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就不干你的事情了,雲山。當你與魂殿勾結的時候,就想過什麼時候死亡。」
雲逸笑著,此刻他的身形竟然逐漸融化了,彷佛蛻皮那般,化為金色的溶液。然後溶液重組,化作一名絕美的少女,少女面容傾城,雙眼赤色。
「聖夭,這是我的名字。」少女目光掃視著雲山,令其壓力山大。場外,納蘭嫣然望著突然出現的少女,感覺有些眼熟,似乎與記憶中的某個人影重合了。
「聖夭姑娘,老夫與你素來無仇,為何要與一個小輩出頭,就此退去,我們雲嵐宗會把你視為貴客的。」
面對一位貨真價實的斗宗強者,雲山神色發怵,他雖然是斗宗,但才剛剛突破斗宗沒多久,現在若是對上一位斗宗強者恐怕難以收場了。
「噗嗤~~」聖夭被雲山的話逗笑了,這老東西真是越活越膽小了,她都打到雲山的山門上了,這老東西竟然還打算服軟,「我說了,蕭炎我必須帶走。」
「還有你們雲嵐宗,今日也該付出代價了。」聖夭雙手抱胸,她絲毫沒有給雲山任何的面子,雲山大怒道:「好好好,這是你自找的。」
「桀桀桀......桀桀桀......雲山啊,看來你這宗主當的不怎麼樣麼。」那下方雲嵐宗大殿中,突然鋪天蓋地的湧出大股黑霧,這些黑霧迅速在天際凝聚,最後化為一團丈許寬長的深邃色霧團。
「這是什麼?」天空黑霧湧現,下方雲嵐宗眾弟子頓時有些騷動了起來,目光中充斥著驚疑,對於宗內何時隱藏著這等詭異之人,他們竟然是沒有絲毫的發現。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令得加刑天面色微微難看了起來,他能夠隱隱感覺到那團黑霧的不凡,而且最重要的,還是這詭異傢伙明顯是站在雲山那一邊。沉默了許久,他捏碎了手中的令牌。
「鶩護法,此女,便交給你了。」雲山對著那團黑霧說,語氣十分的恭敬。
「桀桀桀,小女娃,你既然知道我們魂殿,想來你對我們非常了解吧?」鶩護法的黑霧分外濃郁著,這濃霧中蘊含著極強的泯滅靈魂力量。
「不人不鬼的東西,你們魂殿在鬥氣大陸上,人人誅之。」
「桀桀桀,小女娃口氣倒不小,你不過區區二星斗宗,也敢和本護法放肆?」鶩護法的每一個聲音彷佛都帶著無窮的震懾力,「本護法可是四星斗宗!」
「本小姐還以為是斗尊呢。」聖夭抬手,一抹金光升起,驅散了黑霧,不朽本源的力量足以驅逐一切不純淨的邪惡之物,尤其是魂殿這種邪惡的手段。
那漫天的黑霧,頓時被聖夭消散了大半。
「這力量......」鶩護法微微一怔。
接著,只見聖夭騰空而起,金色的靈劍舉起,然後劍氣縱橫,不朽靈氣凝聚的劍氣高達九十九丈,彷佛直通了天地,越來越多的天地能量凝聚在聖夭的劍刃中。
「好你個小女娃,你莫不是從中州來的?」
在鶩護法的記憶中,只有中州那等地方出現的天才,才會有如此恐怖的越級戰鬥能力。而中州的某些勢力,哪怕是魂殿都要忌憚幾分。
「廢話真多,給本小姐死來!」
九十九丈劍氣直達雲霄,這一劍宛若驚龍,呼嘯之間的音爆聲音,將低階修士炸得雙耳失聰,不少弟子都被音波擴散之後震爆了身體,紛紛變成了黑霧的養料。
只不過,雲山對此冷眼旁觀。
「這傢伙......」鶩護法神色凝重起來,黑霧逐漸凝聚出一柄詭異的鐮刀,鐮刀中傳出了奇怪的氣息,宛若數百萬的冤魂纏繞咆哮著,「靈魂震爆!」
然後,聖夭的九十九丈金色劍氣落下了,劍氣如同烈焰切奶油那般,詭異的黑霧遇到了不朽之力,居然被金色劍氣所溶解,這一幕令鶩護法神色一怔。
【這女娃的招數太過詭異了!】
他們魂殿的靈魂之術居然被少女所克制了,對於靈魂的手段不多,他們魂殿由於修行了陰寒的邪惡秘法,故而對至陽之物的抵抗程度頗低,比如異火,就是他們魂殿的克星。
而少女所施展的金色鬥氣,也是其中的一種。
「小女娃,你的手段果然恐怖,難怪你敢直面本護法,原來你習得的鬥技有問題。」鶩護法自以為找到了問題所在,但是他沒有慌亂,「不過,這點手段你以為就能抗衡本護法了嗎?」
「本護法就讓你嘗嘗,我們魂殿秘術的厲害!」鶩護法的魂鏈爆射而出,向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一時間空間產生了劇烈的扭曲起來,鶩護法的氣息也在節節攀升。
「九陰百噬鎖!」
「廢話真多。」聖夭冷哼一聲,舉起手中的金色劍刃再度凝聚幾十仗劍氣攪動了天地能量。斗宗強者的戰場,哪怕只是餘波也足以令一名斗皇重傷吐血乃至隕落。
只是,聖夭劍氣落下之際她就發現這鶩護法的手段不對了,論力量,哪怕鶩護法的修為比自己高,但萬萬不是不朽本源的對手。鶩護法也明白這點。
所以,他施展的是大範圍的群體攻擊,魂鏈向著四面八方衝去,而聖夭的劍氣雖然恢弘,但面對的屬於單方向的殺招,她斬落了幾道魂鏈,但更多的卻洞穿了雲嵐宗的弟子。
這鶩護法的目的,則是透過這次佯攻來為自己吸收靈魂,然後提升實力。魂殿之人,行事作風自當邪惡無比,只不過他們的手段,可沒有聖族那般狠辣啊。
「鶩護法,你這是要幹什麼!?」
雲山見自己的徒子徒孫被護法屠殺,厲聲高呼道,不料,一道魂鏈貫穿了他的心臟,然後便是鶩護法詭異的笑容,「雲山,吃了我魂殿的好處,現在是你報答的時候了!」
「一名斗宗的靈魂,想必是非常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