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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怒海狂龍,名震登州!(加更)

2026-07-30 13:45:02 作者: 青燧焚雲

  林青緩緩收回雙掌,屬於塗飛的血跡,順著鳳鳴手套點點滴落。

  他環視全場,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所及之處,殘餘的海賊紛紛肝膽俱裂,如同潮水般跪倒一片,磕頭求饒之聲不絕於耳。

  大局已定。

  塗飛伏誅,頭顱更被林青以酷烈手段碾碎。

  這一幕,徹底擊垮了殘餘海寇的最後鬥志,他們已經群龍無首。

  原本兇悍的海賊,此刻也如同無頭蒼蠅,驚惶四散,只想飛快遠離那個魔神般的身影。

  只不過林青殺意已決,豈容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寇匪輕易逃脫?

  「一個不留,都殺光。」

  他聲音冰冷,響徹在每一個滄海幫精銳的耳邊。

  儘管自身亦是帶傷在身,肩頸處的傷口還在滲血。

  關理躺在地上,本來還是目光黯淡的看著一把大刀,朝著自己當頭劈落下來。

  但下一刻,那出刀者,已經被一掌打得身軀橫飛出去。

  一道高大偉岸,長發飛揚的身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將他攙扶起來。

  「起來,我司徒明,不會辜負每一位弟兄的性命。」

  這一刻,關理的淚水滾燙落下。

  戰場混亂,殺機四伏。

  但林青顯然沒有忘記自己。

  隨後,林青更是給他服用療傷大丹,為他親自止血。

  「還能,就跟上,不行就退到後面去。」

  

  林青指了指自己後方,司徒玥已經整頓隊伍,帶著近百人,衝殺而來。

  「還能戰的兄弟們,隨我和大哥衝鋒,不能動的躺在原地,有人接應!」

  「我滄海幫,不會忘記每一位赴死的兄弟!」

  司徒玥也朗聲大喝道。

  這時,林青腳步一踏,已率先朝著潰逃的海賊追殺了過去,司徒玥亦是指揮麾下,配合殘存的幫眾,開始清剿殘敵。

  林青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混亂人群中那個試圖趁亂逃往密林的身影,正是之前被他一掌震飛,重傷嘔血卻尚未死透的豐陽。

  此人乃是塗飛左膀右臂,絕不能留!

  豐陽感受到身後那如同實質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不顧體內翻騰的氣血和劇痛,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哪裡走!」

  林青足下發力,飛龍功全力運轉,幾個起落便已追至豐陽身後。

  豐陽自知逃生無望,絕望中爆發凶性,猛地轉身,雙目赤紅。

  競不再逃跑,而是凝聚起殘存的所有氣血。

  單掌朝著林青胸囗悍然拍來。

  「垂死掙扎!」

  林青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簡簡單單一拳遞出,凝聚了磅礴氣血與龍鯨之力。

  後發先至,宛若出膛的炮彈,直直轟向豐陽的心口!

  「嘭!」

  拳掌相交,高下立判!

  林青的拳頭勢如破竹,直接震散了他的氣血,轟碎了他的心脈。

  「……」

  豐陽身體劇震,眼中的瘋狂瞬間凝固,他低頭看著自己完全凹陷下去的胸膛,直接栽倒在地,氣絕身亡隨著豐陽斃命,島上殘餘的抵抗力量被迅速肅清。

  負隅頑抗者被當場格殺。

  跪地求饒者,也未得寬恕,盡數被處決。

  喊殺聲、求饒聲、兵刃入肉聲漸漸平息。

  最終,整個落日島除了滄海幫眾人粗重的喘息和傷者的呻吟,再無聲息。

  戰鬥結束,開始清點。

  場面慘烈至極。

  出征時千餘精銳。

  如今還能站立的,已不足數百人,且大多帶傷。

  東堂主諸虎胸膛被神臂弩貫穿,雖然用了上好的金瘡藥暫時吊住性命,但氣息微弱,昏迷不醒。北堂主關理斷了一臂,失血過多,臉色慘白如紙,靠坐在一塊石頭旁,喘著大氣。

  林青自己肩頸處的傷口也頗深。

  只是他氣血旺盛,暫時壓制住了。


  「少幫主。」

  一名負責清點的執事強忍著悲痛,向林青匯報。

  「弟兄們折了四百三十七人,重傷五十六人,輕傷的話,幾乎人人帶傷。」

  林青沉默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屍骸,其中大半是海寇,但也夾雜著無數熟悉的面孔。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陣亡弟兄的屍身,能帶回去的,儘量帶回,好生安葬,撫恤加倍。傷者,不惜代價救治。」

  「是!」

  隨後,眾人開始搜查塗飛的巢穴。

  這一搜,卻是收穫驚人!

  在村寨後方一個隱蔽的山洞內,發現了塗飛積攢多年的財富。

  打開沉重的箱籠,裡面是碼放整齊,白花花晃人眼目的銀錠和銀票,粗略清點,竟有十數萬兩之巨。除此之外,還有四架完好無損,威力巨大的神臂弩,以及好幾箱閃耀著珠光寶氣的翡翠、瑪瑙、珊瑚等珍寶,難以估價。

  兵器架上,擺放著六把以隕鐵鍛造,寒光閃閃的隕鐵兵刃。

  更令人驚喜的是,在一個特製的玉匣中,還找到了不少瓶瓶罐罐的修煉丹藥,以及幾株散發著濃郁藥香,一看便知年份至少在數百年以上的珍稀寶藥!

  「看來,這落日島已被塗飛經營成了臨時老巢,難怪有如此豐厚的積蓄!」

  司徒玥清點著物資,語氣中也帶著驚訝。

  這些財富和資源,足以支撐一個中型勢力數年開銷,對如今財政緊張的滄海幫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在落日島休整了三日,妥善處理了傷亡弟兄後,林青率領著殘存,但士氣無比高昂的船隊,踏上了返航之路。

  明月號歸途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東海沿岸。

  「聽說了嗎?滄海幫少幫主司徒明,單槍匹馬擊斃了塗飛座下陰陽雙刀,更是在千軍萬馬中,以雙峰貫耳的兇殘手段,親手格殺了翻江龍塗飛!」

  「不止呢!聽說他帶著幾百人,硬抗四架神臂弩衝擊,直接端了塗飛的老巢,殺得海賊人頭滾滾,繳獲的財寶堆成了山!」

  「怒海狂龍,當真是怒海狂龍啊!這司徒明消失幾年,歸來後競變得如此可怕!」

  林青的赫赫戰功,如同狂風般,席捲了整個東海海域。

  其所展現出的強悍實力與酷烈手段。

  讓所有聽聞者心神震動,駭然不已。

  一時間,東海之上,大小海寇聞司徒明之名而色變,紛紛收斂行跡。

  甚至有不少勢力主動派出使者,前往滄海幫表示臣服與忠心,生怕步了塗飛的後塵。

  怒海狂龍司徒明的名號,響徹東海!

  滿載著榮譽與財富,在近二十多天後,船隊終於回到了滄海幫總舵。

  當林青一行人踏入總舵大門時,迎接他們的是無數道敬畏狂熱的目光。

  此前或許還有人對他這位突然歸來的少幫主心存不服。

  但在這實打實的輝煌戰績面前,所有的雜音都煙消雲散。

  就連一直閉門不出,態度超然的執法長老韓公輔,在詳細聽聞了落日島一戰的經過後。

  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動容之色。

  能夠獨立清剿大寇塗飛,已然證明司徒明的實力,已經不亞於其父司徒滄。

  已經有可以獨當一面的實力了。

  在如此巨大的聲望下,司徒明便是立刻清理幫內宵小,也無人敢出聲。

  因為這一切,司徒明已經用實力證明。

  他,才是滄海幫的新一擎天巨柱。

  也是滄海幫的真正主人!

  所以韓公輔考慮之下,已經親自來到了林青的住處。

  「少幫主。」

  韓公輔看著眼前這個氣息沉凝,眉宇間帶著殺伐之氣的年輕人,緩緩開口,語氣嘆服。

  「老夫此前顧慮頗多,望少幫主體諒,如今看來,是老朽迂腐了。」

  「滄海幫能有少幫主這般雄主,實乃大幸。」

  「韓長老,有話不妨直說。」

  林青神色淡漠道。

  韓公輔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卷宗,雙手呈上:「此乃吳盛景、吳松鶴父子,近年來貪墨幫產,結黨營私,排除異己,以及買兇殺害前商堂堂主金敏,供奉長老江寧波等人的確鑿罪證。」「人證、物證、往來帳目,皆在其中。如何處置,請少幫主定奪。」


  林青接過卷宗,快速翻閱,眼中寒光愈盛。

  這上面的條條罪狀,鐵證如山,足以將吳盛景父子釘死在幫規的恥辱柱上。

  不過這韓公輔,也確實人老成精,留著這麼一手,估計也是防著自己,防著其他人。

  「好,韓長老深明大義。」

  林青合上卷宗,猛地起身,殺意凜然。

  「傳我命令,點齊兵馬,隨我擒殺叛徒吳盛景、吳松鶴!」

  只不過,當林青帶著精銳人馬,包圍吳盛景的府邸時,卻發現已是人去樓空。

  顯然,這對狡猾的父子在得知林青攜大勝之威歸來,並且韓公輔態度轉變後。

  便知大勢已去,已於前夜帶著家眷細軟,倉皇出逃。

  「想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揪出來!」

  林青下令全力追緝,更不惜讓司徒玥聯絡人世間的情報打探。

  三天後,人世間來報,在登州城外百餘里處,一座偏僻的莊園內,發現了吳盛景父子的蹤跡。林青親率近百精銳,韓公輔亦一同前往,以示執法堂的態度。

  眾人連夜奔襲,將那座莊園團團圍住。

  莊園內,吳盛景與吳松鶴自知無法倖免,做困獸之鬥,帶領著數十名死忠家僕負隅頑抗。

  「司徒明,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吳盛景狀若瘋狂,手持長劍,嘶聲怒吼。

  「叛幫者,死!」

  林青的回答只有冰冷的四個字。

  他率先殺入莊園,如同虎入羊群。

  吳盛景雖是九次煉血,但養尊處優多年,早已失了銳氣,加之心中恐懼,如何是身經百戰,殺意正盛的林青對手?

  不到十招,便被林青一掌震碎心脈,斃於掌下!

  其父吳松鶴,修為稍遜,更是被韓公輔以雷霆手段擒拿,隨即依幫規處死,至於其子吳敏,吳會亦是同樣如此。

  而對於那些助紂為虐的死忠家僕,林青亦未留情,下令盡數誅殺。

  一場清洗,在這座偏僻莊園內完成。

  吳盛景一家老少,及其核心黨羽近百人,伏誅。

  當林青提著吳盛景血淋淋的頭顱,返回滄海幫總舵,將其高懸於旗杆之上示眾時。

  整個滄海幫,乃至整個登州城,都為之震撼!

  總舵廣場之上,萬眾俯首!

  所有幫眾,無論此前屬於何派系,此刻都心悅誠服地跪倒在地,向著那位渾身散發著凜冽殺氣,如同真正狂龍般的少幫主,獻上最高的敬畏。

  怒海狂龍司徒明的威名,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徹底震動登州!

  所有人都清晰地認識到,在司徒滄離去後,其子司徒明已然強勢崛起,以鐵血手腕肅清了內部,更以赫赫武功威震外海。

  而恰在此時,大河幫幫主吳仁興等頂尖高手,也因探尋天宮遺蹟而離去,群龍無首。

  一時間,滄海幫聲勢大振,竟反過來壓了大河幫一頭!

  無數原本搖擺不定的中小勢力,以及慕名而來的江湖豪客,紛紛前來投效,登門拜訪者絡繹不絕。滄海幫門前車水馬龍,呈現出一派中興氣象!

  數天後。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登州城內,蕭府別院卻是一派溫馨景象。

  花廳之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一桌精緻的家常菜餚。

  林青難得卸下連日來的精神緊繃,回家了一趟,坐在桌前,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姐姐林婉不時為他夾菜,眼中滿是關切,姐夫蕭無逸則在一旁親自斟酒,氣氛融治。

  小外甥女彤彤坐在特製的高椅上,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大人們交談,小手裡還攥著一根林青給她帶的糖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蕭無逸放下筷子,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眉間更有市井間聽來消息的興奮,很快對著回來的林青,打開了話匣子。

  他身為鷹揚司百戶,對這登州城內的風吹草動,尤其是涉及頂尖勢力的大事,自是格外關注。「要說如今這登州城內,風頭最盛的是誰?」


  蕭無逸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目光掃過林婉和林青。

  「誰?」

  林青夾了一口菜,慢悠悠的吃著。

  蕭無逸頓時露出一副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

  他開口道:「既不是州牧大人,也不是大河幫那幾個留守的副幫主,而是那位滄海幫的少幫主,怒海狂龍司徒明!」

  他刻意在怒海狂龍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仿佛提及這個名字本身,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林婉聞言,拿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明眸中閃過驚訝。

  她下意識地輕掩朱唇,低聲道:「可是那位前段時日在外海,鬧出好大動靜的司徒明少幫主?」「我近日在府中,也聽下人們私下議論過幾句,說是手段很是了得。」

  她雖不涉江湖,但司徒明近日名聲太盛,連深宅內院也有所耳聞,林婉也只知道是位了不得的絕世強者。

  蕭無逸見引起了妻子的注意,談興更濃,連連點頭:「何止是了得,婉兒你是不知道,如今外面都傳瘋了!」

  「說他單槍匹馬,在塗飛的老巢落日島上,連斬塗飛座下兩大如象境高手陰陽雙刀,最後更是與那凶名赫赫的翻江龍塗飛本人正面硬撼,生生用雙掌將其頭顱……」

  「唉,那場面,據說慘烈至極!」

  蕭無逸臉上,露出感慨:「經此一役,這位少幫主在城內的聲望,簡直是如日中天。」

  「不少人私下都說,其威勢,已然不遜於其父,覆海龍鯨司徒滄在時了!」

  他說得繪聲繪色,仿佛親眼所見一般。

  林婉聽得入神,俏臉上驚訝之色更濃,小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她雖想像不出那具體是何等場景,但連斬高手,硬撼巨寇,聲望不遜其父這些字眼。

  已足以在她心中勾勒出一個霸道絕倫,高不可攀的強者形象。

  蕭無逸說得興起,目光一轉,卻見坐在對面的林青,只是專注地挑著魚刺,神色平靜。

  甚至乎,有些過於平靜。

  仿佛聽到的不是什麼震動登州的大事,而是鄰家瑣碎一般。

  「青弟啊。」蕭無逸忍不住喚了一聲,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提醒,語氣鄭重了些。

  「啊,姐夫你說。」

  林青這才放下筷子,神色變得認真。

  「你常在外行走,姐夫可得提醒你。」

  「如今這滄海幫,勢頭正猛,那位司徒少幫主更是殺伐果斷,威勢無雙。」

  「你平日裡行事,千萬要謹慎,莫要無意中開罪了滄海幫的人。」

  蕭無逸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官場中人的無奈與。

  「莫說是那位少幫主本人,便是他麾下隨便一個堂主、香主,那等人物,能量都不是我這個小小百戶能得罪得起的。」

  「他們如今在登州,說是能呼風喚雨也不為過。」

  「嗯。」

  林青認真點頭。

  蕭無逸見林青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輕嗯了一聲,心中不免覺得這妻弟還是年輕,不知深淺。索性,便又加重了語氣,帶著告誡:「尤其是那位司徒明本人,聽聞行事極為暴虐,動輒取人性命,視人命如草芥。」

  「咱們這樣的人家,在他們那等絕世強者眼中,恐怕真與螻蟻螞蚱無異,抬手便可覆滅。」「阿青你切記,千萬要切記,莫要招惹,連議論都需小心。」

  林青聽著姐夫這番語重心長,又將自己描述得如同洪水猛獸般的話語,心中不由覺得萬分古怪。心中湧上的荒謬感,讓他差點沒忍住嘴角的抽搐。

  他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頭,含糊地應了一句。

  「呃……應該,不會吧。」

  他這略顯敷衍的反應,立刻引來了姐姐林婉的不滿。

  林婉沒好氣地白了弟弟一眼,嗔怪道:「弟弟!無逸與你說正經的,你莫要不當回事。」

  「那等人物,心思莫測,豈是我們能妄加揣度和議論的?小心隔牆有耳。」

  「你以後在外面,定要更加謹言慎行才是。」

  她語氣中帶著對弟弟不懂事的責備,也有著深深的關切。


  生怕林青年少氣盛,惹上不該惹的麻煩。

  面對姐姐和姐夫雙重教誨,林青心中無奈,卻又無法辯解,只好露出一絲苦笑,順從地點了點頭。「姐,姐夫,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略帶嚴肅的氣氛。

  「才不是呢!」

  坐在一旁的彤彤,忽然放下啃了一半的糖人,揚起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認真。

  她奶聲奶氣地宣布:「我舅舅才是最厲害的!」

  童言無忌,卻讓桌上三個大人都是一愣。

  蕭無逸最先反應過來,看著女兒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不由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伸手颳了一下蕭彤的小鼻子:「哈哈哈,你這個小機靈鬼,是不是因為你舅舅總給你買好吃的、好玩的,你就覺得他最厲害啦?」

  林婉也被女兒這天真爛漫的話語,逗得忍俊不禁,方才那點擔憂,瞬間消散。

  她倒也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眼波溫柔地看向林青和女兒。

  林青看著維護自己的小外甥女,看著她那純真無邪,充滿信賴的眼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也有所觸動,臉上的苦笑化為溫暖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彤彤的頭髮,沒有說什麼。

  一時間,廳內其樂融融,場面溫馨。

  燭火搖曳,將一家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顯得格外安寧。

  無人知曉。

  那位被他們視作雲端人物,談論時需小心翼翼,殺伐果斷的怒海狂龍。

  此刻正坐在這溫暖的燈下,如同一個平凡普通的家人一般,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時刻。

  狂龍就在身側,而家人猶在談論雲端的傳說。

  這其中的微妙反差,唯有林青自己心中清楚。

  不過,這也讓他更加珍惜這片刻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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