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東西最恐怖,林瀟直接施展出人劍合一,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穿過虛空通道。
期間又遇到從空間裂隙鑽出來的怪物,全都被處於人劍合一狀態的林瀟一劍斬了。
曾經能和他打得有來有回的怪物,如今連一劍都接不住。
然而林瀟顧不上仔細查看自身的變化,只想儘快和從白玉門戶里出來的東西拉開距離。
...
直到徹底遠離了虛空通道盡頭,林瀟才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區域停了下來。
他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心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散。
白玉門戶中最少走出兩個詭異的怪物,萬一讓它們摸到了通天路的入口,繼而去了崑崙墟後果將不堪設想。
以林瀟對崑崙墟的了解,絕對沒有人能擋得住。
最重要的是崑崙墟和地球相通,一旦讓那些詭異的怪物進入地球,將是一場無法想像的災難。
什麼地獄之主,什麼教廷教皇全是狗屁,在那些東西面前根本不夠看。
「必須阻止它們!」
林瀟眼中寒芒閃爍,他不在乎崑崙墟,就算崑崙墟的修士全死完了也無所謂。
但地球是他的根,那裡有他在乎的人。
林瀟簡單檢查了自身狀態,對如今的實力有了底,隨後繼續向著通天路入口的方向趕去。
...
回去的路上,林瀟以極快的速度穿梭於虛空通道之中。
但凡遇到的怪物或被操控的修士,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將之斬殺,用以驗證自己戰力的極限。
來時用了半年時間,其中有三個多月在療傷。
當林瀟再次回到通天路入口時,僅僅用了不到三天,因此他也明白了崑崙墟的前輩們為什麼稱通天路為捷徑了。
幾天就能從崑崙墟去往仙界,怎能不算捷徑?
林瀟在通天路入口處接連布下十幾座相連的陣法,他有自信即便散仙來了也要費一番手腳。
做完這一切,林瀟重新拐了回去,在距離通天路不遠的空間裂隙外逮住一頭剛冒頭的怪物。
輕鬆將其斬殺後,林瀟拿出一柄聖器飛劍,挑著怪物的無頭屍體探進空間裂隙中,只留了一個劍柄在外面。
空間裂隙內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想把聖器飛劍拖拽進去。
林瀟雙手緊握劍柄,把飛劍拔了出來,無頭屍體已經消失不見,聖器飛劍完好無缺。
林瀟心中大定,看來這道空間裂隙的背後沒有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
他收起聖器飛劍,身形一晃鑽了進去。
穿過空間裂隙的瞬間,林瀟有些輕微的眩暈感,類似乘坐傳送陣後的短暫不適,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拉扯力消失,他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不再是虛空通道中那種壓抑的幽暗和血紅,而是一片繁星點點的星空。
唯一不同的是,血色霧氣不斷從空間裂隙中翻湧出來,裂隙附近的虛空都被淡淡的血色霧氣籠罩。
怪物的無頭屍體飄浮在虛空中,一頭遊蕩的怪物正在屍體旁查看,發現突然出現的林瀟,立即朝著他撲來。
青鱗劍瞬間劃破虛空,將撲來的怪物頭顱斬落。
劍光再閃,還在掙扎的怪物頭顱和無頭屍體被青鱗劍攪得粉碎,消散在虛空之中。
「這些怪物只能在血色霧氣籠罩的範圍內活動,所以才會在空間裂隙里進進出出,就是不知道這片虛空中有沒有修士...」
血色霧氣瀰漫的速度雖慢,可若是沒人出手干預,遲早會將整片虛空徹底侵蝕,到時這片虛空將淪為怪物的樂園。
林瀟穿過空間裂隙再次回到虛空通道內,他並未走遠,就在空間裂隙外布下一座隱匿陣法,隨即盤膝而坐,靜靜等待兩頭詭異怪物到來。
...
時間一天天過去,林瀟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一晃三個多月,虛空通道內依舊死寂一片,除了通道深處偶爾傳來怪物的嘶吼,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林瀟眉頭大皺,他從白玉門戶離開後掐指算過時間,可能因為處於空間裂隙包裹的虛空通道中,時間的概念模糊了。
他只知道自己閉關了不短的時日,算不出具體過去多少年。
林瀟始終掛念著姜應雪等人,地球和崑崙界還好,哪怕過去了數十年影響也不大。
但玄暉界和地球的時間流速卻是十比一,這意味著玄暉界已經過去了數百年。
林瀟受傷的時候無妄劍域還在和九幽魔域開戰,數百年足以發生很多事情,自己的朋友、弟子千萬不要隕落在戰火中。
...
「不能再等了。」
又過去半個多月,林瀟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起身撤去陣法,朝著虛空通道深處掠去。
那兩頭從白玉門戶內出來的詭異怪物多半迷失在通道內,林瀟打算去勾引一波。
只要把它們引入空間裂隙,裂隙內的虛空足以拖住它們的腳步。
當詭異怪物的注意力被虛空內的生靈吸引,崑崙墟和地球就安全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才是修仙界的生存法則。
...
「......」
林瀟從虛空通道中鑽出來,看見遠處星河上的巨大門戶一陣無語。
他用了四五天時間,小心翼翼地沿著通道前行,直到回到通天路的盡頭還沒遇到那兩頭詭異的怪物。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兩頭怪物或許被其他怪物或修士吸引,鑽入了某個空間裂隙。
只不過這樣一來,林瀟的謀劃落空,平白浪費了四個月的時間。
他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白玉門戶,轉身進入虛空通道,朝著來時路趕去。
...
「那是什麼東西?」
正在趕路的林瀟腳下一頓,目光被前方一條長滿絨毛的斷臂吸引。
當他看清斷臂的瞬間渾身汗毛倒豎,這條斷臂他可太熟了,正是之前逃離白玉門戶時最後看到的那條手臂。
可這條手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手臂上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和絲絲縷縷的黑氣,從參差不齊的斷口來看,顯然是被硬生生扯斷的。
林瀟原本稍稍放鬆的心弦再次緊繃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