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唐三不止一次靠著這兩樣東西越級反殺。
最讓蘇白無語的就是,唐三施展的暗器觀音淚竟然可以洞穿已經成為了天使神千仞雪的心臟。
不過還好,現在這個階段的唐三,頂多能施展閻王帖。
如果是正面對決,蘇白有無敵金身,和百毒不侵的體質,根本不怕這些破銅爛鐵。
但問題是,唐三那個陰險的傢伙,既然打不過,肯定會玩陰的。
蘇白的目光掃過床上還在熟睡的眾女。
小舞的無敵金身雖然強,但只有三秒。
寧榮榮身體孱弱,一旦被近身就是死。
朱竹清速度雖然快,但如果是那種大範圍的毒霧呢?
至於葉泠泠、獨孤雁和雪珂,在那些詭異的唐門暗器面前,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好一個冰清玉潔唐三少。」
蘇白冷笑一聲,
「正面打不過,就想玩陰的是吧?居然想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剛才那股惡寒,哪裡是針對他蘇白的?
那是針對他這滿屋子紅顏知己的死亡預警!
「白哥,如果是毒的話……」
朱竹清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色有些發白,
「雁子雖然是用毒的高手,但她的毒主要還是靠碧磷蛇皇的本源,如果是那種無色無味的混毒,或者是機關毒藥,恐怕……」
蘇白靠在床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朱竹清那柔順的黑髮,臉上的陰霾逐漸散去,轉而是一抹玩味的壞笑。
剛才那一瞬間的惡寒,確實讓他警惕了一下。
畢竟唐三那小子雖然人品不咋地,但手裡那些所謂的「唐門絕學」,在斗羅一這個還是冷兵器為主的時代,確實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特別是閻王帖、孔雀翎這種排名靠前的暗器,陰起人來防不勝防。
但問題是……
時代變了啊。
要是放在原著里,唐三這手絕活兒確實能橫著走。
可現在不一樣,蘇白身邊可是有個來自萬年後的十級魂導師,葉夕水。
「竹清,你剛才說的那個擔憂,其實完全沒必要。」
蘇白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朱竹清趴得更舒服些,慢悠悠地說道:
「唐三那些所謂的暗器,說白了就是靠機括彈射出的金屬片和針,再厲害點也就是淬點毒。
這種物理攻擊,只要防禦夠硬,那就是給咱們撓痒痒。」
朱竹清仰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透著疑惑:
「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他趁亂偷襲,或者用那種大範圍的毒霧,就算是魂力護體,也很難做到滴水不漏吧?尤其是榮榮和雪珂,她們身子弱。」
「誰說要用肉身硬抗了?」
蘇白伸手颳了一下朱竹清挺翹的鼻樑,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家裡還有個專門搞魂導器的王牌?」
「你是說……夕水姐姐?」朱竹清眼睛一亮。
「沒錯。」蘇白打了個響指,「夕水手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明天一早,你帶著小舞她們幾個,去找夕水進貨。」
「每人身上揣上兩三個七級魂導器『無敵護罩』。你就跟夕水說,是我說的,為了防止某隻陰溝里的老鼠狗急跳牆。」
蘇白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里構思著那個畫面。
唐三費盡心機,又是算計角度又是淬毒,好不容易射出一發引以為傲的閻王帖。
結果「叮」的一聲。
這邊直接彈出一個金燦燦的能量光罩,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那時候唐三的表情,一定比吃了蒼蠅還精彩。
「七級無敵護罩……」朱竹清倒吸一口涼氣。
跟在蘇白身邊這麼久,她也聽葉夕水普及過魂導器的知識。
五級護罩就能硬抗魂斗羅的攻擊,六級就能短暫抵擋封號斗羅,至於七級……那可是能穩定防禦封號斗羅攻擊的魂導器!
用來防備一個才三十多級的唐三?
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不僅是無敵護罩。」
蘇白繼續補充道:
「順便把飛行魂導器也給配齊了。還有那種小型的手持魂導炮,也每人帶一把。」
蘇白眯起眼睛,語氣森然:
「唐三不是喜歡玩暗器嗎?不是喜歡玩陰的嗎?行啊,到時候他敢抬手,你們就直接拿炮轟他!我看是他的針快,還是咱們的炮火猛!」
朱竹清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是敏攻系魂師,向來講究的是刀尖上舔血,追求極致的速度和技巧。
可蘇白這一套方案甩出來,直接把戰鬥變成了「火力覆蓋」和「絕對防禦」。
這就很不講道理。
但也很有安全感。
朱竹清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男人。
他明明擁有著足以碾壓一切的力量,卻依然因為擔心她們的安全,而把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極致。
哪怕是對付唐三那種在他眼裡如同螻蟻般的角色,他也願意為了她們,動用這種堪稱作弊的手段。
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流,瞬間包裹了朱竹清那顆原本冰冷防備的心。
這個男人,是真的把她們捧在手心裡護著。
「怎麼了?傻看著我幹嘛?是不是覺得你老公太英明神武了?」蘇白見朱竹清盯著自己發呆,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朱竹清沒有說話。
下一秒。
她猛地撐起上半身,主動吻上了蘇白的唇瓣。
良久,唇分。
朱竹清那張俏臉已經紅透了,她把頭深深埋進蘇白的頸窩,聲音輕顫:
「白哥……我愛你。」
蘇白愣了一下,隨即摟緊了懷裡這隻主動投懷送抱的小貓咪。
「既然愛我……」
蘇白湊到朱竹清耳邊,壞笑著吹了口氣:「那是不是該表現得更具體一點?」
朱竹清身子一僵,隨即軟成了一灘水,聲如蚊吶:
「嗯……都聽你的。」
……
數日後。
武魂城,教皇殿。
這座象徵著斗羅大陸最高權力的殿堂,此刻正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高聳的穹頂下,教皇比比東端坐在鑲嵌著無數寶石的教皇椅上。
她手持一根權杖,身穿燦金色的長裙禮服,頭戴九曲紫金冠,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高貴與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