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祈懶得跟這傢伙對噴。
怎麼說呢,這兩個人的關係微妙的該說好嗎?
總之繼續還是不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
「下個問題來個更加正經的吧。」莎娜邊祈禱著邊將信件抽出來「【羅羅應該是沒有父母的吧,假設要你從你認識的幾個人裡面選一個當媽媽,你想選誰?】」
這什麼鬼問題?!
尤其問的人還是羅羅。
「你要是不想回答……呃?」
羅羅看起來倒是完全沒生氣,反而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起來她真的是完全想通了,莎娜輕輕嘆了口氣,自己擔心是多餘的呢。
「首先.……」羅羅看了眼萊菲婭忒「萊菲婭忒姐姐完全不行!」
正確的。
「哼哼,我只需要莎娜的女兒,別人的我才不要呢。」 然後又看向莎娜「莎娜也不行,你的腦子有時候感覺超單線程呢,總是顧頭不顧尾。」
莎娜本想反駁,但考慮到自己之前丟下她們不管的事。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食澪,也不行啊。」她擺擺手「看到她媽媽那樣我就能猜到她以後估計也差不多,噁,我可不想被人天天追在後面說東說西的。」
「呵,你毛病還挺多。」祈抽了口煙「我倒是覺得人家食澪挺好的,比你聽話老實多了。」
「嘿。」羅羅沒搭話,接著往下說「至於希婭.……」
關於這人她其實有點不太好評。
實際上最後希婭為什麼變成那樣,為什麼那麼想,她並不知道核心原因。
每次她問起來的時候,食澪要不就閉口不言,要不就十分僵硬地扯開話題。
而希婭呢,她更加直接。
【嘿嘿,秘密哦。】
但有一件事她能夠確定,當時的那些事,那些想法,並非完全出自魔鬼的影響。 「說真的,我不是很喜歡她。」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尤其是那件事結束之後,總感覺她看我們的眼神跟看食澪的眼神,有很大區別,怎麼說呢……」
「羅羅。」祈打斷了她的話「行了,想不明白就別想那麼多。」
「就是你這種態度,我就是不喜歡!」
聽著羅羅的話,莎娜看了眼萊菲婭忒,示意她別多嘴。
這幾人的問題,還是交給她們自己解決吧。
「下一個,下一個。」莎娜擺擺手「我能看出來你也不想選希婭了。」
但排除希婭之後,其實也沒剩下誰了。
羅羅默默地扭過頭,看向滿臉不爽的祈。
「說就說!看我幹什麼!你.……」她後面的髒話就要罵出來的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我說了?」 「說!」
清了清嗓子,羅羅整理了下衣服「如果讓你當我媽媽,我寧願找塊石頭。」
「你想死是吧。」她刷的一下掏出槍頂在了羅羅頭上「再給你一次機會。」
「略略略~」
砰!
「我說啊。」擦著沾滿了血的桌子,莎娜有些無語「你們什麼情況?」
被莎娜這麼問,拿著水桶拖把的羅羅,臉色微紅「咳咳,怎麼說呢,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基本上沒辦法用物理手段被殺嘛。」
所以她偶爾會死一死來嚇唬祈。
對方還真被嚇到幾次,不過次數多了對方也脫敏了,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找了把手槍,一言不合就爆頭。
「這是不是有點.……」
「沒問題!」拿著桌布擦牆壁的祈回過頭「你是不知道這個小王八蛋幹了啥。」
有天晚上她正睡覺呢,結果感覺臉上黏糊糊的,就那麼被弄醒了。 在她睜開眼的瞬間,她就看到羅羅的頭就吊在自己臉的正上方,臉上黏糊糊的感覺就是她滴下來的血。
說真的,她感覺自己沒有被當場嚇死,真的是用完了上輩子加上這輩子積攢的所有運氣。
「啊……」提到這個,就連羅羅也不好意思反駁「那個,這個主意是食澪出的呀。」
「她說要彌補萬聖節還要寫作業,沒出來玩的遺憾,就……就,出了這麼個主意。」
當然,她沒敢說的是。
當時她跟食澪,希雅三個人合計的時候。
食澪表示怕被老媽打死,絕對不敢這麼玩,她自覺自己的年紀不小了,要是被老媽一路追殺到大街上,她回到學校之後不得被同學笑話到畢業。
說不定同學會的時候還要被人拿出來說。
想想都覺得痛苦。
希雅也差不多,自己的姐姐雖然已經沒事了,但身體精神還需要修養,而且,哪怕姐姐的身體完全沒問題,她也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那麼。
羅羅當場就表示,祈以前可是黑幫,膽子大著呢,絕對不會被嚇到。 所以就自告奮勇……
嗯,就是那樣。
這個秘密她會帶進墳墓的,絕對不會透露給任何人,不然她就該提前進墳墓了。
「你們等下有什麼安排?」
莎娜扭過頭「如果沒有的話吃個飯再回去吧。」
她不準備再提問了,畢竟都已經這樣了,還是別再激化兩個人的情緒了。
「當然得留下來吃飯啊。」羅羅指了指後面「我早就聽人說你這裡有超級厲害的廚師,你就算是趕我回去,我也不回。」
「瞧你這點出息。」
「那正好。」弗斯早就準備好了午餐。
送走了她們二人,莎娜鬆了口氣「哎呀,看起來她們已經完全適應現代生活了啊。」
畢竟哪怕是知道自己死不了,舊時代的人也不可能說是把自己頭砍下來開玩笑吧。
從這一點來看,真是讓人放心了。 能習慣就好。
「莎娜。」
「嗯?」
從剛才起就沉默的萊菲婭忒抬起頭「剛才我思考了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嗯?」
「你看,我是從生下來媽媽就死了是吧。」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嗯,有事?你不是會感慨這種事的人設吧。」
之前都說過自己完全不在意了,而且還經常發出驚為天人的,超級沒人性的話。
事到如今要說自己突然有了那麼一扣扣的人性,莎娜可表示自己完全不認可這種發展。
「所以。」
「嗯,嗯。」 「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她面色嚴肅地盯著莎娜「有人既可以是老婆,又可以是媽媽.……」
「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