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激動得語無倫次,抱著蘇白的脖子就是一頓狂啃,眼淚蹭了他一身。
「行了行了,我衣服都要被你扯爛了。」
蘇白無奈地托著寧榮榮的翹臀,防止這丫頭掉下去,「感覺怎麼樣?魂力提升了多少?」
「不知道!反正好多好多!」
寧榮榮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感覺瓶頸一下子就沒了,魂力都在蹭蹭往上漲!」
就在這時,旁邊兩道氣息也隨之爆發。
「我也……突破了。」
朱竹清緩緩睜開眼,原本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白玉般的光澤。
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晶瑩剔透,整個人彷佛脫胎換骨,散發著一種清冷而出塵的氣質。
而另一邊的小舞,身上的氣息更是深邃。
那株相思斷腸紅消失,融入了她的體內,在她的額頭上,隱隱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紅色花瓣印記,隨後隱沒不見。
「既然都完事了。」
蘇白看著面前這三個煥然一新,各有千秋的絕色少女,嘴角那抹標誌性的壞笑再次浮現。
他隨手關上門,並且順手加了一道隔音結界。
「為了獎勵你們表現不錯,今晚……咱們來開個慶功宴?」
寧榮榮看著蘇白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小臉瞬間爆紅。
「慶、慶功宴?正經的那種嗎?」
「你說呢?」
蘇白一把將她扔到那張巨大的軟塌上,欺身而上。
「當然是……能夠加深感情的那種。」
「呀!你個壞蛋!還沒洗澡呢……」
「一起洗!」
這一夜,麒麟殿內的燈光,亮了很久很久。
而遠在天斗城的唐三,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晚上的噴嚏,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好像丟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丟的可不止是幾株草藥,而是整個未來。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麒麟殿的玻璃窗,灑在了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這哪裡是床,簡直就是剛經歷過戰場。
蘇白睜開眼,感覺神清氣爽,體內的魂力運轉速度似乎比平日裡還要快上幾分。
他稍微動了動胳膊,卻發現自己被死死地「封印」住了。
左邊,寧榮榮掛在他身上,那件原本做工精緻的黑白女僕裝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戰損版。
白色的蕾絲圍裙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裙擺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那一雙昨晚還包裹著白絲的美腿,此刻不僅絲襪勾絲破洞,更是布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紅印。
她還在吧唧嘴,睡夢中都在嘟囔:「唔……白哥真是……真是壞死了」
右邊,朱竹清則是蜷縮著身子,那件緊身皮衣的拉煉早就崩壞了,此時正半遮半掩地掛在身上。
她那條帶鈴鐺的項圈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每動一下,都會發出極其細微的「叮鈴」聲。
至於小舞,這丫頭最沒睡相,整個人橫趴在床尾,兩條修長的腿搭在蘇白的腳踝上。
她身上的兔女郎裝扮最慘,那漁網襪基本只剩下幾根線掛著,身後那個毛茸茸的小尾巴更是可憐兮兮地滾落到了地毯上。
蘇白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嘖嘖兩聲。
這才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啊。
雖然昨晚這三個丫頭一開始還羞羞答答的,但只要一開始,這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蘇白抽出手,想去拿床頭的杯子喝口水。
結果剛一動,寧榮榮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蘇白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結果這一動,牽扯到了身上的酸痛,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嘶,疼死我了!」
寧榮榮揉著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慘不忍睹的女僕裝,昨晚那些令人羞恥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她臉上一紅,抓起一個枕頭就砸在蘇白臉上。
「大壞蛋!一點兒不知道憐香惜玉。」
蘇白一把接住枕頭,順勢抓住寧榮榮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這具嬌軟的身軀重新拉進了懷裡。
「嗯?昨晚喊好哥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蘇白壞笑著,手指敏感的腰窩上按了一下。
「呀!」
寧榮榮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軟倒在他懷裡,嘴硬道,
「那是……那是藥物作用!對,就是那個綺羅鬱金香的副作用!」
「哦?副作用?」
蘇白挑了挑眉,目光轉向旁邊已經睜開眼,正試圖偷偷把皮衣拉煉拉上的朱竹清,
「竹清,你也覺得是副作用?」
朱竹清動作一僵,那張清冷的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昨晚可是比誰都瘋,那種壓抑許久的情感一旦爆發,簡直比火山還要猛烈。
「我……」
朱竹清咬著嘴唇,不敢看蘇白的眼睛,只能把頭埋進被子裡當鴕鳥,聲音細若蚊蠅,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蘇白嘿嘿一笑,「看來還需要幫你們回憶回憶。」
說著,被子下的大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別!白哥,真的不行了!」
小舞也被這動靜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蘇白的動作,嚇得兩隻兔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大家都累壞了,要不……以後再說?」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卻透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水潤。
吸收了相思斷腸紅之後,她身上的魅惑氣息更重了,哪怕只是剛睡醒的樣子,都勾人。
「擇日不如撞日。」
蘇白直接起身,將被子猛地一掀。
「啊!壞蛋!」
「救命呀!竹清快跑!」
「別……!」
隨著衣帛撕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原本就已經是戰損板的戰袍,算是徹底報廢了。
與此同時,麒麟殿寢宮的客廳里。
一張圓桌旁,圍坐著三個女人。
左手邊,是一身翠綠色長裙,渾身散發著溫柔母性光輝的碧姬。
她面前堆著不少金魂幣,臉上掛著溫婉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
而右手邊,則是一個身材火爆的紫姬。
她穿著一身紫紫色的緊身鱗甲裙,大腿翹著二郎腿,一隻腳在那晃啊晃的。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煩躁,時不時往寢殿的方向瞥上一眼。
「一對三。」葉夕水扔出兩張牌。
「一對K。」碧姬溫柔地接上。
「一對二!我也要!」
紫姬把牌往桌上重重一摔,那兩團軟肉跟著顫了顫,
「大清早的,怎麼這麼有活力?」
葉夕水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要就過牌,哪來那麼多廢話。少主年輕力壯,這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