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費爾德正端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他締造的金錢帝國。
雖然最近他受到了世界政府和海軍的打壓。
甚至連七武海都牽扯了進來。
但他相信,只要解決掉阿拉巴斯坦的問題。
彰顯出他強硬的手腕與態度,就可以和那群混蛋達成新的共識。
畢竟追根到底,那些人無非是想要從他這裡攥取更多的利益。
算算時間,阿拉巴斯坦那邊應該已經有消息了。
才剛喝了一口酒,就有人敲門進來了。
「費爾德大人,派去阿拉巴斯坦的人...出事了。」
杜·費爾德心中一沉,但還是維持著風度和冷靜。
聽著手下匯報情況。
當聽到他派去了一船人受到埋伏,幾乎全軍覆沒後,他的表情就有些陰沉。
不過仍然能沉的住氣。
因為他派去的那些人本來就是炮灰,死光了他也不在乎。
他的真正殺手鐧是BIG MOM海賊團『甜點4將星』的夏洛特·斯納格!
然而倖存之人上報的情況卻是夏洛特·斯納格獨自前去追擊敵人,現在下落不明。
他們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巴洛克工作社有沒有被覆滅。
反正夏洛特·斯納格再沒出現過,也沒有留下約定好的暗號。
聽完之後,杜·費爾德的神色變的陰晴不定。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的,那可是BIG MOM海賊團的將星,怎麼可能會拿不下小小一個巴洛克工作社。」
「就算是克洛克達爾忍不住出手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夏洛特·斯納格追擊敵人太過深入,或者覺得其他人礙手礙腳,乾脆就全都拋下了。」
「沒錯,肯定是這樣,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有巴洛克工作社覆滅的消息傳出來。」
杜·費爾德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又恢復了自信。
並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
然後他就等啊等,等啊等...
一瓶紅酒都喝光了,也沒等到他想要的消息。
直到他桌子上的電話蟲忽然響起。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卡加!
杜·費爾德拿起電話蟲接聽,但是沒有說話。
「杜·費爾德,我知道你在聽,我是克洛克達爾。」
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自我介紹就讓杜·費爾德險些捏碎了酒杯。
因為他知道,他已經輸了。
既然克洛克達爾能活著跟他通話,那麼就意味著夏洛特·斯納格徹底失手了。
不僅如此。
他更擔心的是現在夏洛特·斯納格的情況!
是生是死?
有沒有受傷?
嚴不嚴重?
假如夏洛特·斯納格真的出了問題,BIG MOM固然不會放過兇手,但同樣也不會放過他!
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他親自去向BIG MOM求援。
現在人出事了,他能推脫的掉責任?
不可能的!
不過杜·費爾德馬上冷靜了下來,他想到既然克洛克達爾敢直接聯繫他,那麼就肯定不會做傻事。
就算是七武海又怎樣,杜·費爾德不信克洛克達爾敢殺BIG MOM的孩子。
所以大概率夏洛特·斯納格還活著。
既然人還活著,那就什麼事都好談。
「我是杜·費爾德,看來巴洛克工作社的幕後老闆果然是你。」
都談到這了,克洛克達爾索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咕哈哈哈,沒錯,巴洛克工作社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現在我們應該能好好聊聊了。」
「你想聊什麼?」
「合作。」
「怎麼合作?」
「我正在準備謀劃阿拉巴斯坦,沒有興趣與你繼續斗下去,如果你同意合作的話,等我成功奪取阿拉巴斯坦,這個國家的所有賭場以及高利貸業務都可以交給你。」
克洛克達爾確實是讓步了不少。
但同樣的,他其實也看不上這些東西。
他真正想要的其實是話語權,以及他心心念念的古代兵器——冥王!
所以到時候等他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後,這些什麼賭場啊,高利貸啊,給杜·費爾德又能如何。
在克洛克達爾接收的故事信息中,一直都是杜·費爾德在搞事情,想要在阿拉巴斯坦擴張業務。
所以他認為自己提出的條件已經是非常的豐厚!
而杜·費爾德聽完克洛克達爾的提議也是一愣,他根本不知道克洛克達爾居然在搞這種大動作。
如果是為了謀取整個國家,那麼巴洛克工作社將他的勢力驅趕出去的原因似乎就找到了。
那麼...
杜·費爾德試探著問了一句。
想要再次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受了海軍或是世界政府的指使。
「只要你不再添亂,就沒人會知道我究竟做了什麼,一切依舊在我的掌握之中。」
得!
特麼的誤會了!
杜·費爾德立刻意識到自己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他以為克洛克達爾是受了海軍或是世界政府的指示,故意針對他。
但實際上根本不是。
否則克洛克達爾根本沒必要聯繫他,還主動提出合作,說出自己的秘密。
這份誠意,他確實是感受到了。
於是他的語氣頓時變的熱情了許多,「看來我們之間存在著些許誤會,你提出的合作,我同意了。」
「不知道我派去的那些人都還活著嗎?」
一提到這個話題,克洛克達爾的聲音便有些吞吐,「呃,應該還有一些活著吧。」
聽到還活著,杜·費爾德就鬆了口氣,甚至十分大度的說道:「無需多想,在達成合作之前,我們之間是敵人,相互殺戮是正常的。」
克洛克達爾馬上稱讚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高利貸之王,這份涵養令人欽佩。」
「我們之間確實有著不少誤會,本來我是準備通過你的手下,聯繫你進行和談的。」
「但是你有個實力不俗的手下,似乎頭腦不太好使,我讓他聯繫你,他卻突然像發瘋一樣的攻擊我。」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是痛下殺手。」
「害你失去了一位得利干將,真是讓我深表歉意。」
「但正如你剛才所說那樣,相信你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