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破院子裡什麼也沒有,靈氣濃度還不夠,修煉室面積還小,讓你和我去劍心峰住你不去。」顧凡在洞府里一邊參觀一邊吐槽。
「吃不吃飯?不吃趕緊走!」林瀟把一隻烤熟的金羽鸛端到石桌上。
「當然吃!周哥,沒想到你廚藝這麼好啊,剛才撒的什麼東西這麼香?」顧凡搓著手一屁股坐下嘿嘿笑道。
「孜然,辣椒,味精,鹽,糖。」林瀟用匕首切下一大塊肉,端到顧凡面前。
「自然和未經是啥東西,沒聽過..唔..真香。」顧凡顧不上那麼多,面前烤肉的味道實在太誘人直接上手抱著啃。
林瀟說的孜然和味精當然不是地球上的佐料,而是他這兩年在各大坊市閒逛,找到的兩款替代品。
在來神劍宗的路上他就烤過一隻黑角獸,那味道真鮮啊,而且還沒有膻味,小白和靈雲兔兩隻素食妖獸聞到那味道還不停咽口水。
想到兩獸林瀟打開靈獸袋,小白和靈雲兔出現在院子中,兩獸看著陌生的環境四處打量。
小白率先反應過來一下撲到林瀟懷裡,接著聞到烤肉味道使勁嗅了嗅鼻子。
林瀟嘴角上翹,抓起一塊烤肉:「小白,這是金羽鸛的肉,你試試可好吃了。」
顧凡見到兩獸先是一愣,連咀嚼都忘了傻愣愣的看著林瀟餵小白。
「唧唧!」Ծ‸Ծ
小白聞了聞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頭一偏不看烤肉。
「嘿嘿。」林瀟把烤肉遞到靈雲兔嘴邊:「小雲兔,你嘗嘗,保證好吃。」
靈雲兔大腦宕機了幾秒鐘,張開嘴把烤肉吃到肚子裡,小白看到這一幕不停「唧唧」叫試圖阻止。
「呼嚕嚕。」靈雲兔好像吃到什麼絕世美味,兩顆小眼睛變成星星眼。
「哈哈,你不能吃哦,嘗嘗味道就行了。」林瀟無視靈雲兔幽怨的眼神,取出靈果讓它倆自己進食。
「周哥,這是你的靈寵嗎?」顧凡好奇道。
「對,跟了我好些年。」林瀟擼了擼小白的大尾巴。
「哥,還是你厲害,我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養靈雲兔當寵物的。」顧凡嘖嘖稱奇。
「這有什麼,靈雲兔好賴還能聽懂幾句人話,在我老家還有人拿小香豬當寵物的。」
「小香豬是什麼妖獸?」顧凡發現好像聽不懂周大哥說的話。
「你不認識,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慶祝一下。」林瀟取出靈果酒倒了兩碗。
「...還喝啊。」顧凡有點發怵,上次喝酒最後斷片什麼都想不起來。
「今天就隨意喝點,能喝多少喝多少,我不強求。」林瀟繼續取出一個小杯子倒了一杯放到小白面前。
「唧唧!」・ᆺ・?
小白歪著頭看向林瀟,平時林瀟不會讓它喝酒,每年只有兩次喝酒的機會,林瀟回了個微笑,小白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喝一碗吧...」顧凡擦了擦手拿起碗。
「乾杯!」
「乾杯!慶祝我們兩人開始新的人生!」顧凡說完舉起酒碗咕咚咕咚喝的乾乾淨淨。
林瀟則和小白碰了一下杯,又和靈雲兔抓著的靈果碰了一下杯:「八周年快樂!」
「???」顧凡一頭問號,不知道這一人二獸在搞什麼。
過了今天就是林瀟來這個世界的第九年,距離回家的日子遙遙無期,也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有沒有解決那場麻煩?真的好想他們啊!
顧凡嘴裡說著只喝一碗,結果一碗接一碗,金羽鸛還剩半隻他整個人已經開始打晃了。
林瀟喝的也有點多,還沒動用靈力煉化酒勁,嘴裡低聲唱到:「♪曾經年輕的人啊,也想我嗎,就回來吧,回來吧,有人在等你呢,有人在等你說完那句說一半的話~~~♬」。
顧凡醉醺醺的眼睛懵懵的看著林瀟,真好聽啊——他也想爹娘和爺爺了...
...
「禿子,何偉楓,那人還沒下山嗎?」肖姓修士和同伴在外浪了一天一夜,回到神劍山山腳下找到何偉楓二人開口問道。
何偉楓和禿子都沒說話,兩人死死盯著山道。
「為什麼還沒下山?不是說這次第三輪考核是鬥法嗎?他不會被人打死了吧!」肖姓修士開了個玩笑,見兩人還是那個表情慢慢收斂笑容。
「距離最後一個人下山已經過了多久!」肖姓修士語氣變得嚴肅。
「快三個時辰。」何偉楓吐出這一句話。
「什麼!!!」肖姓修士和同伴震驚的互相看了一眼。
「那豈不是說...」
「他通過了考核,成為了神劍宗的弟子。」何偉楓麻木的說道。
「嘶~麻煩了」肖姓修士人都麻了。
「你有沒有給史副幫主傳訊?」
「沒有。」
「這樣,你和禿子繼續盯著,萬一那人有點事耽擱一會兒就下來了呢,我先回幫里一趟看看長老們怎麼說。」肖姓修士說完也不等何偉楓回話轉身跑了。
「何偉楓。」禿子輕聲道。
「嗯?」
「我怎麼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沒事,幫里那麼多鍊氣後期的修士,即使有事也輪不到我們。」何偉楓長出一口氣安慰道,也像在安慰自己。
...
劍影幫總部,坊市東側的酒肆里。
「......就是這樣的,幫主你看怎麼辦?」大廳中長老們齊聚一堂,史副幫主對上首的俞楓汕問道。
肖姓修士和同伴站在下面忐忑不安,那人背後的人能輕易獵殺鍊氣巔峰的修士,現如今又加入神劍宗,這可如何是好。
不是說神劍宗弟子不能殺,而是麻煩的很,每個神劍宗內門弟子都在宗門內有魂牌,死了會被宗門發現。
外門弟子沒有魂牌,只要把人引到坊市外偷偷殺掉,做的乾淨點即使是神劍宗也發現不了,但一般修士不會選擇這麼做,風險太大了。
萬一被神劍宗發現的話,該修士和所屬的勢力或者家族就準備迎接神劍宗的怒火吧。
「我知道了,讓盯梢的人回來吧,這件事我親自解決,對了,誰見過那個小畜生,把他的畫像刻在玉簡里。」俞楓汕神情淡然,和長老們的焦急成鮮明對比。
「我...我見過。」肖姓修士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