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仙界了,那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連想都不敢想。
林瀟並未在意他們的懷疑,提升血脈、前往仙界不過是安撫人心的籌碼,他已經控制了離曦,就不怕離明一族再生異心。
「好了,閒話就不多說了,離煌、離晶,本尊需要你們去祖地當護道者,保護本尊的家人。」
離煌與離晶對視一眼,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違逆,只得低頭應道:「屬下遵命。」
林瀟淡淡一笑,拋出兩個獸皮袋:「不用帶著情緒,本尊不會讓你們白幹活,這是提前預支五百年的修行資源,不想要可以拒絕。」
離煌與離晶接過獸皮袋,原本還帶著不甘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無比。
離昪和離煌挨著,忍不住也探出妖識掃了一眼,隨即瞳孔劇震,滿臉不可置信。
獸皮袋裡丹藥、天材地寶、極品靈石等堆積如山,但最顯眼的並非這些資源,而是兩具一品妖獸的屍體...
應該是妖獸吧,散發一股大海的腥氣,可以看見鱗片上流轉著幽藍的光澤,有些像深海蛟龍。
離昪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林瀟的目光越發火熱。
一品妖獸的屍體對他們而言可是無價之寶,煉化其血肉和筋骨,足以讓自身修為邁出一大步。
早說嘛,既然有如此多的好處,哪裡還用打架?
別說五百年了,一千年也願意干啊!
離煌與離晶起身對著林瀟恭敬行了一禮,先前的不甘與疑慮早已煙消雲散。
「主人放心,我等定當竭盡全力,保護您家人周全,絕不讓任何人傷其分毫!」
林瀟滿意點頭,沒有什麼矛盾是靈石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靈石還不夠多。
隨後的聊天氛圍變得輕鬆融洽,雙方皆大歡喜。
能完美解決兒女和林瀟之間的隱患,離曦心中的擔憂也隨之消散,連忙吩咐鳥妖準備酒宴。
酒宴結束,林瀟帶著離煌和離晶一同離去。
離曦目光追隨著漸行漸遠的身影佇立良久,兒女遠行她自然很不舍。
離昪則是滿臉羨慕,席間他不斷暗示自己也能為林瀟效力,可惜林瀟始終未予回應。
離曦注意到丈夫的異樣,沒好氣道:「主人留下的修煉資源有很多,本王分你一半。」
「嘿嘿,還是夫人最好。」
離昪一把攬住離曦的腰肢,低聲道:「夫人這般大方,為夫今晚定當好好『報答』。」
離曦臉頰微紅,輕啐一口:「沒正經,你身上還有傷。」
離昪義正言辭道:「這點傷算什麼,今後兒女都有各自的路要走,家中只剩你我豈不孤獨,正好再添個一兒半女,也好為離明一族延續香火。」
離曦耳根瞬間紅透,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離明一族雖然有萬千鳥妖手下,但一品妖獸真正能用上的資源卻極為有限。
要供養四個一品妖獸,無異於杯水車薪。
而林瀟則不同,他連番參加各種大戰,斬獲的戰利品無數,隨便漏一點都夠他們用很久了。
...
天樞宗,一頭三百多丈長的三足火鳥從天而降,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眾多弟子如臨大敵,靈光一閃,林瀟出現在山門前。
他的肩頭各站著兩隻迷你火鳥,正是離煌與離晶。
守門弟子認出林瀟後,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連忙恭敬行禮:「拜見前輩。」
林瀟微微頷首,神色淡然地穿過人群,轉眼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弟子們湊到一起竊竊私語,很快,林瀟帶了兩頭一品妖獸回來的消息傳遍全宗。
這也是林瀟想要的效果,他雖然殺光了宿家人,但不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
萬一有人受過宿家恩惠,或者與宿家某人暗中是道侶關係,難免會生出報復之心。
有了離煌和離晶這兩尊一品妖獸坐鎮,尋常宵小即便有復仇之心,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命夠不夠硬。
哪怕天樞宗那六位太上長老也不敢輕舉妄動,離明一族還有兩隻一品妖獸,若無必要,他們絕不會去招惹這等強敵。
...
兩日後,宗門大殿。
韓終為林瀟介紹道:「林道友,這位是韓某師尊,天樞宗太上長老郤勉豐。」
郤勉豐身著一件洗得發舊的古老道袍,臉上溝壑縱橫,容貌極為蒼老,一身修為已然達到渡劫後期。
天樞宗目前修為最高的老祖就是渡劫後期,否則林瀟也不會大張旗鼓斬殺宿家滿門。
「老夫郤勉豐,見過林道友。」
林瀟抱拳回禮:「郤道友客氣了,本尊此前為了舍妹報仇,在天樞宗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還望郤道友海涵。」
郤勉豐哈哈一笑,擺手道:「宿家行事霸道,早已引起眾怒,林道友實乃快意恩仇之舉,何須道歉!」
「老夫還擔心林道友責怪老夫失察,未能及時發現宿家之惡,致使林道友不得不親自出手替老夫清理門戶,倒是讓老夫欠下了不小的人情啊。」
「怎麼會,郤道友定是忙於宗門事務和修煉,才讓這等蛀蟲有了可乘之機。」
一老一少兩隻老狐狸虛情假意,談笑間一派熱絡,場面看著分外和氣。
且不論修為高低,單論待人接物的心性城府,韓終遠遠比不上郤勉豐,他要學的還有很多。
兩人寒暄後談起了正事:「林道友,老夫聽終兒說你有破解通天路異變的法子?」
林瀟搖了搖頭:「郤道友誤會了,林某並無破解通天路異變之法,只是能應對其中的兇險罷了。」
「哦!」
郤勉豐眼中精光一閃:「一樣的,只要能安全進入通天路深處,總會找到解決異變的方法,不知林道友打算何時動身?」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郤勉豐面色一怔,隨即撫須笑道:「林道友果然雷厲風行,既然林道友決定了,老夫便陪你走一趟,萬一需要幫忙,老夫也能略盡綿薄之力。」
「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瀟嘴角微揚,僅是帶路用不上郤勉豐,韓終一人足矣。
郤勉豐肯定有自己的打算,無非是想趁機窺探通天路深處的秘密。
若有機會,說不定還想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