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事就這麼完了?」萊菲婭忒憋著笑,一字字地擠出來「在喀雅最後決戰的時候,莎娜你還在做題呀。」
「啊——」莎娜沒好氣地回了句。
這事能賴她嗎?
這事從最開始就有了莫名其妙的錯位,導致本來應該被老媽安排得很順利的考驗,變成了完全為了坑她而設下的陷阱了。
雖然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挺有老媽的風格的。
「那她們人呢?」雖然這事確實很有意思,但喀雅對莎娜的感情也不得不防「跟你回來了?」
「沒。」她攤了下手「艾依離家出走,她跑去找了。」
要她說這就是活該,本來最後都好好的了。
結果她見到喀雅的時候,這傢伙又嘴賤來了句「還是莎娜厲害,什麼事都能做到,你比艾依好多了,不愧是我最喜歡的人。」
結果艾依當場氣到昏迷,甩開她就跑了。
如果是原始版本的艾依,確實跑不遠,但前來調整世界的命運,順手給倆人搓了兩個與全知全能差不多的能力,畢竟後續那個宇宙還需要她們看著。
對沒力量的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麻煩了。 但也正是如此,艾依直接跑了個沒影,不知道去了哪個還沒打撈出來的碎片世界躲起來了。
「呼——這就好。」
「好你個頭,成天胡思亂想什麼呢。」莎娜靠在椅子上,把手裡配方全部放回到解理之書中。
這些配方是她事後從那個宇宙裡面搜集來的,共十二個,全部都出自真之手。
「說起咱媽,你有新的線索了嗎?」
「我媽!」莎娜瞪了她一眼「大概想明白點了吧。」
具體的就不說了,之前已經解釋過了,只有一點,莎娜在搜集來之後才發現「你看看這裡。」
「嗯?」萊菲婭忒歪著頭,看向解理之書的書角,沒啥呀。
「這!」
「哦,這,唉,是不是凹下去一點。」
「嗯。」在書的書角處,其實有一塊不怎麼明顯的凹痕。
最開始莎娜不知道書被干涉過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凹痕是書設計的一部分,畢竟確實沒啥違和感。 但現在看來,這裡純粹就是被撞出來的。
「不過有痕跡就行,回頭查查吧。」
至於現在,她只想休息。
之前那些題做得她有些頭痛,不,是超級頭痛。
「那要不咱們去吃點東西?」萊菲婭忒舉起手上的招待券「之前我們幫叄歌的時候,拿到了深淵廚房的招待券。」
「啊,我都忘問了,叄歌的事情怎麼說,莎莎人呢,也沒看見她回來。」
「很順利哦。」
就這?
「你該不會又惹出什麼麻煩了吧。」
「怎麼會~」
好可疑。
不過算了,至少現在還沒人找上門,就算是有麻煩應該也已經解決了。 「話說深淵廚房能吃啥,我感覺胃有點不舒服,不想吃太油膩的。」
「放心好了。」萊菲婭忒說著,拉著莎娜向前走了步,走進了飯店。
飯店內,無數泡沫漂浮在虛空中,很多泡沫都已經顯示使用中,看起來這裡還挺火的,用了這麼多空間泡囊還有點不夠的意思。
「兩位客人,請這邊走。」在收起萊菲婭忒遞過來的票後,從半空中飄出來的光帶逐漸匯聚成了完全由光組成的人形,對二人鞠了下躬「這邊的雪景間,暴雨間與潮汐間還有位置,你可以自選。」
「莎娜,去哪呀?」
「我都行。」
她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賞景的。
「那就雪景間。」
「好的,請這邊走。」
進入了雪景間,莎娜便看到了白雪覆蓋的世界,而她們就在這片雪白世界的庭院中。
「客人,請點餐。」她將菜單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指了指桌邊的旋鈕「這個可以調整降雪量與時間,您可以調整到您最喜歡的景色。」
「哎呀,好啦好啦,我懂,你走吧。」 「好的,如果有什麼問題,您隨時叫我。」
趕走了服務員,萊菲婭忒拿起菜單「莎娜,你想吃什麼呀。」
「隨便吧。」莎娜躺在躺椅上,隨手轉了幾下,讓外面下起了小雪「舒服了。」
這段時間光琢磨老媽的事,她已經頭痛得要死。
難得有機會,還是好好休息下吧。
她也確實該冷靜一下發熱的頭腦。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準備去尋找老媽,但不是現在。
至少也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然後,跟朋友們告別。
說真的,明明從得到解理之書到現在並沒有多久,卻認識了相當多的朋友呢。
這些人裡面雖說大多都很古怪,但也確確實實讓她很開心。
突然間,莎娜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真是個幸運的傢伙,雖說兒時有著悲傷的經歷,但在那之後,就全是幸福的回憶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面對追尋屬於自己幸福的那個問題,她得出了與喀雅差不多的答案。
何等幸運,在來到了帝都,孤身一人她,竟然那麼輕易地就遇到了幸福。
「莎娜!」
「啊?咋了?」
「菜來啦。」
哦,確實,陷入了思考,她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吃飯的.……
「這啥玩意?」
桌子上的盤子裡,大多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有的是還在扭動的,有點像是章魚觸角的玩意,有的像是冰晶擠壓堆砌出來寶石,有的甚至乾脆就是個用不知道啥菜拼起來的微縮小人,正一點點把自己切好擺盤。
說真的,她這會終於想起來了,這裡是深淵,深淵的料理風格是這樣的。
「酒。」萊菲婭忒打了個響指,火焰掃過莎娜面前的酒碟,讓裡面的酒升溫「嘗嘗這個吧。」
「嗯。」 雖說之前發誓不喝酒,但怎麼說呢,氣氛都到這了,不喝說不過去呀。
輕輕抿了口,味道果然不錯。
順帶一提,菜的味道也挺好的。
就是如果能做的更加符合正常人類的審美就好了。
「我覺得挺好的呀,莎娜,是你的審美太狹隘了。」
「我狹隘,真是謝謝你了。」她翻了個白眼。
吃著飯,莎娜輕輕吐了口涼氣「說起來,我好像有點明白我為啥沒趕上最終決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