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我可以加入你們嗎?"一個精靈般的少女 不知道何時來到他們身邊。
"這是誰?"羅恩衝著德拉科問。
德拉科:"好像是拉文克勞的,還有個外號叫....."
"瘋姑娘"這個少女好像並不在意。別人給自己取的這個外號"我還挺喜歡的。"
還是金妮解答了他們的疑惑:"她是盧娜,盧娜·洛夫古德,和我同級。她家的《唱唱反調》比《預言家日報》有意思多了。
很多魔法部不願意公布的事情,他們都會說出來,雖然那一期雜誌很快就會被封掉。"
"盧娜對吧,你為什麼會想要加入我們呢?"
盧娜開口說話像唱歌一樣:"我相信你和鄧布利多說的。另外,我聽說你已經可以成功召喚守護神了,對嗎?"
"準確的說,我們幾個都可以。"
"那我入伙了。"
那一晚之後,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屋就熱鬧了起來。那些立志要變得更強的少年少女們在這裡接受著辛苦而專業的訓練。
哈利他們幾個全都汗流浹背,喘著粗氣,但他們拿著魔杖的手依然穩固,他們的訓練量是其他人的好幾倍。
穆迪:"我知道你們已經接受過那個叫冰幻的額外訓練了。雖然說我沒和那個男生打過照面,但是我見識過他的師兄。
那是個同樣年輕,但是強的不像話的傢伙。所以不光是我,包括你們自己也要對你們有更高的要求!"
'砰!'
旁邊練習咒語的區域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那裡現在只剩下了被炸成碎片的練習傀儡,和拿著魔杖有些呆呆的金妮。
在那邊輔導著學生們練習咒語的唐克斯,驚訝的看著她:"天吶,金妮,你做到了。"
羅恩:"Bloody hell!金妮現在這麼猛。"
穆迪:"韋斯萊!"
"到!"
"你妹妹都趕上來了,你還有空在這裡閒聊,還有你們幾個,過來繼續。"
"......"
因為有葉琳給他們及時治療,包括回去以後的藥浴。所以他們的訓練可以稍微的過火一點,不用怕他們受不了,因為他們肯定會受不了的。
盧平拍了拍金妮的肩膀:"經理,如果你想練習這個魔咒的實戰的話,記得找教授們練哦,不要和同學們對練,這個魔咒還是有很危險的。"
"我記住了,教授。"
秉持著既然練不死就往死里練的理念,他們的實戰能力有了長足的進步,不考慮魔力壓制的話,哈利他們已經能一個人和教授們打的,有來有回。
其他同學們也可以四五個為一小組和教授對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只可惜魔法部外戰外行,內戰內行的特質又發揮出來了。
福吉不滿於鄧布利多說這次事件是伏地魔和他的黨羽策劃的。他派出兩個手下組成特別搜查小組,美其名曰:幫助霍格沃茨排除隱藏的危險。
雖然說鄧布利多受了病患的影響,不像之前那麼好說話了,但是為了計劃能順利進行,還是儘量友善的接待了他們。
搜查小組的組長是一個從頭到腳一身粉的矮胖醜女人,多洛雷斯·簡·烏姆里奇。她的臉上一直帶著一副噁心的笑容,自以為親切的朝著同學們打招呼。
而小組的另一個人的出現則是讓韋斯萊家的孩子們表情冷了下來。
羅恩:"這傢伙居然真敢來。"
冰幻出事的消息傳出來後,韋斯萊夫婦都很傷心,然後因為鄧布利多說了這件事情的真兇是伏地魔他們,福吉直接在魔法部里大發雷霆。並且禁止任何人和鄧布利多有接觸。
因為韋斯萊先生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不錯,福吉甚至懷疑到了他頭上,並且他看出了珀西對於名利的看重。
就把他提拔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並且想利用他來監視韋斯萊一家,監視鄧布利多。因為這件事情珀西還和韋斯萊先生大吵了一架。
珀西說自己在魔法部里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父親的壞名聲,並且指責韋斯萊先生,讓家裡過的並不是那麼富裕。
更過分的是他十分詆毀韋斯萊先生和鄧布利多維武的這一行為,並且表示他會為了魔法部笑中如果父母不支持魔法部的話,那他就不再屬於這個家。
"他真的這麼過分?"哈利一臉吃驚,之前他只是聽羅恩和雙子稍微提起幾句,沒有想到細節是這樣的。
"還有更過分的呢!"談到這個話題,金妮憤怒的像一隻小獅子"吵了一架之後他就搬出去了,後來媽媽特地到倫敦去找他,想和他好好談談,結果珀西當著媽媽的面,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他難道是蠢蛋嗎?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你們的爸爸媽媽是不會輕易冒險的。"
"誰知道他,他已經被魔法部給洗腦了。"羅恩冷哼了一聲"他說唯一的證據就是你的話,但是你並不一定是百分百可信。真是太可笑了!"
弗雷德也湊了上來:"更可笑的是魔法部,他沒有利用之前《預言家日報》亂說的文章來,讓其他人不相信哈利說的話,要知道他們以前是最討厭《預言家日報》胡亂報導的。"
喬治:"哦,對了,珀西現在也是魔法部的,那沒事了。"
"孩子們"鄧布利多第一次一臉嫌棄的在餐前進行演講"今天我們又多了兩個人,他們是來自魔法部的兩位官員,他們成立了特殊調查小組,為我們排除一些潛在的危險。"
場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德拉科記住了冰幻之前提過的,輿論的重要性。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讓手下的人進行煽動,雖然還沒有辦法讓所有人相信伏地魔真的回來了,必須做好準備。
但至少成功的讓所有人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魔法部,至少現在的魔法部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大家對烏姆里奇和珀西的到來情緒並不是很高。
"咳咳"
鄧布利多話還沒有說完。烏姆里奇那個老女人突然發出了些動靜。大家這才發現這個粉色的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還用噁心的笑容看著所有人。
德拉科:"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坐著和站著差不多高。"
"抱歉,阿不思還沒有說完,請你坐回去。"格林德沃輕蔑的俯視那坨粉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