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世界內,莎娜看著在依舊神神叨叨的蝸牛人,有些質疑敲了敲對方的殼。
「你確定?」
「嘿嘿,看我的吧。」萊菲婭忒說著,手在對方的身前來回滑動「這個.……不對,是這個?」
「你幹什麼呢?」
「啊,是這個!」她說著,猛地將對方手上的鑿子搶過來「是這個吧!」
鑿子被搶過去後,蝸牛人愣了下,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還給我!!!!請帖!!!我沒有它我就做不成請帖了!!!還給我!!!!」
「這次是真的啦。」她扭過頭看向莎娜「雖然我沒識破謊言的技能,但這個身體自帶的感情偵測還挺好用的。」
「你功能真多啊。」
有些不爽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她怎麼沒這麼方便的玩意呢。
要不,乾脆跟萊菲菲商量下,兩個人換個身體玩?
咳咳,等下再說吧。
莎娜走過去湊到蝸牛人前「我們也不是想搶你東西,你實話實說我就還給你。」 「我跟異教徒沒什麼好說的,褻瀆聖所之人,從這裡滾出去。」
這人怎麼態度轉變的這麼快,合著剛才真的演她呢在。
不過,這玩意顯然智商也沒多高就是了,畢竟並非真人,而是更加接近於偷窺食澪的那些眼睛的存在。
「那我可就隨便猜猜了。」看著躲進殼中的蝸牛,莎娜拿起地上半殘的雕像,琢磨了下「沒有鑿子就做不成請帖,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請帖就是雕像嘍。」
說著,她將之前撿到的雕像拿出來「怪不得祈消失的地方會有這玩意,看起來她就是因為這玩意受到了那個所謂婚禮的邀請?」
也就是說,剛才這傢伙說遲了,或許也不完全是謊言。
如果婚禮馬上就要開始,那依照它現在雕刻的進度,確實來不及。
不,有可能設置這個機制的人,就沒想讓它成功。
奇怪了。
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
「莎娜,莎娜。」遠處傳來了萊菲婭忒的聲音「你看這邊。」
「嗯?」 不再跟蝸牛人聊天,她將鑿子放下,接著向前走去,很快就看到了萊菲婭忒說的東西,越來越多的蝸牛人。
越是往內部走,蝸牛人越多。
每個蝸牛人的雕刻的進度都不相同,不過,從完成度的角度將,這些蝸牛人確實都來不及了。
「嗯……」看著蝸牛人,莎娜陷入沉思。
所有的超自然現象,說到底就是就是來自於人們口口相傳的故事中,藉由某個因素化成了現實。
那麼,這個場景,或者說死神的婚禮,這個東西也是有故事源頭的。
可惜她聽著祈消失之後,就急忙忙找過來了,根本沒來得及打聽當地的傳聞。
沒辦法,只能親自試試了。
看著蝸牛人越來越多的方向,那裡通向的大概率就是婚禮現場。
莎娜拿出雕像一路走過去,越是向著內部前進,周圍的蝸牛人就越多,光線也越發明亮,讓人有些感覺不到之前她們還出在有些陰森的溶洞中。
但走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莎娜有些疑惑,拿起雕像遞給萊菲婭忒「你能看出點啥來不?」 「讓我吃一口嘗嘗?」
「我說,你就沒點別的驗證方法?」怎麼張嘴就是要吃呀。
你是這人設嘛你。
「多加點設定才有存在感呀,不然感覺大家都要把我忘記了!」
「你已經足夠有存在感了!」
「兩位也是來參加婚禮的?」
突然,有人聲從莎娜的側面響起,莎娜愣了下扭過頭,瞬間。
原本明亮的洞窟,還有遍地的蝸牛人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喜慶的走廊過道,來來往往不少人忙活著裝扮場地。
「您給我看一下請帖嗎?」
似乎是服務員的人向著莎娜二人伸出來手。
「請帖?」回過神的莎娜看向萊菲婭忒,看到了對方給過來的眼神暗示。
「動手?」 動你個頭。
說到請帖,不就是那個東西嘛。
莎娜舉起了手上的雕像「咦?」
不知何時,她手上的雕像也變成了一封黑色燙金紋飾的信紙。
「這個?」
服務員接過信紙,表情更加恭敬「尊敬的客人,請這邊走,還有十五分鐘婚禮就要開始了,您來得正是時候。」
跟著服務員走進婚禮大廳,這裡面的人似乎都是來參加婚禮的客人,只不過,人?
這些客人雖然都穿著西裝禮裙,十分正式,但頭卻頂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從刀叉到鬧鐘,而耳朵到手指,什麼樣子的都有,但就是沒人樣。
這麼一對比,莎娜她們反倒是更像異類。
不過,似乎並沒有人對她們的長相有意見,甚至沒有理會進來的人,只是扭過身子,似乎是看了眼自己不認識,就繼續跟身邊的人聊著什麼。
「萊菲菲,怎麼說?」 「這裡吃的玩意都是紙的,要不要我拿點東西出來吃?」
這個是重點嗎?
她能不能有點正經時候。
「拿點出來吧。」
邊吃邊聽著周圍的人閒聊,似乎他們只聊了些很日常的東西,如果不看這些異常的腦袋,這裡真的就只像是個普通會場而已。
聽了幾分鐘,並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莎娜走過去找了個人少的坐下,從包里拿出了指南針,上面的指針還是飄忽不定的樣子,但針頭卻比之前顫抖的更加劇烈。
很好,看起來她找對地方了。
邊等待著婚禮開始,莎娜將提前準備好的符紙塞給萊菲婭忒「找個地方貼上,別讓人看見了。」
「瞧我的吧。」
十五分鐘並不是很長的時間,很快,伴隨著外面鐘聲響起,主持人走到了台上,開始發表祝福演講。
「那邊剛才有門嗎?」
四處琢磨的莎娜,突然間掃到了客廳正中央,紅地毯的對著的位置,出現了一扇黑色的門,就像那裡才是婚禮大廳的正門似的。 但實際上的正門,應該在莎娜她們所在位置的左側才對。
「沒。」萊菲婭忒撇了眼「那地方是牆,門是畫上去的。」
「畫上去的?」
啊?
被她這一說,莎娜才注意到,門的邊緣還殘留著沒有干,正在往下流的漆料。
還真是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