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鬼街的哭聲
出了廢品收購站,陳向東去了一趟供銷社,明天開學了,準備給陳向陽和盼兒買點兒雞蛋糕。
陳向陽下午放學早,要是餓了,到家正好可以吃點兒墊墊肚子。
供銷社打通了隔壁的收購站,門面已經全部弄好了,貨架上已經擺了一部分貨物了,明天他二姐和另外一個售貨員就要過來上班了。
此時,張大牛正坐在門口的長條板凳上,端著茶缸喝水。
「大牛哥,今兒沒去拉貨啊?」陳向東停好車子,笑呵呵上前打招呼。
張大牛放下茶缸,說道:「剛剛才拉完一趟,休息一下,一會兒還要再去拉一趟。」
「只有你一個人啊,侯哥不在?」
「在的,這丫懶驢上磨屎尿多,上廁所去了。」
話音剛落,侯三貴突然竄了出來,一把卡住張大牛的脖子,「他娘的,張大牛,你半路上廁所,我還沒說你呢,你還好意思說我?」
張大牛一把拍開他的手,「我說你咋了?難道我說錯了嗎?每次要去拉貨,你都先要去一趟廁所,還不承認自己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侯三貴翻了個白眼:「我那是提前做好準備,誰像你啊,半路上上廁所,更浪費時間。」
「懶得理你!」張大牛繼續喝水,一茶缸水很快就見底了。
侯三貴傲嬌的扭過頭,「說的好像我想搭理你一樣。」
聽著兩個人拌嘴,還挺有意思的,每次都能吵出新高度,陳向東都不得不佩服他倆。
侯三貴幾步竄到陳向東跟前,「東子,你去哪兒了?這幾天怎麼都沒過來啊?」
「侯哥,我回鄉下了,今天中午剛回來的,你找我有事啊?」
「嗯,有事!」侯三貴興奮的不得了,「東子,你還記得你那天給我的泥疙痞吧,我聽你的話,一路上忍著沒打開,回到家,我爹發現茶葉少了一半,想要揍我,然後我當著他的面把泥球砸開,雞肉的香味飄出來,一下就把我老爹的注意力吸引了,他立刻掰了一個雞腿就吃了起來。
那雞肉軟爛脫骨,把我爹吃美了,聽說是我拿他茶葉換的,不僅沒揍我,還誇我了,說你做的叫花雞特別好吃!」
陳向東也笑了,「真的啊,沒揍你就好,我還真怕你挨揍呢!」
「那不可能,我爹還說把剩下的茶葉都給你,讓你下次再給他弄一隻叫花雞呢。」侯三貴笑眯眯說道。
陳向東爽快道:「沒問題,侯哥,茶葉就不用了,改天我弄好了帶給你,你給我大爺送去。」
上次侯三給了他不少茶葉了,那玩意難買,別說換一隻叫花雞了,換幾隻都沒問題。
他也沒想到做的叫花雞這麼受歡迎,吃過的人就沒有說不好吃的,看來抽空要再做一些了,陳向東之前還答應陳向陽再帶一隻回去的。
現在孵化出來的野雞,已經有一斤重了,再長几天,等到一斤半二斤的時候,就可以繼續做叫花雞了。
這次再做就多做一點兒,不然真是不夠吃的。
「好啊,那我先替我爹謝謝你,對了,東子,你來是買東西的吧?」
「是啊,明天開學了,給我弟和外甥女買點兒雞蛋糕。」
「那你趕緊去吧,我還得跟大牛再去拉一趟貨,沒時間跟你多聊了,咱們改天再聊啊」」
。
「好的,侯哥,你們趕緊去忙吧,再晚一會兒就要下班了。」
「嗯嗯!」侯三貴往三輪車斗里一坐,「張大牛,走了!」
張大牛把茶缸送回去,瞪著車斗里的侯三貴,「走什麼走,你去騎車,剛才回來就是我騎回來的,我腿現在還酸著呢。」
「屁事真多,我不累啊?」侯三貴罵罵咧咧,最後還是爬起來,騎上三輪車了。
「走了啊,東子。」侯三貴扭頭朝陳向東擺擺手,帶上張大牛,腳一蹬就走了。
目送他們離開,陳向東才進去讓鄭春燕給他稱了二斤雞蛋糕。
陳向東提著雞蛋糕回家,陳向陽和盼兒不在家,只有大姐和他娘周桂芳在家。
大姐正坐在家門口做鞋,天說冷就冷了,上次陳向東給家裡帶了一些棉花和布料回來,她準備給家裡每個人都做一雙新棉鞋。
這樣等天冷的時候,正好可以穿了,不然現做肯定來不及。
周桂芳正在打掃雞圈,院裡地方不大,養雞不太方便,怕院裡人有意見,也怕人覺得有味道,每天下班回來,周桂芳都會把雞圈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周末的時候也不落下,每天都按時打掃,雞圈乾乾淨淨倒也沒人說什麼。
「娘,這兩隻母雞每天都下蛋嗎?」
「下著呢,一天有時候下一個,有時候下兩個。」周桂芳把雞屎鏟了出來,又給雞餵了點兒白菜幫子。
「那就好,這樣也夠老五和盼兒吃的,他倆咋不在家啊?去哪兒了?」
他買了雞蛋糕回來,兩個人要是在家,早就跑出吃雞蛋糕了。
「我讓老五給你玉琴嬸子家送點兒狼肉,盼兒也跟著一起去了,說是要留在那兒玩一會兒,估摸著也快回來了,對了,託兒所的事兒,你去街道辦問了嗎?」
「問過了,證明都開好了。」
陳向東從包里掏出證明,遞給大姐陳玉茹,「大姐,這是王姨給開的證明,明天早上你拿著這個證明和戶口本,帶著盼兒直接去咱們街道的託兒所找姜所長就行了。」
陳玉茹接過來,看了一眼,笑呵呵道:「好的,去街道辦的託兒所,那就近多了。」
「是啊,到時候誰先回來,就可以先把盼兒接回來了,一個月交一塊錢的點心費就行了,那邊有專門的保育員照顧她們。」
「好的,明兒一早我就帶盼兒過去。」大姐回屋把證明放進了包里。
盼兒現在改名叫陳玥了,去了託兒所之後,肯定就得叫她這個名字了。
幾個人正說話的時候,陳向陽帶著盼兒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碗泡包菜。
看到陳向陽半邊臉腫了,一隻眼睛都腫成眯眯眼了,連嘴唇都腫了。
陳向東臉黑了,「老五,你這臉怎麼腫了?誰打的?」
「不是人打的,大哥。」陳向陽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被蜜蜂蟄了!」
陳向東:
」
「」
「盼兒沒被蟄吧?」
「沒有,盼兒離的遠。」
周桂芳走過來,點了一下陳向陽的腦袋:「你怎麼這麼皮啊,去招惹蜜蜂幹啥?」
陳向陽紅著臉道:「我之前聽衛國說蜜蜂肚子裡有蜂蜜,回來的路上剛好遇到幾隻蜜蜂,我好奇想湊上去看看,結果就被蟄了。」
陳向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好奇心還真不是一般重!
不過說到蜜蜂,陳向東才想到農場裡的蜜蜂,他弄了好幾窩進去了,蜂蜜已經有不少了,到時候弄點兒出來送人。
周桂芳揉了揉盼兒的小腦袋,「盼兒,你可別跟你小舅舅學啊,以後離蜜蜂遠一點兒,不然你也要變成醜小鴨了。」
「知道了,姥姥。」盼兒還是很乖很聽話的。
「嗯,真乖,餓了沒有啊?你舅舅買了雞蛋糕,你去洗手吃雞蛋糕去吧。」
「哇,有雞蛋糕吃,太好了。」盼兒驚呼著往屋裡跑去。
大姐看著陳向東,嗔怪道:「你就慣著她吧,都要被你慣壞了。」
陳向東嘿嘿笑道:「大姐,小丫頭就要寵著的!」
陳向陽也要跟過去,被陳向東一把拽住了,「你急啥,我帶你去洗洗,消消毒,洗完再吃雞蛋糕。」
陳向東把泡包菜送回屋裡,拿上肥皂和臉盆,帶著陳向陽去中院洗臉去了。
傻柱正在水池刷鞋子,看到陳向陽的樣子,直接笑噴了。
「噗,向陽這小子臉怎麼腫成這樣了?」
陳向陽垮著臉說道:「柱子哥,我被蜜蜂蟄了。」
「哈哈哈,你小子不會是想去掏蜜才被蟄的吧?」
「要是掏蜜就算了,他只是好奇,湊上去看了一下,就被蟄了。」陳向東說道。
這個傻弟弟,他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明天就開學了,也不知道一個晚上能不能消腫。
「哈哈哈,你小子好奇心還挺重的。」
「對了,東子,調料包我給你弄好,弄了一大包,足夠你用好久了,你一會兒過來拿一下。」
「好的,謝謝柱子哥,多少錢啊,我給你錢。」
「啥錢不錢的,你不是還給狼肉吃了嘛,以後有什麼肉,想著你柱子哥就行了。」
「行吧,改天給你送點兒好吃的過來。」
兩個人正說話的時候,許大茂推著車子回來了,自行車的車把上還有一些鄉下帶回來的土特產,蘑菇花生之類的好東西。
「大茂哥,回來了。」陳向東笑著跟許大茂打招呼。
「回來了,東子,你啥時候回來的?」許大茂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
「我今兒一早回來的,你這次能在家歇幾天了吧?」
許大茂點點頭,「嗯,鄉下快秋收了,短時間不用去鄉下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車把上的東西,嘴賤道:「孫賊,這又是占了多少公家的便宜啊?」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直接開罵:「滾犢子,傻柱,你他娘的嘴裡就沒一句好話,這是公社領導主動送我的,我可沒占公家便宜!」
兩個傢伙是死對頭,從小就不對付,每次見面嘴裡也沒好話。
面對陳向東的時候,許大茂又換上了笑容,「東子,回見啊,我先回去了。」
「好的,大茂哥,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在鄉下的時候,許大茂給二叔一家找了好位置,陳向東準備一會兒回去給許大茂送點兒羊肉感謝一下。
陳向東拍了拍陳向陽的腦袋:「行了,洗好了,你把盆和肥皂拿回家。」
「好的,大哥。」陳向陽乖乖的端著盆一溜煙兒跑了。
陳向東跟著傻柱去他家,把一大包調料包塞進了包里。
等回到前院的時候,調料包只剩下三小包了,剩下的都被他放到農場倉庫了。
陳向陽和盼兒已經坐在桌邊,開始吃雞蛋糕了。
盼兒這丫頭年齡小,但很懂事,拿到雞蛋糕,先給姥姥和她娘一人送了一塊,然後她才自己吃。
看到陳向東回來,盼兒又拿了一塊遞給他,「舅舅,你也吃雞蛋糕。」
陳向東接過雞蛋糕揪了揪她的小辮子,「咱們盼兒可真懂事兒,明天舅舅上學,送你去託兒所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好不好?」
盼兒乖巧的點點頭,「好的,舅舅,那你放學就來接我。」
「沒問題,舅舅放學就去接你。」
「盼兒,我放學早,我也可以去接你。」陳向陽說道。
「好。」盼兒現在跟陳向陽熟了,就跟個跟屁蟲一樣,走哪兒跟哪兒,能早回來,她肯定也高興。
陳向東吃完一塊雞蛋糕,回屋從倉庫了割了一塊二斤多的羊肉,提著去了後院。
許大茂正拿著雞毛撣子在家裡打掃衛生,他有好些天沒回來了,家裡都落了一層灰了。
見房門沒關,陳向東直接提著羊肉進去了,「大茂哥,這是我在山上打的野山羊肉,給您送點兒嘗嘗鮮。」
「哎呦,東子,你這也太客氣了,謝謝啊。」許大茂笑的見牙不見眼。
他剛回來,除了帶回來的一些乾貨,家裡都沒菜,還準備一會兒出去買點兒,沒想到陳向東直接給他送了一塊羊肉過來。
「謝啥啊,上次你讓我們坐前面看電影,我還沒謝謝你呢。」
「那個沒啥,舉手之勞而已,東子,我馬上把羊肉做了,再炸點兒花生米,咱哥倆一起喝點兒?」
「我就不喝了,大茂哥,我明兒還要上學了,今天得早點兒休息。」
「對哦,明兒開學了啊,行吧,那改天咱哥倆一起喝一杯,你等一下,我給你拿點兒干蘑菇,這個燉肉可好吃了。」
「不用了,大茂哥,你自己留著吃吧。」
這次回去,有小松鼠幫忙,陳向東也弄了不少菌子,之前因為帶了六頭狼回來,菌子都沒拿出來,全讓他帶回來了,現在還在倉庫里,他都忘了拿出來了。
「別啊,你等我一下。」許大茂趕緊把剛才拿回來的香菇,拿了兩串遞給陳向東,又用報紙,給他包了一包花生。
許大茂這個人還不錯,懂得禮尚往來,陳向東推辭不過,只好拿著了:「謝謝大茂哥。」
「謝啥,改天有時間咱哥倆喝點兒。」
回到前院,周桂芳看著他手上的乾貨:「哪來的?」
「許大茂給的,他在隔壁村放電影,我和二叔一家去看電影,他給我們找了個好位置,我剛才給他送了一點兒羊肉。」
「這樣啊,那是應該的。」周桂芳不喜歡占人便宜,家裡的孩子也是一樣的。
「娘,今晚咱們包羊肉白菜餡的餃子吃怎麼樣?我想吃餃子了。」陳向東看著廚房裡的新鮮羊肉說道。
他每次帶肉回來,家裡都捨不得吃,都被醃上留著慢慢吃,現在廚房裡已經掛了不少塊醃肉了。
但陳向東覺得,肉還是要趁著新鮮的時候吃比較好。
周桂芳這次答應的很爽快,「行啊,明兒開學了,那今晚咱們就包餃子吃,我現在就去和面,一會兒順便再蒸點兒二合面饅頭,留你們明天帶去學校吃。」
「老大,你去把羊肉剁了。」
看到大姐要起來,陳向東趕緊攔住她,「我來吧,大姐,你繼續做你的鞋,我來剁肉,我剁的很快的。」
「行,你剁肉餡,我去把白菜洗了。」
「大姐,我去洗白菜,你忙你的吧。」陳向陽搶先說道。
盼兒也舉著小手,「姥姥,我也可以幫忙。」
「好好好,今兒有餃子吃,一個個都勤快了。」看著孩子們搶著幹活,周桂芳還挺欣慰的。
過了一會兒,陳玉秀也回來了,她去百貨大樓買毛線去了。
「呦,老五,你這臉咋了?」陳玉秀看到陳向陽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陳向陽把盆往桌上一扔,沒好氣道:「讓蜜蜂蟄了,三姐你想笑就笑唄?」
「哈哈哈————」陳玉秀是真的忍不住了,主要是他的樣子太搞笑了。
「毛線買到了?」周桂芳問。
「買到了,到時候給老四織一件毛衣,他的毛衣都小了。」
「嗯,趕緊洗洗手,準備一會兒包餃子。」
「好的,馬上來。」一聽說包餃子,陳玉秀也高興。
之前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包餃子,今年都包了第三次了。
陳向東每次回去都帶肉回來,家裡現在伙食也改善了不少,孩子們想吃的時候,周桂芳也不攔著了。
羊肉白菜餡的餃子,餡料準備好之後,面也醒好了。
周桂芳擀餃子皮的速度非常快,他們姐弟四人包,皮子還都綽綽有餘。
說是四個,其實只能算三個,陳向陽只能算是打醬油的,他包的很慢。
盼兒在一看看到大家包餃子有點兒眼饞,她也想包餃子,又不會包。
陳向東給她拿了一個餃子皮,讓她包,結果餃子沒包起來,還把自己搞成了花臉貓,臉上占了不少麵粉。
「盼兒,你變成小花貓了。」
「嘻嘻————我捏了一個小兔子。」盼兒把手裡的餃子皮,直接變成了小兔子。
一家人齊上陣,沒一會兒餃子就包好了,一刻鐘之後,餃子就上桌了。
白白胖胖的羊肉白菜餡的餃子,沾上醋,還是相當美味的,一家人美美了吃了一頓。
飯後,一家人坐在家裡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老五,明天開學了,暑假作業都做完了嗎?書包收拾好了吧?」
「早就做完了,娘,書包也都收拾好了。」
「那就好,今晚早點睡,看看臉能不能消腫。」
「知道了,娘。」
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晚上一家人早早的洗完就上床休息了。
晚上十一的時候,家裡所有人都已經睡熟了。
陳向東睜開眼睛,把他房間的門反鎖,從窗戶跳出去,然後翻牆去了一趟鴿子市。
這次他打算找票販子換一些票據,開學了之後,吃飯也是需要用到票的,到時候再給陳向陽帶一些去學校。
出了四合院,陳向東就把小松鼠來寶放了出來。
這傢伙在農場裡呆一天了,吃飽喝足了,正好讓它出來透透氣。
小松鼠一出來,就歡快的不得了,一直跟著陳向東。
來到鴿子市外面,小松鼠就不進去,直接竄上了一棵大樹上。
陳向東快到鴿子市的時候,才從包里取出頭套套上,熟門熟路的來到鴿子市門口。
這次好像換了兩個守門的人,倆人不認識陳向東,照例詢問了一翻,聽說是來買東西的就直接讓他進去了。
票販子還在老地方豎著一塊牌子,陳向東一進來就看到他了。
此時,票販子正在跟一個提著籃子的人說話,小眼睛一直在盯著鴿子市門口的方向。
看到陳向東過來,他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哎呦,兄弟,你來了,今兒要什麼票據啊?」
「肉票糧票,每樣給我來十斤,對了,全國糧票有嗎?」
「有的,不過全國糧票要比本地糧票貴一些,你要多少?」
陳向東想了想,道:「全國糧票給我來三十斤。」
票販子高興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得嘞,兄弟,其他的票還要嗎?」
「你把票拿出來我看看,看到合適的我就要。」陳向東現在一時間也想不到有哪些票口「好。」票販子很爽快,從包里掏出一疊票據,一樣樣說給陳向東聽,看到自己需要的,陳向東就打斷他一下。
最後又多要了十幾樣票據,有糕點票、副食品票、糖票,煙票,布票等等。
這下可把票販子高興壞了,他每天都來鴿子市,一個星期都賣不掉這麼多票據,陳向東絕對是他的頭號大主顧了。
「得嘞,兄弟,您還是用糧食換嗎?」
「對,這次用棒子麵跟你換,你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棒子麵。」
「好好好,你稍等啊,我先算一下。」
票販子拿出紙筆,一一列出票據和數量,算好了才道:「一共六十四塊錢,你給我八十斤棒子麵就行。」
「現在粗糧什麼價格?」陳向東問。
「最近價格沒漲,還是八毛。」票販老實說道。
「行,一會兒老地方見,你把票據準備好。」
「得嘞,兄弟,我現在就過去等著你。」票販子喜滋滋說道。
鴿子市里基本上都是老百姓賣一些生活用品和糧食的,陳向東也懶得進去轉了,說完自己要的票據,轉身就離開了鴿子市。
陳向東一離開鴿子市,小松鼠就飛快地跑過來,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瞅了個沒人的地方,陳向東進入農場,在加工坊里加工了八十幾斤棒子麵。
過了一會兒,陳向東提著一個面袋子,去了之前交易的地方。
票販子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呦,兄弟,你這肩膀上的是松鼠?他竟然不怕人,這可真稀奇。」
「這裡是任十二斤棒子麵,多丐二斤送你了。」
「謝謝兄弟,這是你要的票據,你數數!」票販子拿出厚厚一疊票據遞給陳向東。
「不用數了,我相信你!」交易這麼多次了,只要票販子不傻,就不會搞這些小動作,不然吃虧丐還是他自己。
票販子擦了一把額頭丐汗,「多謝兄弟信任,票據絕對不會少丐,我都數了好幾遍了,不過你還是數一下比較放心。
97
陳向東拿起票據,快息翻了一下,「嗯,沒錯,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得嘞,兄弟,慢走啊,有需要再來。」
陳向東朝他擺擺手,帶著小松鼠蘭開了鴿子市。
他拿出手錶看了一下,發現還不乘快乘十二點了,鬼街快開門了。
想著有幾天沒去鬼街了,陳向東準備回去丐時候,順路去鬼街轉轉。
陳向東沒開手電筒,一人一松鼠,走在黑漆漆丐大街上,還沒乘鬼街,突然聽乘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嬰伍啼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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