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理了理被弄亂的長髮,冷哼一聲。
「誰稀罕跟你走,我留在自己的地盤上逍遙自在,不知道有多快活。」
古月娜剛把臉偏過去,後腦勺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扣住了。
蘇白根本沒給她繼續嘴硬的機會,低頭直接堵住了那兩片淡粉色的薄唇。
古月娜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撐在蘇白的胸膛上,想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推開。
然而蘇白身上的氣息霸道無比,神力運轉之下,反倒把她扣得更緊。
龍神的本源法則在接觸到始祖瑞獸的體溫時,完全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力道。
微風拂過湖面,吹亂了兩人的長髮。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蘇白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
古月娜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抬起衣袖在唇上使勁擦拭,白皙的臉頰透出大片粉霞。
「你……無恥!」
蘇白砸吧了一下嘴,神色輕鬆地拍了拍衣襟。
「味道挺甜,下次見面再繼續。」
站在旁邊的帝天眼角抽搐了一下,乾脆把頭徹底轉向別處,假裝自己是個聾子。
碧姬則是捂著嘴笑個不停,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白轉過身,看向立在石橋邊的葉夕水。
「夕水,要回去嗎?」
葉夕水收起手中的摺扇,邁步走到蘇白身側,輕輕點了點頭。
「少主去哪,我就去哪。」
「這個時代早就沒有我留戀的東西了。」
蘇白心念微動,直接溝通了腦海中的系統。
虛空之中,銀白色的空間法則驟然匯聚成型,化作一道寬達數丈的光門。
狂暴的時空亂流在門後翻滾,卻傷不到門內分毫。
蘇白拉起葉夕水柔軟的玉手,邁步跨入光門之中。
「小銀龍,好好看家,過陣子我再來收拾你。」
戲謔的聲音在湖畔迴蕩。
光門迅速收縮,轉眼間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古月娜站在原地跺了跺腳,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誰要你收拾!」
……
斗羅一時空,麒麟界域。
七彩流光在神宮主殿前方的漢白玉廣場上亮起。
蘇白帶著葉夕水跨步走出空間裂縫。
界域內部純淨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比絕世唐門那片渾濁的大陸舒服得多。
主殿長廊的拐角處,一道翠綠色的身影正快步走來。
碧姬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廣袖長裙,長發隨意披散在腰間。
當她看清站在廣場中央的挺拔身影時,臉上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腳步輕快地小跑過來。
「少主!」
蘇白看著迎面撲來的溫軟嬌軀,伸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碧姬身上的草木清香鑽入鼻腔,沖淡了跨越時空的疲憊感。
蘇白順勢低頭,印上了她嬌嫩的唇瓣。
碧姬輕哼了一聲,雙手順從地環住蘇白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
良久,唇分。
碧姬面頰微紅,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蘇白懷裡,有些喘不過氣來。
蘇白揉了揉她的長髮,輕聲開口。
「我回來了。」
碧姬平復著急促的呼吸,仰起頭看他。
「少主這趟出門,事情辦得順利嗎?」
蘇白笑了笑,拉著她朝主殿走去。
「差不多吧。」
葉夕水走在後方,主動放慢了腳步,沒有出聲打擾兩人的溫存。
三人一同走進正殿。
殿內的布置清雅整潔,顯然這幾天碧姬打理得極為用心。
蘇白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軟榻上,隨手招了招手,示意碧姬坐到自己腿上。
碧姬乖順地依偎過去,指尖輕輕替他按壓著肩膀上的穴位。
蘇白閉目享受著侍奉,開口詢問。
「我離開這幾天,大陸上有沒有出什麼大事?」
碧姬手上的動作沒停,嗓音輕柔地匯報。
「武魂城那邊剛送來急信,比比東已經成功突破百級成神了。」
「不過她壓制了體內的神界感應,並沒有選擇立刻飛升。」
蘇白挑了挑眉,倒也不覺得意外。
比比東本就走到了絕世斗羅的極限,得到神考傳承後成神是順理成章的事。
碧姬繼續說道,
「還有千仞雪和水月兒,她們兩人的神考進展極快,目前都卡在第九考的最後關頭。」
「按照供奉殿那邊傳來的訊息,估計要等你過去主持大局。」
說到這裡,碧姬的手指停頓了一下,語氣里多出幾分幽怨。
「還有一件事,少主你可是徹底失約了呢。」
蘇白微微一愣。
「什麼失約?」
碧姬輕哼了一聲,側過身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海神島那邊啊。」
「走之前你答應過波塞西,過幾天就去島上看她。」
「結果你一走就是好些日子,小舞和榮榮她們私下裡都在傳訊抱怨,說你把她們扔在海島上不管了。」
蘇白啞然失笑,順勢握住碧姬在自己胸口作亂的小手,放在掌心揉捏。
「這個沒事兒,等忙完手頭的事,我親自去一趟海神島,跟西西解釋清楚就行。」
波塞西性子溫和包容,哄一哄自然不會真的生氣。
碧姬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幽怨的意味更濃了。
「少主只記得去哄海神島的大祭司,那我呢?」
「你這一走,界域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全堆在我一個人身上。」
「二龍在火山閉關差點引動地火,紫姬穩固境界也需要我從旁護法,我還得天天照看藥田裡的靈草。」
「少主打算怎麼補償我?」
蘇白看著碧姬那副嬌嗔的模樣,心頭一陣火起。
他一把將碧姬橫抱起來,邁步朝著後方寢宮的大床走去。
「我現在就好好補償你。」
碧姬驚呼一聲,雙手急忙摟緊他的脖子,整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葉夕水靠在正殿門口,看著合上的寢宮大門,笑著搖了搖頭,識趣地轉身退了出去。
主殿寢宮內,軟幔低垂。
床榻搖曳之間,溫存的氣息迅速瀰漫開來。
蘇白褪去外袍,俯身將碧姬摟在懷中。
平日裡溫婉聖潔的翡翠天鵝族長,此刻在蘇白懷裡徹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幾個小時轉瞬即逝。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殿內點起了柔和的魂導明燈。
碧姬渾身酸軟地從床榻上爬起來,原本平整的綠裙泛著大片褶皺。
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襟,在蘇白臉上輕啄了一下,這才扶著床沿快步離開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