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萊菲婭忒充滿了不情願的感覺,但迫於莎娜沒完沒了的催促,她終於開口說道「也不會怎麼樣啦,畢竟是莎娜你喜歡的人呢。」
「我會祝福你哦。」
「.……」
「干,幹什麼這樣看著我,莎娜,我是說真的啦!」
真的是吧。
莎娜點點頭,拍了拍下萊菲婭忒的肩膀「既然是真的就好,萊菲菲。」
「嗯?」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其實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我在見到弗斯的第一眼起就喜歡她了。」
砰——!
由於演播室爆炸等等因素,讓我們稍等兩個小時。
將修好的桌子搬回去,莎娜眯著眼盯著萊菲婭忒「怎麼說?」
「對不起……」 萊菲婭忒撓撓頭「剛才的話當我沒說過,我重新說。」
「不管莎娜喜歡誰,或者被誰喜歡,只要那個人不是我,我就要宰了她!」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不管是誰聽到都能感覺出來,這絕對是發自真心的話。
「所以啊,你裝什麼呢。」
這話說得她超級委屈「莎娜你說的都到最後了,我也想給大家留下點好的形象啊。」
「你還知道自己平時形象不好。」
「哎嘿~」
事實證明,不要臉的人真的無敵。
坐回去,莎娜喝了杯水,剛才自己也是賤得慌,明知萊菲菲聽了這話絕對會發飆,自己還非要說,也是有些沒事找事。
「不過說真的,你就沒有點別的感情嗎?」
「別的?」
「對呀,比如友情,親情什麼的。」 雖然萊菲婭忒總是黏著她,但說到底這傢伙也是有老爸的,而且平時不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去別的地方玩,再怎麼說也不會只喜歡自己吧。
「我只喜歡你呀。」
「我說正經的。」
「對呀。」她說得理所當然「就是正經的。」
她晃了下手指「我對別人確實沒什麼感情呢,她們死不死,在不在哪,都跟我沒關係。」
似乎是看莎娜還有些不理解,她打了個比方「對我來說,莎娜你像是陪我一起看書的人,而除你之外的人,就像是書裡面的角色,我怎麼會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嘛。」
這話說的有些冷漠,但一想到是萊菲婭忒說出來的,莎娜感覺還挺合理。
「而且啊,說到底我還是最終boss,身為最後的大反派,怎麼能牽牽掛掛的呢。」
「雖然你說的好像是那麼回事,我我怎麼感覺這跟妖精之塵沒什麼關係,單純就是你自己沒人性呢。」
「對呀。」
萊菲婭忒這十分輕鬆就承認的態度,讓莎娜感覺自己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多餘的擔心。 「跟你說這些我真是腦子進水了。」莎娜說著看了眼名單「下個人……」
上面的名字是暗的,人還沒來,不知道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畢竟要是不來了的話,名字會直接消失的。
「誰呀,我去找她。」
「萬一人家臨時有事呢。」莎娜擺擺手「再等會吧。」
「芙那邊怎麼說都還在重建,事挺多的,這次能來就不錯了。」至於某兩個傢伙,本來莎娜也邀請了,但並沒有見到本人。
據留下的人說【她們說自己最近渾身難受,尤其是A,她總想著說還想去拯救個世界看看,所以她們就連帶著新婚旅行,一起去了邊界,暫時聯繫不上了。】
大概這樣。
這傢伙之前還說要過平靜的生活呢,結果轉頭還想去拯救世界,這傢伙不會有什麼沉迷拯救世界的奇怪癖好吧。
「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的時候還是莎娜屬說過的呢「你之前說要把那邊的詛咒物都給莎莎備上,最後有給到嗎?」
「沒。」她還好意思提這個「你後來給了她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怎麼說也夠了。」
說到底莎莎本來就不是靠著詛咒物戰鬥,只不過是當時順手吃了詛咒物,後來感覺用著順手就一直用而已。
她真正的手段還是那不講道理的秒殺招數。 「確實。」萊菲婭忒說著,語氣微妙地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真打起來莎娜你完全不是對手呢。」
「打不過怎麼了,再打不過我也是她老媽!」
懂不懂啊!
再說,非要論戰力,她變身妖精,誰也打不過她。
雖然本人完全不情願就是了。
「我說,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就不能從戰力還有戀愛之外的角度考慮考慮問題嗎?」
「不能.……」
我就說還能聊天嗎?
萬幸。
「莎娜,抱歉我來晚了。」芙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外面跑進來「哎呀,沒耽誤什麼事情吧。」
跑進來的芙穿著相當時尚的裝扮,言談舉止間也完全看不到往日的那股喪氣。
看起來這段時間她確實過得不錯。 「還行吧。」她放下東西,轉過頭直接抱住莎娜「這麼久不見你看起來完全沒變化,太好了。」
「呃,啊,嗯。」
好吧,喪氣是不喪氣了,但是不是有點過於開朗了。
總之,幾分鐘後,芙終於冷靜來,坐下來給自己開了罐飲料「抱歉啦,我本來想把那兩個傢伙找回來,畢竟你們馬上就要出遠門了,以後看不到了嘛。」
「結果完全沒找到,不知道去哪了,對不起了,莎娜。」
看起來她遲到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事,沒事。」雖然對方變得這麼開朗讓莎娜有些感覺微妙,但總比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來的好。
「既然你來了,那咱們就馬上進入正題吧。」
「沒問題。」她說著打開包,從裡面掏出了亂七八糟的零食水果「邊吃邊說吧。」
吃著芙遞過來的巧克力派,莎娜抽出一封信件「【當初你加入組織冒著生命危險管理收容物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呢?】」
「呀,好少見的正經問題。」
「沒意思。」 「去去去,一邊去。」像趕蒼蠅似的擺擺手「芙,你怎麼看?」
「想法,想法。」回憶著過去的記憶,她逐漸安靜下來,抿著嘴想了幾分鐘才接著說道「錢吧。」
「最開始的時候就是為了錢而已,當時家裡人得了重病,我急需錢治病。」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