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火舞房間的燈還亮著,房門從裡面鎖上了。
火舞站在蘇白面前,耳根燒得厲害。
她慢慢解開腰間的暗紅腰帶,酒紅色的窄袖短衫鬆了下來。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貼身裡衣,勾勒出纖瘦卻凹凸有致的輪廓。
蘇白伸手,指腹從她鎖骨滑到肩頭,將衫子撥落。
火舞抿著唇,雖然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親熱了,但她還是有些害羞。
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更具衝擊力。
腰肢極細,卻該飽滿的地方毫不含糊。常年修煉留下的肌肉線條伏在皮膚下面,緊實流暢。
裡衣的系帶被解開,露出那件火紅色的抹胸。顏色和她的頭髮如出一轍。
整個人確實跟一簇火苗一樣。
蘇白把她拉過來。
那盞燈一直亮到後半夜,才終於滅了。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透。
蘇白已經穿戴整齊,火舞靠在他肩上還有些賴床。催了兩遍才慢吞吞地起來洗漱。
臨走之前,蘇白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三株仙草,分別放在火舞書桌上,用紙條壓好。
三株品質都不算頂級,但對六十八級的李夢嬈和八十七級的火烈穹來說,用來輔助修煉、溫養經脈綽綽有餘。
火舞看了一眼紙條,沒說什麼,但心中卻是很開心。
兩個人沒有驚動主樓,從後院翻牆出了熾火學院。
蘇白展開龍凰聖翼,一手攬住火舞的腰,兩人衝上高空。
晨風灌進領口,火舞自然地靠在他胸前,紅髮被風吹得滿天飛。
「白哥。」
「嗯。」
「這次去大海,你要一直帶著我。」
「跑不了。」
火舞哼了一聲,安心地閉上了眼。
當然,蘇白也沒忘記其他人。
在離開前的那段時間裡,他已經讓碧姬把同樣品質的仙草分別送出……
小舞的母親阿柔還在冰火兩儀眼閉關,自然留了一株;水凝霜、水寒瑤、水輕瑤三人各一株,從傳送陣直送天水學院。
手心手背都是肉,這種事他從來不差。
……
兩天後,麒麟殿。
蘇白帶著火舞回到了麒麟殿,他讓火舞先去麒麟閣跟小舞、朱竹清她們匯合熟悉環境,自己則轉身又踏上了另一座傳送陣。
金色光紋流轉,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天水學院的後院裡。
傳送陣的好處就是省時間。
從麒麟殿到天水學院,以前飛行需要大半天,現在一個呼吸的事。
院子裡,水凝霜已經在等了。
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冰藍色的長裙,長發高束,發尾微卷。看見蘇白從傳送陣中走出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只是微微點頭。
「來了。」
「凝霜。」
水凝霜臉上帶著喜色,開口道:
「大姐和二姐在後堂,冰兒和月兒還在訓練場。」
「凝霜,你的魂力現在多少了?」
「七十三級。」水凝霜頓了一下,「多虧了你送來的仙草。」
蘇白點頭。
他記得水凝霜之前的魂力也就六十八級來著,短短一年多提升到七十三級,仙草的效果確實不錯。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後堂。
水寒瑤和水輕瑤已經坐在堂內。
水寒瑤穿著素白與冰藍相間的長裙,氣質端莊,面容保養得極好,看不出三十多歲的年紀。
見蘇白進來,她站起身,微微頷首。
「蘇白,你來了。」
水輕瑤則活潑得多,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笑著招手:
「蘇白!好久不見!」
蘇白拱了拱手:「大姐、二姐。」
水輕瑤擠了擠眼,「你啊,還真是有些奇怪的想法呢?」
水寒瑤看著蘇白這麼直白的話,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蘇白見狀,也沒有繼續逗幾人,他直接開口道:
「這次來是有件正事要說。」
「我準備帶冰兒、月兒還有雪舞她們出海,去一個叫海神島的地方。島上有神祇傳承的考核,透過了對修煉的提升極大。但考核有一定風險,具體的難度因人而異。」
水凝霜率先開口:「你的意思是,你要她們去歷練一番嗎?」
「是的。」蘇白回道。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
水輕瑤倒是第一個表態,她笑道:
「去!有什麼不能去的?修煉這條路,哪有不冒險的。當年我們和……我們去極北之地,不也一樣是九死一生?」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水寒瑤的表情也黯然了一瞬。
水輕瑤沒有說出的那個名字,便是當年死在極北之地,水冰兒和水月兒的父親。
水凝霜聽著水輕瑤的話,眸光又看到了水寒瑤那一瞬的黯然,雖然大姐沒有表態,但是水凝霜能看出來,大姐並不反對。
隨即,她深吸一口氣,第二個表態:
「我也沒意見,修煉一途本就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出去歷練一下也好。」
水凝霜表完態,院子裡再次安靜了一會兒。
水寒瑤一直沒開口,似乎還在思考。
蘇白也並沒有催。
水輕瑤看了大姐一眼,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水寒瑤緩緩抬起頭來。
「蘇白。」
「大姐請講。」
「冰兒她爹當年去極北之地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坐著,聽他說那邊有好東西,去一趟對修煉有大幫助。」
水寒瑤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訴說往事一般。
「我知道修煉一途避不開險,當年她爹走的時候我沒攔。」
「她們也長大了,也該出去經歷一番了。」
說到這兒,水寒瑤的語氣鬆了下來,她看著蘇白,正色道:「我便把她們都託付給你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水輕瑤明顯鬆了口氣。水凝霜也微微側過頭,看了大姐一眼。
蘇白鄭重地點頭:「大姐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們。」
水寒瑤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蘇白微微點頭。
水輕瑤立刻接過話頭,笑嘻嘻地打破了那點沉重的氣氛:
「蘇白啊,月兒那丫頭整天嚷嚷你的名字,你可得看緊了,別讓她在外頭給你惹事。」
蘇白笑了一下:「月兒的性子隨了二姐,惹事的本領確實一流。」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都有。」
水輕瑤樂了,拍了拍桌子:「行啊你,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
水凝霜在旁邊搖了搖頭,這倆人湊一塊兒就沒個正形。不過有水輕瑤這個二姐在,水凝霜也覺得很開心,起碼是個開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