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了一會兒,冰幻飄了進來。
哈利:"赫敏呢?"
冰幻沒精打采的癱在座位上:"後面呢。"
納威看著後面剛走進來的赫敏:"他這是咋啦?"
赫敏噗嗤一笑:"我和羅恩不是當了級長嗎?鄧布利多教授設了個校長助理,來管理我們幾個級長。"
哈利:"讓幻來當?"
赫敏:"還是上了車以後才告訴他的,這不剛剛陪我去巡邏了。"
"老狐狸!"
"別瞎說。"赫敏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腰。
"當官不是好事嗎?"納威看冰幻生無可戀的樣子"要是我奶奶知道我被選做校長助理,肯定開心瘋了。"
"那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納威。"冰幻一臉認真的拍了拍納威的肩膀。
納威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
"納威你看,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了,我是不是也去了。"
納威呆呆的點了點頭。
"那我和黑巫師交手了,你是不是也和黑巫師交手了。"
納威:"嗯。。。。"
"那我們倆是不是做了一樣的事情。"
納威:"嗯。"
"那我能做的事情是不是你也能做。今天你能當助理,明天就能當校長,你難道就甘心永遠被鄧布利多壓一頭嗎?"
納威:"嗯!干翻。。。唔"
哈利趕緊捂住了納威的嘴,這可憐孩子都被忽悠瘸了。
"可不能瞎說啊,納威。"
冰幻:"這可不是瞎說的,這都是肺,.....哎哎疼疼疼,媳婦我錯啦!"赫敏捏住冰幻腰間的軟肉就是一個一百八十度。
"對哦。那沒事了。"納威想起來自己連守護神咒都才剛回不久,回到了座位上。
一個四年級的女生打開了包廂的門:"你們好二位,為什麼不來我們那邊坐坐呢?"
哈利:"不用了謝謝。"
冰幻:"這件事情你還是先問問我媳婦吧?"
待女生走後,冰幻鎖上了門:"納威和盧娜應該知道一些巫師界的民間消息吧。"
盧娜:"知道一點,有什麼想問的嗎?"
"就是你們知不知道有什麼類似文物啊,寶物啊這樣的東西下落不明的,等級的話和岡特家族的傳家寶這樣的東西差不多,時間上的話差不多是在1945年~1981年之間。"
盧娜:"唱唱反調為了保證報導的真實性,所以我們建立了自己的資料庫,我可以讓我爸爸幫你查一下。這個時間段裡面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說有什麼東西丟掉了。應該不會太多。"
"不會太多?這是為什麼。"冰幻一愣。
盧娜合上了唱唱反調:"你說的這個時間段內並沒有什麼大家族的衰落更替,除非是更早時間段里有家族被滅了流傳出來的東西。
這些大多都躺在現在那幾個家族的收藏館裡面,要麼就躺在公開的博物館裡面。加上這類東西數量本來就不多。在我的印象里,我只記得一樣東西像是符合你的要求。"
哈利一聽來勁了:"什麼東西啊?"
"拉文克勞的冕冠。"
哈利:"這個格式怎麼那麼耳熟啊?"
"你說的是格蘭芬多的聖劍吧,其實四個學院的創立者都留下了一件寶物。我們學院的創造者拉文克勞,她留下的免冠可以。讓佩戴者的智慧得到更好的發揮。
她的女兒海蓮娜,為了能超越自己的母親,偷走了免冠。再後來拉文克勞病重,臨終前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兒,於是派出血人巴羅前往尋找。
血人巴羅是海蓮娜的愛慕者,但他並不是一個溫柔的護花使者。在幾番勸說海蓮娜回去都無果後,盛怒之下的巴羅殺死了海蓮娜,並在醒悟後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納威:"是學院裡的那個巴羅嗎?"
盧娜點點頭:"或許是出於愧疚,或許是出於哀悼,巴羅死後,靈魂留在了霍格沃茨,也留在了海蓮娜的身邊,而他的手上永遠有一副鐐銬。"
赫敏:"難道這麼多年都沒人向海蓮娜詢問過冕冠的消息嗎?"
盧娜:"當然是有的,而且可以說從來沒有停止過。只是最近幾年海蓮娜對於這個問題的態度好像更暴躁了一些,在偶爾的言語中,她有提到是有什麼人騙了她,
加上冰幻剛剛說的這個時間段。騙了海蓮娜的人很可能就是伏地魔,並且以海琳娜的智慧,她推測出來伏地魔把冕冠用在了不對的地方。"
"雖然說當事人可能不大樂意提這件事情,但我們至少是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冰幻。
另外一邊,在一個不知名的地下室內。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們正為坐在桌子旁邊開會。
"主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貝拉坐在伏地魔的右手邊,左手邊的是小巴蒂克勞奇。
伏地魔皺了皺不存在的眉毛:"魔法部的探查不足為懼。但最近有道門的人在外面看著,短時間內我們不適合輕舉妄動。"
簡單吩咐一下。事情伏地魔就讓其他食死徒們都離開了,只留下了貝拉和小巴蒂。
小巴蒂舔了一下嘴唇:"難道我們真的要這樣按兵不動下去嗎,主人?"
伏地魔:"當然不是。那天我在哈利波特身上的靈魂碎片被封印住了,雖然說我提前將那塊靈魂碎片裡的記憶都攪亂了,但是難保他們知道了魂器的事情。"
貝拉:"那我們去把主人的魂器都拿回來吧。"
伏地魔搖了搖頭:"那兩個現在在他們的地盤上,不適合現在去拿,你們兩個找個機會溜出去到這座島上去幫我把掛水盒拿回來,記住拿的時候帶上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伏地魔在地圖上給他們指了一個地方,貝拉:"為什麼要帶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這樣不就暴露了主人的秘密嗎?"
伏地魔冷笑:"等你們到那兒就知道了,再說我是讓你們帶過去,我又沒讓你們再帶回來。"
"知道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