紅書遇見的。
他覺得這樣直接將程凜的事情跟這種人說的話也不太好。
雖然說這麼說的話,應該會能借到鑰匙。
不過的話,這樣卻又讓趙永言感覺到麻煩。
他心中思考片刻。
一時間感覺到頭皮發麻。
不過的話,對於這一點,他還是有幾個可以先處理的事情。
比如和塗麗敏說自己決定今天不和她去樂器行了。
他沒有遲疑,直接打開手機,然後打開聊天軟體。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似乎有其他事情,不能和你去樂器行了。
那麼咱們下個星期再去吧,行嗎?】
趙永言思索片刻,直接將這條信息發下去。
也沒有發表情包,因為現在他也沒有心情發兩個表情包了。
麻煩事情一直接踵而至。
他又看向網約車司機,心中在尋思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先回家。
不過在斟酌片刻之後,趙永言決定還是先回家。
再回家再做打算。
畢竟他是要去往程凜家裡的話,肯定是要帶一些東西。
比如說換洗衣物,還有一些必帶的東西,諸如自己身份證之類的旅行必帶物。
趙永言腦子中做出打算。
然後果然等不了片刻,那邊就傳來了信息。
趙永言直接打開手機,看向聊天框。
【瑪卡巴卡:你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平時之前我和你一起約定的時候,你也從來沒有毀過約的。】
趙永言看見這行話,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
怎麼感覺他在塗麗敏這邊信譽還不錯呢。
總是之前約定的時候從來沒有遲到過,也沒有臨時放鴿子。
不過現在確實是有急事,趙永言只能對塗麗敏說句對不起了。
只能下個星期再陪塗麗敏一起去樂器行了。
不過的話,本來就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塗麗敏才會陪他去的。
如果自己不買鋼琴的話,塗麗敏也不會抽出一天時間來陪趙永言。
趙永言現在放了鴿子,確實是他的不對。
趙永言嘆了口氣,直接以自己最隆重的行為向著塗麗敏道歉。
【爸爸,不好意思,今天半夜醒來的時候跟你發消息都沒有這件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突如其來,讓我必須得過去。
沒辦法,只能對不起,只能鴿了你今天。
明天我帶早餐給你吃,怎麼樣?】
趙永言覺得他這番話確實很隆重了。
畢竟都已經叫自己的宿敵叫爸爸了,這還能說什麼呢?
宿敵肯定就會直接原諒他的。
還承諾了給她帶早餐。
這還能說什麼呢?
趙永言這個行為已經算得上他最為優雅的道歉了。
了解他的塗麗敏肯定都知道趙永言確實有急事,並不是故意來鴿她的。
畢竟這份心意趙永言之前都從來都沒有過。
趙永言把這條信息發了過去,感覺臉都變得燙燙的了。
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叫自己的宿敵爸爸。
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
現在恐怕他就已經體會到了。
可惡啊,沒有想到自己的宿敵同桌真的有一天能夠因為一件突發的事情突然騎到自己頭上,然後讓自己喊她爸爸。
這份扭曲讓趙永言決定以後一定要加倍還回去。
比如說再因為一件突發的事情,讓自己騎在塗麗敏頭上,讓她叫自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