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看起來不過十七八的模樣,身穿一襲白金色的長袍,五官俊美。
尤其是那雙眼睛,彷佛能吸人靈魂,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
他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裡,卻彷佛整個世界都在圍著他旋轉。
他就是世界的中心!
「這就是爺爺說的那位大人?」
獨孤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和嘲諷,在看到蘇白的這一瞬間,竟然全都咽回了肚子裡。
太帥了!
而且是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帥,簡直就是醉人的毒藥。
「少主!我把雁雁帶回來了!」
獨孤博一見到蘇白,立刻跑了過去。
「少主?」獨孤雁瞪大了眼睛。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見蘇白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一瞬間,獨孤雁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太古凶獸盯上了一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蘇白上下打量著這個擁有異色瞳孔,渾身散發著野性魅力的蛇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身材,這腿,確實極品。
「你就是獨孤雁?」蘇白似笑非笑地問道。
「是!這就是我不成器的孫女!」
獨孤博連忙把還在發愣的獨孤雁拽了過來,按著她的頭就要行禮,
「雁雁,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拜見少主!」
獨孤雁被強行按著低頭,心裡多少有點彆扭。
她咬了咬嘴唇,倔強地抬起頭,直視著蘇白的眼睛:
「我和爺爺真的中毒了嗎?你……你真的能解我和爺爺身上的毒?」
雖然這個男人很帥,但這可是關乎性命的大事,她不能被美男沖昏了頭腦。
蘇白看著她那副充滿野性的小模樣,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看來你爺爺沒教好規矩啊。」
蘇白的手指微涼,划過獨孤雁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不過沒關係,我不討厭辣的。越辣,馴服起來才越有意思。」
獨孤雁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她甚至能聞到蘇白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讓她腿都有些發軟。
「至於能不能解毒……」
蘇白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今晚你進我房間,我親自給你『解』一下,你不就知道了?」
獨孤雁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烤過一樣,燙得厲害。
眼前這個少年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下巴上,那種酥麻的觸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下,讓她雙腿發軟。
獨孤雁想要後退一步保持距離,可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最要命的是,那種好聞的氣息。
那是帝皇瑞獸特有的祥瑞之氣,對於任何擁有獸武魂的魂師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
獨孤雁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碧磷蛇毒似乎都安分了幾分,那種常年伴隨的陰冷感正在被一股暖流驅散。
「怎麼?啞巴了?」
蘇白看著面前這個有著一雙妖異綠眸的少女,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獨孤博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孫女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非但沒有半點要解圍的意思,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反而都要笑開了花。
穩了!
獨孤博那雙毒眼辣得很,他早就認出了之前和蘇白在一起的少女,那是七寶琉璃宗的小魔女寧榮榮。
連寧風致那個老狐狸都放心讓自己女兒跟在這個少年身邊,甚至看起來還是一副倒貼的架勢,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蘇白這根大腿很粗!
如果雁雁能跟了少主,別說解毒,以後那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爺爺……」
獨孤雁求助似的看向獨孤博,結果卻看到自家爺爺正一臉慈祥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說:孫女啊,機會爺爺給你爭取到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獨孤雁心裡那個氣啊,這還是親爺爺嗎?這分明是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人!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雙綠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蘇白身上:
「你剛才說……我和爺爺都中毒了?這怎麼可能?我爺爺可是封號斗羅,玩了一輩子毒,怎麼可能被毒死?」
「玩毒的,最後死在毒上,這難道不是常識?」
蘇白收回手,隨意地找了個台階坐下,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做得自然無比,
「獨孤博,你自己跟你孫女解釋吧。」
獨孤博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苦澀和無奈。
「雁雁,少主說得沒錯。」
獨孤博嘆了口氣,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都佝僂了幾分,
「你一直問我,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其實他們不是死於意外,也不是死於仇殺,而是死於我們家族傳承的碧磷蛇武魂。」
「什麼!」獨孤雁瞳孔猛地收縮,失聲道,「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獨孤博聲音低沉,
「碧磷蛇皇的毒太霸道了。隨著修為的提升,毒素會反噬自身。
我現在還能活著,是因為我修為夠高,硬生生壓住了毒性。
但你……你現在的等級還低,感覺不明顯。
獨孤雁愣住了。
因為爺爺說的症狀,她最近確實偶爾感覺到兩肋有些不舒服,只是她一直以為是修煉太累了。
「那……那該怎麼辦?」
獨孤雁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驚慌。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帶你來找少主的原因。」
獨孤博看向蘇白,眼神狂熱,「這世上如果還有人能救咱們爺孫倆,那只有少主!」
蘇白看著這對陷入絕望的爺孫,淡淡開口:
「行了,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在我這裡,這都不算事兒。」
獨孤雁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希望:「你真的有辦法?」
蘇白嘴角揚起,自信點頭,他豎起兩根手指,
「解決毒素我有兩個方法。」
「第一,找兩塊外附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