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會。」看著橘笑嘻嘻的樣子,莎娜突然升起了股十分微妙的熟悉感。
對呀,橘這傢伙拋開精神有問題這一點,就是個普通的學生,是個小女孩罷了。
比起女僕裝,肯定更喜歡可愛或者舒適感的衣服,而很顯然,女僕裝完全不在這個年齡段的女孩感興趣的範圍內。
實際上科洛艾平時也只是很普通的T恤外加牛仔褲的簡單穿著,哪怕是換衣服也只是顏色圖案不同,款式完全不變。
說到底,橘本人穿的也很正常,就是個很不同的運動襯衫跟褲子,如果不算這頭扎眼的白髮,基本上放到人群裡面都認不出來。
所以呢。
「萊菲菲,淨做多餘的事。」
【莎娜,你這就不懂了吧,優秀的愛好要從小培養啊。】
「優秀個頭!」
「莎娜?」
「沒事。」莎娜抿了下嘴「話說,周末你準備去哪玩?」
「哪都行!」重要的是跟莎娜在一起,而不是去哪玩「莎娜你說!想去最好的餐廳!還是去最有趣的遊樂園?去坐遊輪?坐飛機?我家都有,什麼都可以。」 「我說,橘。」
「嗯?」
「總之,想要跟別人交朋友,先改改你這個態度吧。」
就在兩個人琢磨去哪的時候,另外兩人意外地興趣相投。
「也就是說,我作為最後的魔法師,其【命】與【運】與正常人完全不同?」
「沒錯。」女人點點頭「雖然厭勝之術我了解的不多,詛咒術我倒是有些了解。」
聽著她的話,科洛艾思考了幾分鐘「那你覺得這樣行不行,我如果借用命運女神的絲線編織草人當行形代,直接三拜,會不會直接能拜死六翼以下的從神?」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呆在太虛幻境裡面,並沒有見過真神。」
這個倒是正常。
「唔……」說實話,剛剛得到了新的技術,她好想試試,不過詛咒術還是有些危險的,她不想對活物使用拿來害人,可詛咒術不害人又怎麼看效果呢。
思考了好一會。
「所以,莎娜,你想去哪玩呀?」 去哪玩嗎?
科蘿艾瞟了橘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們糾結去哪玩?」
「那正好,之前莎娜家裡有不少桌遊,你們要不要在家裡玩桌遊?」她扭過頭揮了揮手上的筷子「正好,我有個特別有意思的桌遊,你們可以一起玩,怎麼樣?」
「科蘿艾。」莎娜看著滿臉壞笑的女孩,有些無奈「你想壞主意的時候,就不考慮掩飾下嗎?」
「有嗎?」她摸摸自己的臉「我覺得我笑的很普通啊。」
「你也給我給我找個朋友吧。」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個人還挺像的,都是常識感微妙。
相比起這些,莎娜看了眼從剛才就十分警惕盯著四周的女人,她貌似十分害怕被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打扮,但是啊,山就想說,當你穿上這個衣服的時候,節操就碎完了。
事到如今還這麼在乎幹啥。
「我無所謂哦。」雖然是科洛艾提供的東西,但只有她跟莎娜兩個人,那就沒關係。
「行吧。」雖說怎麼看科洛艾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反過來說,這不也是能夠探知科洛艾的好機會之一嗎?
「既然定下來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解散吧。」莎娜站起來拿起書包,她回去後要研究下這段時間的收穫,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等下。」橘拉了下莎娜的手臂「還沒完呢。」
說完,她看向旁邊正在聊天的兩人「你也跟我來吧。」
「?」
「?」
「有不好的預感。」
這個預感並非鋪墊,而是瞬間就實現了。
穿過市中心的街道,她們來到了看起來完全被蜘蛛網所交織的地穴前。
這裡似乎是家服裝店。
「大家都來換個好看的衣服吧。」
或許是萊菲婭忒的影響很深,橘竟然十分強硬的拉著她們來換新衣服。
「我說你啊。」
橘對著莎娜的側臉,悄悄眨了下眼。 很好,是誰的興趣已經昭然若揭了。
沒辦法,這次幾乎不能帶她玩,就順從她,算是補償好了。
「那麼!」橘對著旁邊長著七八條手臂,穿著裁縫衣的女性說道「你們做好攝影的準備。」
「是,小姐。」
雖說她們只是服裝店的店員,但面對十分豪爽的客戶,幫忙照相也不是不能幹。
「莎娜,出來吧。」
「我說啊,沒必要這樣吧。」莎娜從裡面走出來。
她平時穿的那個還算是挺喜歡,挺新奇的學生服已經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衣服。
上身是個有些寬鬆的白襯衣,下身則是個高腰寬闊褲腿的褲子。
「怎麼樣?」
「嗯……」橘跟科洛艾對視了一眼,幾秒後,橘才說道「像我媽媽似的。」
「確實。」 「跟你倆沒什麼好說的了,滾滾滾。」
就是簡約的才好啊,你們懂什麼。
【莎娜,你衣服的構造實際上比無限書庫裡面的迷宮還要複雜吧,竟然好意思說這種話。】
「我那叫實用性充足!沒上過學的閉嘴!」將學生服換回來,她沒好氣地說著。
那麼,下一個是科洛艾。
不用說。
女孩沒等別人橘叫她,在換完之後就興沖沖地拉開了衣簾。
科洛艾全身被超長寬大的斗篷籠罩全身,斗篷上有著星,月與符文做花邊裝飾,裡面則是個純黑的內襯,胸前則是個五芒星的領結,似乎是為了搭配她這身衣服,i店內服務員不知道從哪給她找了把法杖。
「哼哼,怎麼樣?」平時她為了不惹麻煩,只穿象徵著魔法師的披風而已,現在換上全身法袍,她終於爽了。
「怎麼樣.……」
莎娜點點頭,伸出了大拇指「意料之中!」
「你動作跟說的話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我覺得很有趣哦。」雖然橘不喜歡科洛艾,但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穿著這身衣服,確實透露出了一些神秘感。
「好啦,下面輪到我了。」
但相比起前面兩個人,她穿的,怎麼說呢。
就是很普通的女僕裝,甚至比某人正常一萬倍。
白色頭飾,長袖高領,黑色長裙加白色長圍裙包裹全身,鞋子也換上了低跟皮鞋。
「怎麼樣?」
然而,配上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以及小孩子的外貌,怎麼說呢。
「違和感十足。」
「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