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這個時候其實就有些不樂意了,馬上就爭辯說:「這個事情真的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這就有一點不靠譜啊,對不對?我覺得你這玩意兒顯然就是有針對我們的意思呀,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是什麼財經大學畢業的學生貪污了以後,那也得怪學校教育不好了。
那武術學校畢業的學生大家都進去了,那也得怪武術學校教人家功夫了對不對?你這玩意沒道理啊,就如同一把刀,你拿著這把刀到底是去殺人還是去殺雞,這種事情和刀本身有什麼關係嗎?
這和刀本身沒有什麼關係,刀本身是無罪的,關鍵就是看拿刀的那個人,我們的學生也是一樣,我們教授給學生演技,教給他做人的道理,我們交給了他們真真實實做到遵紀守法,這些都是我們教給他的,但是我們教他以後,他是不是真正的就是尊師重道,是不是真正的遵紀守法,這個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一點我覺得你不應該把事情強加給我們呀。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你應該就是考慮到,這是他個人的問題,一個人他的本性是怎麼樣的,這個是不好更改的,也是不太能夠改變的東西,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你說我們學校教出來的學生,他被人給殺了,那麼我們的學生應該是受害方吧,那你說怎麼怪到我們學校身上呢?
柳如煙被殺這個事情我也是聽說了的,我們學校現在也開始傳這個事情,柳如煙從這個事情上面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被害者呀,對不對?
那我們學校的學生是一個被害者,你還怪我們學校做得不好,那這個真的是沒道理呀,咱有一說一啊,那你說作為一個被害者,我是不是得為我的學生喊一聲委屈呢?」
葉明這個時候呢,並沒有直接的爭辯,而是想了想說:「這個事情怎麼說呢,其實和你想的可能是稍微的有那麼一些不一樣,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有些事情就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你的學生是一個受害者沒錯,柳如煙是一個受害者,但是你想到過沒有?柳如煙為什麼是一個受害者呢?對不對?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在娛樂圈裡面這種事情是很少發生的,缺少發生這種事情的,而且採用那麼極端的一個手段,近十年來甚至說近二十年來在內地娛樂圈,我是沒聽說過這種事情的。
一個丈夫就是說直接的在家中行兇,連捅三刀,把自己的妻子給捅死了,這種事情是非常極端的一種手段,所以說你說作為丈夫到底是經受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那麼毅然決然的用刀捅死了自己的妻子呢?這種事情你想到過沒有?
我那麼告訴你吧,娛樂圈裡面離婚的夫妻多了去了,而且就是說是作為妻子出軌,作為丈夫出軌這種事情呢,在娛樂圈也是不止一次兩次,這都有的,但是為什麼人家哪怕是夫妻一方有一方出軌了,但是呢,大不了最後離婚嘛,對不對?
離婚各自過各自的,就算是不和平分手,各過各的日子,但是也沒有就說是一定要到出人命這樣的一個階段呀,娛樂圈離婚的夫妻那不止一個,而且就是說是你說丈夫出軌,妻子出軌這些事情嘛,你出軌的一方可能少要點東西,然後就離婚了就完事了,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各過各的。
但是呢,就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丈夫直接的提刀上門把妻子給捅死這種事情。你們學院的柳如煙呢,是唯一的一個,那目前為止我知道的是唯一的一個,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你說你們學生是一個受害者,這個ok,我知道你們這個學生是一個受害者,但是他為什麼是一個受害者,你想到過沒有?
柳如煙和她的丈夫紀伯達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才讓紀伯達心灰意冷,以至於說直接的提刀把柳如煙給捅死了,這中間必定是有一個原因的。
沒有原因的話呢,你說紀伯達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一心想要求死呀,非要拿刀把自己的妻子給捅死,這種事情總得有一個原因啊,所以說這個事情你們學校可以不管,但是這個事情肯定會對你們的學校產生一定的影響的。
這個影響多大不好說,也未必給我們帶來太壞的影響,但是至少會給你們學校明年的招生任務,產生一定的影響的。報考學校的學生不可能不考慮這個事情的,所以說在這個事情上面,我覺得在你們學校其實怎麼說呢。
當然就像你說的,你們教出來的學生,那他自己出了事兒和你們學校本身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畢竟是你們的學生,畢竟會對你們產生影響,我覺得呢,你們也是有義務把這個事情給出一個自己的意見的。
反正呢,我對你們學校或者是說對於電影學院那都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一般的情況下學生出了事,老師呀,同學呀,肯定會護犢子的,我覺得你們學校的老師可能還有柳如煙的同學,就有可能站出來說什麼懷念柳如煙之類的,這種事情這是學院派慣有的一個套路。
甚至說你就有可能就是說覺得你的學生柳如煙是一個好學生,就這樣被殺了,作為被害人,作為老師感覺到什麼很可惜什麼的對不對?
搞不好你回頭會發什麼部落格之類的事情,就懷念你的這個學生,說這個學生怎麼樣怎麼樣的好之類的,我說的沒有錯吧?」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葉明其實對於學院派的一些事情呢是比較了解的,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那必然就會有這樣的一些事情,就是說在學院派的一些成員中就有這種比較的,怎麼說呢,比較習慣性的這樣的一個回答問題的慣例。
這個慣例就是護犢子,甭管自己的學生有理沒理,先護犢子再說,反正呢就是先護自己人,首先出了事情先站自己人這邊就對了,甭管自己人有理沒理,先站自己人絕對不會有錯的,這幾乎就成了一種慣例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你考慮一個事情就是說,在這種時候你這邊自己人,他對不對呀?對不對?
如果說只是說道德上面不對的話,那這個ok,這個是沒什麼的,你站自己人沒什麼好說的,但是如果說這個人不但是道德上面有問題,而且在法律上面也有問題的話,你還站自己人,那這個慣例就有一些不合適了,這些護犢子什麼的就有些不合適了。
因為自己人他不可能凌駕於法律之上,任何人不可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在這個事情上面柳如煙到底是扮演什麼樣的一個角色,那應該是很容易能夠查出來的,所以說有人被殺,他是一個受害者嘛,是,他是一個受害者,但是他為什麼被殺?
人家紀伯達為什麼走到這一步,這個得考慮清楚,然後呢再表達自己的立場,但是呢,這個時候老黃可能就沒那麼想。
所以說聽到葉明的說法以後,老黃愣了一下,然後就說:「你怎麼知道啊?你怎麼知道我會站在柳如煙這邊呢?柳如煙是我的學生呢,我的學生被人殺了,這個時候我作為老師為我的學生發聲一下,這個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我正考慮怎麼樣發聲呢,就是說怎麼樣懷念我這個學生呢,你這電話又打過來了,那我這樣做我作為老師沒錯吧?
那你自己也是混圈子裡面的人呀,對不對?你自己也應該知道我們學院派的一個習慣呀,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人肯定是會受到一定的優待的呀,對不對?
這種事情非常的正常,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呀,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那我發聲為我受害的學生站場子,這個沒錯吧?那作為老師難道說我就不發聲,不管不問這個事情就算是完了嗎?
不可能的一個事情呀,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面,我覺得我們就是應該護犢子呀,作為老師為自己的學生發聲一下,我覺得是非常正常的一個事情,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問題的。就算是人家白喊我老師那麼多年了對不對?
出了事情我這個老師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問,這作為一個老師,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其實我覺得是挺慚愧的呀。
護犢子是非常正常啊,在我們圈子裡面護犢子,幾乎就是一個標準的配置呀,畢竟是自己人呀,我不護犢子,那我怎麼著?我不在乎學生,難道我站紀伯達嗎?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一個事情啊,對不對?肯定必須站在我學生這邊呀,葉總,如果說是換成你們公司的藝人被欺負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那你作為老闆你也是肯定會護著你們公司的員工吧。
你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喜歡打官司,直接打官司的,這在有的時候就傳遍了,那你也是一個護犢子的人呀,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你自己又是一個護犢子的人,為什麼你還說我不能是一個護犢子的人呢?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覺得我護犢子是非常正常的一個事情,我不護犢子的話,那柳如煙就白喊我老師了,我這臉都沒地方擱,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我護犢子給自己的學生發聲了,我覺得這都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一個事情,那麼在這個時候呢,我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呀。」
葉明這個時候呢,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說:「老黃呀,這個事情不像你說的那樣,我喜歡打官司嗎?我不喜歡打官司,但是呢,我公司的人被欺負了,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啊,我作為老闆肯定要為自己家藝人出頭呀,這是很正常的一個事情。
所以說我打官司那是迫不得已的,一般的情況下都是別人先招惹我們公司的藝人,我才會打官司的,都說我喜歡打官司,鬼才喜歡打官司呢,但是有時候不打官司不行呀,不打官司自己家的藝人被欺負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打官司也不行,所以說呢,我打官司多一點,那就是因為我們公司的人被欺負的多一點啊,但是呢,現在來講好像一般的情況下,就不會有什麼樣的人敢隨隨便便欺負我們公司的藝人呢。
因為我打官司已經成了一個習慣,大傢伙可能覺得就是一個習慣了,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我覺得現在除非是某些特殊的情況下,一般來講我們公司的藝人起碼來說不會平白無故被欺負啊,這樣的一個事情發生了。
如果沒有這樣的事情,我為什麼為我們自己家的藝人發聲呢?那就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家藝人都是占理的,我任何的一個官司都是說我們家藝人是被欺負的一方呢,是占道理的一方的,我打官司的話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勝利。
畢竟我們家的藝人是受害者,是弱勢的一方,所以說我作為老闆為自己家藝人打官司,這就非常正常的,但是在這樣的一個事情上面,你考慮到一個問題沒有,就是說這個事情裡面你們家的學生到底是處在什麼樣的一個位置上?
你們家的學生為什麼會被她的丈夫連捅三刀,刀刀致命直接的捅死了呢?對不對?肯定是因為你家學生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啊,我雖然對這個事情不怎麼樣的了解,但是根據我初步的了解到的一些資訊,就是說你們家學生做的事情,是這個紀伯達無法忍受的,達到了紀伯達忍受的極限了。
不然的話你想,正常的人但凡的日子能夠過得下去,或者是說離婚了以後大家都能夠過得下去,紀伯達都不會直接的提刀把你們學生給捅死的,但是紀伯達在這種情況下,人家怎麼著也是個略有資產的那種小富豪吧,對不對?
不算是什麼大富豪,但是呢,中產階級偏上的那種,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人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哪怕是離婚了以後,其實人家紀伯達也是一個中產階級啊,這個算是一個小富豪的,但凡世事能夠解決事情,在這種情況下,那紀伯達都不會選擇毅然決然的殺人。
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為什麼導致你們家的學生被紀伯達捅死,你想到過沒有?
如果說是根據我的了解的話,那應該是你們家學生做了某些對不起紀伯達的事情,讓紀伯達覺得生無可戀,覺得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他就算離婚,也未必能夠改變現在這樣的一個局面。
當然了,這是我初步了解的,但是呢,根據目前的情況,就是柳如煙自己作死的那種情況,我記得紀伯達性格稍微比較老實的那種人呢,但凡能過得下去,他肯定是過得下去的,肯定是不會就那麼毅然決然的選擇殺人來報復柳如煙的。
但是呢,他依舊是選擇了這種報復殺人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報復柳如煙,可見他本身就沒有說是奔著能夠活下去的這樣的一個打算的,從他殺人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想著能夠活下去,他沒想著柳如煙能夠活下去,他自己也沒有想著能夠活下去,所以說這一次呢,他直接把柳如煙給捅死了,而且自己也自殺了。
兩條人命在醫生來之前就已經說是沒有任何可以搶救的空間了,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面,柳如煙這個事情呢,如果我們是處在一個比較的相對的公正的態度去看這個問題的話,柳如煙作死的行為,等會呢我可能會透過各種渠道了解到這個事情的具體的資訊,我會比較客觀的還原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是根據我目前掌握的一些資料,反正是你們學院學校的學生做得有些不地道,所以說我覺得呢,你們這些老師或者是說柳如煙的那些同學最好先不要發聲。
因為一旦官方認定了這個事情,你們這個學生柳如煙,她本身要負很大的責任的話,那你們現在站隊柳如煙的話,會變得非常的尷尬了。柳如煙在目前為止看是一個受害者,但是呢,她不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這一點我敢肯定,而且呢,就是大老王還有小馬還有光纖他們那邊的人呢,也是要一起處理這些事情的,都是和紀伯達一起投資電影的。
現在電影還沒有拍攝完成,然後紀伯達就意外採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把自己的妻子給捅死,然後自殺了,那麼這個電影怎麼辦呢?對不對?
我們現在商量肯定也會怎麼樣處理,所以說這個時候呢,那麼我們就想要知道的就是說,柳如煙和紀伯達是怎麼樣認識的?我得到訊息說是,應該是五年前,在大三的時候就和紀伯達認識了,我首先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樣認識的,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我相信這個故事就是因為男的好色女的貪財,不然的話不會發生這種悲慘的結果。但是呢,我還是想要知道這個事情的開始是怎麼樣的一回事,這個事情的開始是不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因為一個事情的開始和這個事情的結局往往是有一定的內在聯絡的。
可能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但是呢,我還是想要知道兩個人是怎麼樣認識的,因為這有助於說是怎麼樣理解整個故事,不管是紀伯達還是柳如煙,你看這種悲慘的結果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但是他們怎麼樣的一個開始,造成了這樣的一個結果,我還是首先要想搞清楚的。
不管怎麼樣說吧,你也是老師對不對?所以說呢,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想透過你了解一下紀伯達最初是怎麼樣認識這個柳如煙的?你作為柳如煙的老師,你多多少少應該知道一些吧,畢竟柳如煙和紀伯達他是大三的時候就開始認識的。」
老黃這一次呢,是對葉明說的稍微的有那麼一些啞口無言,真的就不知道應該怎麼樣說才好了,那從葉明掌握的一些訊息看呢,好像確實有可能就是說這個事情自己家學生應該承擔一定的責任呀。
不然的話你說,紀伯達作為一個富豪,雖然是一個小富豪,但是也是一個富豪,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人家有什麼樣的理由選擇這種殺人的方式來處理這個事情呢,肯定就是因為在這種時候呢,紀伯達是忍無可忍了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在這種情況下那怎麼樣能夠真正的去表現出來自己家學生的委屈。
這個老黃就有些猶豫了。自己家學生委屈嗎?好像如果說葉明說的是真的話,好像自己家學生也不是特別的委屈啊,對不對?沒有什麼可委屈的,所以說在這個事情上面,葉明問那自己家學生和紀伯達是怎麼樣認識的。
這個時候老黃猶豫了一下,尷尬的說:「那其實怎麼說呢,這個事情呢,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其實紀伯達這個人我也是見過,比柳如煙要大大概有二十歲的樣子,你想一想,這就差一個時代了呀,你說紀伯達這個人老實吧,看上去是比較老實巴交的一個人,但是實際上你想想,金融從業者手裡面有倆錢,可能是一個老實人嗎?
他也是一個比較好色的一個人,你說紀伯達是比較好色的,這個我承認。你說我們家學生貪錢,這個我不覺得,因為錢的東西誰不喜歡呢?不能說我的學生看著錢就是貪錢。所以說我覺得紀伯達是好色是沒有錯的,因為我們家學生畢竟長得漂亮,我覺得我們家學生是不貪錢的。
所以說在這個問題上面,你說我們家學生貪錢,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怎麼樣舒服的。
你要說他們兩個是怎麼樣認識的,一開始吧,肯定就是紀伯達他自己好色,就覺得我們家學生長得漂亮長得好看,他先追著我們家學生,根據我的了解應該是說某個導演介紹我們家學生柳如煙和紀伯達認識的。
不管怎麼說紀伯達有倆錢,這也算是一個小富豪,他認識導演是很正常的,那麼導演呢,給紀伯達介紹一些妹子呀什麼的,這都是很正常的一個現象,我們家學生長得漂亮呀,這更吸引紀伯達一點,這個事情應該很正常吧,對不對?長得漂亮也不犯法。
那麼這個時候紀伯達可能也是透過某些活動就見到了我們家學生柳如煙,就覺得我們家學生柳如煙長得非常漂亮,就想著認識,於是呢就透過一個導演認識了我們家柳如煙,當時紀伯達想要認識我們柳如煙的時候呢,紀伯達還是有夫之婦呢,紀伯達當時是有妻子的。
但是呢,雖然紀伯達是有妻子的,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紀伯達毅然決然的還是要追我們家的學生,那你說表示什麼呀?
表示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呢,這個很顯然是紀伯達自己貪財好色,紀伯達本身就是一個好色的人,就覺得我們家學生長得漂亮,才追我們家學生的,你看當時紀伯達自己還沒有離婚呢,這個時候就追我們家學生,可見紀伯達也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說你說的什麼真正意義上的老實人,老實人是不幹這種事情的,拋棄妻子的是紀伯達,追我們家學生呢也是紀伯達,如果說這個事情有責任的話,紀伯達應該占有絕大部分責任。
至少一開始的時候,紀伯達是首先追的我們家學生,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我說紀伯達這個人呢,那是屬於那種好色的人,這個沒有錯吧?
所以說這個事情一開始,紀伯達的責任更大一些,我們家學生說貪財一些吧,我並不覺得,本來就沒有人不貪錢,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家學生在這個事情上面有責任嗎?
我覺得是應該有點責任的,但是呢,我們的責任並不是特別大才對的,在這個問題上面,我覺得紀伯達的責任會更大一些。
柳如煙是我教出來的學生,我知道柳如煙可能家庭並不是特別的富裕,可能對於金錢的嚮往可能稍微的要更強烈一些,她和紀伯達最後能夠走在一起,我不否認有金錢的因素,但是呢,我覺得在這個事情上面,我們家學生不應該占大部分的責任才對的。
畢竟紀伯達比我們家的學生得大二十歲的樣子吧,你看大那麼多,你說誰的心靈更加的成熟一些呢?
很顯然紀伯達更加的成熟一些,我們家柳如煙沒有經過太多的社會打磨,肯定是社會經驗並不是特別豐富,那她最後還是和紀伯達走在一起,我們家學生應該是比較弱勢的一方吧,對不對?
所以說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面,我覺得這個事情發生了,那紀伯達應該占更大的責任,就像你說的大不了離婚嘛,對不對?
圈內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的,離婚就完事了。為什麼一定要採用這種極端的手段呢?非要殺人這種事情呢,我反正是很難理解這種情況的。
這個事情呢,當然還沒有一個具體的定性,我不知道這個中間到底怎麼一回事,但是呢,我總覺得我們家學生起碼來說是不應該占有很大的責任的。我不是為我們家學生喊委屈,而是說我們家學生在這個事情上面本身就是處於一個弱者的狀態的。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被直接的捅死啊,對不對?肯定是我們家學生是站在弱勢的這樣的一個角度的,當然了,更多的我會相信官方的調查報告的。在官方調查報告沒有出來之前呢,我會謹言慎行,在這個事情上面我會儘量的少發言,但是呢,我懷念我的學生,我認為我的學生是一個好學生,這一點和調查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的。
所以說呢,回頭呢,如果說有人問起來我這個事情,我肯定還是站在我學生這邊呢,這是毋庸置疑的一個事情,絕對不可能改變的,我作為老師也不太可能為自己家學生做其他的事情呢,但是呢,這個時候起碼來講我會站在我學生這邊的。」
葉明無語,這反正怎麼說呢,教書的文化人啊,真的一旦執拗起來,那是非常的執拗的。
這事情非常的明顯,你看你肯定紀伯達這個人好色一點,這個承認沒問題,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比人家大差不多二十歲,還要拋妻棄子去娶人家柳如煙啊,這個事情呢,不管怎麼樣也沒有辦法為紀伯達辯解啊,紀伯達這個人就是好色,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呢,紀伯達既然選擇了殺人這種毅然決然的方式,那這個事情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就能夠看得出來,柳如煙肯定是在某些方面沒有給紀伯達留下任何的活路,沒有給紀伯達留下任何的希望。
但凡紀伯達覺得有任何的一點能夠活下去的這種希望的話,他也不會採用這種極端的殺人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的,從他拿起刀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想到這個事情能夠就是說是順順利利的就那麼結束。
所以說在這樣的一個事情上面,怎麼樣說呢,其實在這個事情上,紀伯達肯定是有錯的,紀伯達無論如何是不應該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雖然葉明並沒有特別的了解清楚。
但是柳如煙應該占很大的責任的,但是老黃這個人依然覺得呢,還是站在自己學生的一方,葉明也心中也是覺得,這個事情如果換成自己的話,大機率也會站在自己學生這邊呢。
但是葉明想了想,最終還是說:「老黃,這個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你們說是站在你學生這邊,我不說什麼,但是在這個時候呢還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讓柳如煙的其他同學也要保持一定的克制,不要說是第一時間站在柳如煙這邊,你懷念一下自己的同學,懷念一下自己的學生,這個可以ok。
但是不要說是站在預定的立場上去搞這個事情,因為畢竟還沒有出最後的結果嘛,對不對?
這個是一個事實,所以說在這個事情上面,為什麼會發展到這樣慘烈的一個結果,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先看官方的結果吧,官方的結果怎麼樣,會更能夠決定這個事情是怎麼樣結束的。
咱們這也是朋友,對不對?所以呢我勸你懷念是可以,但是呢,不要先表達自己的立場,因為畢竟官方的調查結果還沒出來呢,而且根據我掌握的材料,柳如煙確實有一些不可取的地方,具體的一些情況我就不多說了,但是你們家學生確實是有些不可取,這些事情呢也是一個事實。
到底怎麼樣不可取,回頭呢,一旦就是說是有了官方的這樣的一個認證的話,那麼這個時候呢,應該就是會有更多的細節披露,到時候呢,你會知道你們家學生在這個事情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一個角色,才導致了直接的就被捅死了。
我還是那句話,肯定是紀伯達這邊呢,就覺得這個日子過不下去了,肯定是紀伯達覺得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不然的話紀伯達不會走這種極端的方式的,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等待官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以後,然後呢再說這個事情到底會怎麼樣的處理比較合適一點。
我找你呢,其實就是了解一下這個紀伯達和柳如煙到底是怎麼樣認識的,其他的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那既然就是說你說了就是透過導演認識的,那麼我們也差不多了解這個事情的開始了,接下來呢,我們就會繼續調查這個你們學生柳如煙和紀伯達他們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恩怨居然大到紀伯達直接的提刀殺人,就你自己拋棄你老師的立場,你站在就是正常人的立場,讓你考慮一下,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個人寧願就是說連命都不要,就想著報復自己的妻子,這種事情是極少發生的,所以說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在這個時候呢,我覺得你還是要稍微的考慮一下比較合適的。」
老黃本來已經想好了,就是說會考慮站在學生立場,為自己的學生發聲,甚至說要發部落格什麼的,為自己的學生呼籲一下,懷念一下自己的這個學生,但是呢,葉明打了這個電話以後,紀伯達這個人他好色先不說,但是呢,紀伯達直接的選擇拿刀殺人這種情況來結束這個事情,很顯然好像應該是柳如煙有問題。
所以說這個時候呢,老黃稍微的猶豫了一下,然後最終還是說:「行,先等一等看吧,懷念學生我肯定是會懷念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呢,是不是站在學生的立場上,我稍微的考慮一下,看看官方的這個調查報告什麼時候出來,看看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回事,然後呢,我再決定是不是說是要站在我學生的立場上發聲。
反正呢,不管怎麼樣說,我總覺得這個事情上面我自己的學生是沒有錯的,我覺得紀伯達這個人比我們家學生柳如煙大了得有二十歲的樣子了,那你作為一個丈夫,你這樣子做很顯然就是顯得有些不太成熟呀,和紀伯達的年齡是有一些不相稱的。
倒是說如果說是紀伯達二十歲左右的那種年輕人的話,這種激情殺人的方式更讓人理解一些,但是呢,紀伯達一把年紀了對不對?
還選擇這種方式,反正我覺得紀伯達這個人印象不怎麼樣好,不怎麼樣靠譜,至少我個人會那麼認為的。
到現在我都不敢想像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因為當年我教他的時候,她是非常可愛非常活潑的一個小姑娘,結果到現在卻陰陽兩隔,聽得不免讓人一陣唏噓呀。到現在我都有點難以接受自己的學生,就這麼用這種慘烈的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