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點到為止
陳向東走上前，幫忙把水龍頭擰上，才問：「一大媽，孩子送去街道辦了嗎？」
「哎呦，東子回來了，孩子已經送去街道辦了。」一大媽回過神來，急忙說道。
本來易中海讓她一早就送過去的，她藉口要給她餵奶粉，拖到十點多才送去。
送去的時候，孩子在她懷裡還好好的，路上還衝著她笑呢。
結果到了街道辦，她們的人一抱，孩子立刻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一大媽聽著心都揪了起來。
只好又把孩子抱了起來，那孩子可能真的跟她有緣，一到她懷裡就不哭了。
一大媽不忍心看到孩子哭，她留下來把孩子哄睡著了，才把她交給街道辦的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剛才洗尿片的時候，一直在想孩子醒來看不到她會不會哭，這一想竟然有些愣神了。
陳向東看她的樣子，猜測她八成是在想那個孩子。
「一大媽，我看那孩子跟您挺有緣的，您和一大爺正好也沒孩子，其實收養過來也挺好的，女兒是貼心小棉襖，長大了肯定會孝順你們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大媽還真想過這個問題，她也挺喜歡那孩子的，自己也想收養的，但老易不答應。
「你說的對，我考慮考慮吧。」一大媽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那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有些話點到為止，陳向東沒再多說，打了一盆水，就回了前院。
這時，陳向陽也小跑著回來了。
他有大半年沒看到陳國梁了，看到之後立刻跑上前打招呼，「二叔。」
「小陽回來了，大半年沒見，你小子長高也長壯實了啊。」陳國梁摸了摸小侄子的腦袋。
自打陳向東穿越過來，家裡的伙食肉眼可見的變好了。
一個多月下來，陳向陽確實長高也也壯實了，就連盼兒那個豆芽菜，小臉也變得圓乎乎的了。
「嘿嘿，二叔，小文弟弟和小武弟弟咋沒跟你一起來啊？」
倆人比他小一歲，過年的時候回去，陳向陽喜歡跟雙胞胎弟弟一起玩，說來也有大半年沒見著了。
「你小文小武弟弟也上學了，等你放寒假回去跟他們玩。」
「好的，等放寒假我跟大哥一起回去。」
「二叔，曉梅姐，洗手吧，馬上吃飯了。」
吃完飯，周桂芳從櫥櫃裡提了一個面袋子出來。
「國梁，這裡有十斤白面，還有油鹽醬醋的調料，你回去的時候給咱爹娘他們捎回去，讓他們把身體照顧好了。」
「大嫂，這面你們留著給孩子吃吧，馬上秋收了，就有糧食了，大侄子每次回去都帶糧食，還上山打獵，給家裡弄了不少肉了，爹娘他們不缺吃的，身體也都挺好的，您別擔心他們。」二叔急忙拒絕。
陳向東最近沒少回去，每次都帶不少東西，有些是他從農場裡拿的糧食，只有這次跟陳曉梅一起回去，不方便從農場裡取糧食才沒帶的，但周桂芳並不知道。
現在全村就他們家生活是最好的，哪怕隊長家都沒他們家好。
「帶回去吧，等有空我就回去看看爹娘。」
「行吧，謝謝大嫂。」陳國梁不好再推辭，只能接下了。
「謝啥，一家人還這麼客氣，我平時回去少，爹娘他們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了。」
自打陳向東學會釣魚之後，家裡的生活才慢慢改善了，之前她是想幫都幫不上忙，現在家裡條件寬鬆了，手上也有一些余錢，自然得把老兩口子給照顧好了。
「你放心吧，大嫂，爹娘那邊我們會照顧好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周桂芳又叮囑陳向東，「兒子，一會兒你帶你二叔和你曉梅姐去國營飯店，我還要去上班，就不跟過去了。」
「好的，娘，你忙你的吧，剩下的我會安排好的。」
「大嫂，你趕緊去上班吧，有大侄子在這兒就行了。
17
「行，那我就先走了。」
周桂芳走後，陳向陽也緊跟著去學校了。
陳向東帶著二叔和陳曉梅，提著面袋子一起去了國營飯店。
現在正是飯點，吃飯的人還是挺多的，基本上都沒什麼空位置了。
張大娘在櫃檯那裡負責收錢，還稍微好一些，現在都是先交錢交票，然後才吃飯，她倒是沒多忙。
看到陳向東他們過來，張大娘直接領著他們上樓找了李主任。
手續都辦好了，李主任就讓張大娘領著陳曉梅去後廚，先讓她熟悉一個下午，沒啥問題，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二叔看到陳曉梅去了後廚，還有些擔心，「大侄子，你堂姐不會說話，不會有影響吧？
「」
「不會的二叔，後廚主要是幹活，不需要招呼客人，應該沒啥事兒。」
至於拜師的事情，等後面找個時間再說吧，能先過來上班也是個機會。
「二叔，你要是不放心，我去招待所給你開個房間，你今天留下來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不行不行，我還是坐下午的車回去吧，住一晚太麻煩了。」住招待所花錢不說，他一個人也住不慣。
張大娘給了他們一個長條板凳，叔侄倆在國營飯店坐了一會兒。
陳曉梅在後廚還不錯，讓她幹啥就幹啥，一會兒就能上手了。
張大娘站在櫃檯里，時不時的就會關注後廚那邊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趁著沒人結帳，她過來對陳向東說道：「東子，你堂姐幹活不錯，手腳挺麻利的，你們不用擔心。」
「得嘞，謝謝您了大娘，還請您多照顧著點兒，來嗑點兒瓜子。」說完，陳向東給張大娘抓了一大把瓜子。
「放心吧，我會照顧她的。」張大娘也沒跟陳向東客氣，把瓜子接了過去塞進了口袋裡。
現在有點兒忙，沒時間吃，等一會兒忙完這一波，閒下來正好嗑瓜子嘮嘮嗑。
「大娘，你們這兒晚上幾點下班？」陳向東問。
「你大爺七點半準時下班，八點鐘準時關門，沒吃完的自己打包帶回去吃。」
「好的，謝謝大娘，那等下班的時候我過來接曉梅姐。」
見張大娘這麼說，二叔也放心了，「行了，大侄子，你曉梅姐在這兒我就放心了，我就先回去了。」
「大娘，麻煩您把我姐叫出來一下，我二叔要走了，讓他們打個招呼。
「9
「沒問題。」張大娘很快把陳曉梅叫了出來。
二叔拉著堂姐的手，「曉梅，你在這兒好好的，爹就先回去了。」
陳曉梅點點頭，【嗯，爹慢走，我會好好幹活的。】
「曉梅姐，你放心吧，我會把二叔送車上的。」陳向東把面袋子往後背上一扔，「走吧，二叔，我送你去站台坐車。」
「不用不用，我自個兒能找到，你趕緊去上學吧，別遲到了。
「9
「晚一會兒沒事的。」開學第一天不上課，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去晚一會兒也沒關係。
陳向東把陳國梁送到了站台，車子還沒過來。
想到空間裡的地瓜燒釀好了，陳向東找個藉口離開一會兒，沒一會兒就拿了兩瓶地瓜燒回來。
「二叔，你先帶兩瓶地瓜燒回去跟爺爺一起喝，下次我回去再給你們多帶一點兒。」
二叔嗔怪道：「浪費那錢幹啥，你上次帶的西鳳酒和二鍋頭還沒喝完呢。」
「沒事兒，帶著慢慢喝，馬上秋收了挺累的，晚上喝點兒解解乏。」
「行吧，那二叔就不跟你客氣了。」陳國梁把酒放進了面袋子裡，這樣一會兒直接提著袋子就行了。
叔侄倆又聊了一會兒，車子就過來了。
陳向東幫二叔買好車票，目送車子開走，這才趕回學校。
開學第一天，開學典禮和迎新大會是標配，他們也不是新生，跟他們的關係也不大，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五點半就放學了。
陳向東拿上書包直接從後門出了教室，趙遠急忙背著包追了上來。
「東哥，咱倆一起走，你家住哪兒？」
「南鑼鼓巷95號院，你家呢？」陳向東之前好朋友兼同桌下午依舊沒來，也不知道咋回事，如果過幾天還不來，陳向東準備去他家看看了。
「我家住前井胡同。」趙遠說道。
「前井胡同，那離十三中不是更近嗎？」
前井胡同離十三中只有一公里，離這兒將近三公里，走路得走大半個小時。
趙遠撓了撓頭，讓訕道：「我之前是在那邊上的，後來不想在那邊上了就轉來這兒了，咱們回去還順路呢，可以跟你一起走一段。」
見他不肯說具體原因，陳向東也就沒再追問了。
他擺擺手道：「我暫時不回家，得先去南邊的汪芝麻胡同的託兒所接我外甥女，接了之後再回家。」
「行吧，那下次咱們再一起走。」
在校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分開，趙遠往西走，陳向東先往東再往南，去託兒所接盼兒。
陳向東來到託兒所，竟然意外在門口見到了街道辦的王主任和居委會的李奶奶。
李奶奶手上還抱著一個孩子，孩子正在哇哇哇」的哭著。
「王姨，您和李奶奶怎麼在這兒的？」陳向東忙上前跟兩人打招呼。
王紅霞道：「東子，這孩子是你們院的一大媽送來的，她說是你昨晚撿到的？是治安隊的人請她幫忙照顧一個晚上？」
「是啊，王姨，昨晚我去鴿子市，回來的路上在靠近鬼街那邊的巷子裡撿到的，本來想送派出所的，後來遇到治安隊的孫叔，他說派出所和他們那裡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孩子送過去也沒人照顧，就請一大媽幫忙照顧一晚上，這孩子怎麼一直哭啊？」
「誰知道啊，中午之前那會兒你們院的一大媽送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我們一抱她就哭，後來還是一大媽幫忙哄睡著了才走的，結果剛才醒了就一直哭。」
還真是奇了怪了，昨天一大媽抱她也沒哭，難不成真有緣分啊？
「這樣一直哭也不是辦法啊，你們準備怎麼弄啊？」
陳向東看得出一大媽挺喜歡這個孩子的，估計是易中海不樂意領養，她也做不了主。
王紅霞指了指李奶奶抱的孩子，「我已經跟派出所那邊說了，讓他們先幫忙找找孩子的爹娘，實在找不到就找人領養，沒人領養就只能送去孤兒院了，在這之前，暫時先把孩子放在託兒所請保育員幫忙照顧一下。」
保育員這邊也有很多照顧正在吃奶的孩子，他們有經驗。
「嗯，孩子爹娘留了字條，說是養不起了，估計想找到很難。」
既然對方下定決心不要了，肯定不會輕易再把孩子領回去了。
「是啊，先找找看吧，萬一後悔了呢？實在不行就找人領養，對了，你外甥女送來這兒了嗎？」
「送來了，我就是來接她的。」
「嗯，那你快去吧，這孩子一直哭，我們也沒轍，我和你李奶奶先去找一下姜所長，她有經驗，看看能有什麼辦法哄哄。」
「行，那你們趕緊去吧。」陳向東也不喜歡孩子哭，吵的他頭疼。
王主任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立刻帶著李奶奶和孩子去找姜所長了。
陳向東來到盼兒所在的教室，找到了當班的保育員，是一個三十來歲，編著兩根大辮子的的婦女同志。
保育員上下打量陳向東，「同志，你是哪個孩子的家長？」
「同志你好，我是陳玥的舅舅，我來接她回家。」
保育員把盼兒領了過來，問她：「陳玥小朋友，這是你舅舅嗎？」
「阿姨，他是我舅舅。」盼兒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陳向東的大腿。
「好的，陳玥舅舅，你可以把她領走了。」
現在的保育員也是很負責的，怕接錯孩子，問的還是挺仔細的。
盼兒她們大一些，還認識自己家裡人，有的孩子還小，還不認識人，之前出現過弄錯的情況，現在就問的比較仔細了。
陳向東牽著盼兒的手，一邊走一邊問她：「盼兒，今天在託兒所好玩嗎？」
「好玩啊，很多小朋友跟我一起玩。」
盼兒疑惑道：「對了，舅舅，阿姨和小朋友們都叫我陳玥，沒人叫我盼兒。
雖然她娘早上跟她說了，但她還是沒反應過來。
剛開始的時候阿姨喊陳玥，她都不知道是在喊她，提醒了幾次她才知道。
「盼兒，你大名叫陳玥，以後在託兒所大家就叫你陳玥，盼兒是你的小名，只有家裡人才叫你盼兒。」
「哦。」現在盼兒還小，叫兩個名字都把她搞蒙了。
陳向東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來來來，跟舅舅說說，你今天在託兒所都幹啥了呀？」
「阿姨教我們畫畫了，舅舅，我畫的小兔子可好看了，阿姨還誇我了。」盼兒眉眼彎彎，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你今天表現不錯啊，舅舅獎勵你一顆大白兔奶糖，明天再接再厲！」
陳向東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拿出兩顆奶糖：「你吃一顆，另一顆留給小舅舅。」
「好的，謝謝舅舅。」小丫頭把其中一顆裝進口袋裡，又撥開一顆奶糖塞進嘴裡，兩隻眼睛高興的眯成了月牙。
盼兒吃著奶糖，拉著陳向東的手，路上嘰嘰喳喳跟陳向東分享她今天在託兒所的生活。
例如吃了餅乾，喝了粥，還有阿姨給她們講故事，陪她們玩遊戲，一起睡午覺等等。
現在託兒所的生活，跟後世的幼兒園差不多，一天的生活安排的還是挺豐富的。
快到胡同口的時候，還遇上了陳向陽和張衛國。
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聊什麼，還挺開心的，在倆人身後不遠處，還有中院的棒梗。
棒梗今年也讀一年級了，他跟張衛國分在了一個班。
不過張衛國好像對他不感冒，並沒有跟他一起玩。
看到陳向東和盼兒，陳向陽立刻拉著張衛國朝他們飛奔了過來，「大哥，盼兒，等等我們。」
「大哥哥，盼兒。」張衛國跑過來，禮貌地跟倆人打了聲招呼。
陳向東揉了揉他的腦袋：「衛國，你也去上學了？」
「是的，大哥哥，我娘送我去上學的，她說要讀書才能有出息。」
「嗯，你娘說的對，好好學習，以後在學校有什麼困難，就去找你向陽哥或者來找我。」
張衛國認真點點頭，「好的，大哥哥，我會好好學習的。」
盼兒吃著奶糖，奶聲奶氣對倆人道：「小舅舅，衛國哥，我叫陳玥，嘻嘻————」
陳向陽撓撓頭：「盼兒你為啥叫陳玥，你改名字了？」
「老五，盼兒大名就叫陳玥，她現在去託兒所了，老師和小朋友都喊她陳玥。」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大哥，你還有奶糖嗎？我也想吃。」
陳向陽這個吃貨眼尖，盼兒剛才說話的時候，嘴巴里的奶糖露出來讓他看到了。
盼兒從口袋裡拿出另一顆大白兔奶糖，舉得高高的，「小舅舅，給你吃！」
「謝謝盼兒，謝謝陳玥。」陳向陽故意搞怪的說道。
「嘻嘻。」小丫頭被他逗笑了，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陳向東也從兜里拿出一塊奶糖遞給張衛國：「衛國，今天第一天上學，你也吃一顆奶糖甜甜嘴。」
張衛國很懂事，知道奶糖不便宜，連忙擺手，「大哥哥，我不愛吃糖，留給盼兒吃吧。」
「盼兒那還有呢，趕緊拿著吧。」陳向東直接把糖塞進了他手裡。
「謝謝大哥哥。」張衛國見推辭不過，接過糖也沒吃，直接裝進了口袋裡。
兩個人一左一右拉著盼兒，拽著她跑得飛快，盼兒高興到飛起，同時還不忘回頭喊陳向東，「舅舅，你走快一點兒啊。」
「來了。」看著笑鬧的三個人，陳向東的心情也很好。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四合院門口，張衛國還要再往前走一段路才到家。
「大哥哥再見，盼兒再見，向陽哥，明天早上我來找你一起上學啊。」
陳向陽咧著嘴笑道：「好啊，那我在門口等你。」
「好，那我先走了。」張衛國朝他們擺擺手，背著書包一蹦一跳走了。
大姐已經回來了，正在門口擇菜準備做晚飯。
盼兒飛快地跑過去，抱住了陳玉茹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娘，我回來了。」
「回來了啊，今天在託兒所乖不乖啊？有沒有哭鼻子啊？」
畢竟是第一天去託兒所，陳玉茹不放心，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特地去託兒所看了一下。
當時保育員說盼兒正在午睡，她沒讓保育員叫醒她，就直接走了。
「娘，盼兒可乖了，沒有哭鼻子，阿姨還誇我的畫了，我還幫阿姨照顧別的小朋友呢」盼兒一臉的得意。
「真的啊，咱們盼兒長大了啊，都可以幫阿姨照顧小朋友了。」
「嘻嘻。」盼兒還挺開心的，看得出來，她挺喜歡託兒所的生活的，主要是裡面同齡的孩子多，有人跟她玩兒。
過了一會兒，周桂芳和陳玉秀也一起回來了。
「兒子，你二叔走了嗎？」
「走了，娘，我把他送上車了，曉梅姐下午就留在國營飯店上班了，八點下班，到時候我去接她。」
周桂芳點點頭，「八點天都黑了，你去接她安全一點兒。」
「嗯。
「，陳向陽到家之後，立刻回屋寫作業，寫完作業吃晚飯，吃完晚飯出去騎自行車了，放學之後的這段時間，安排的井井有條的。
下午放學之前，班主任通知明天要進行摸底考試，陳向東一個暑假沒怎麼看書了，今晚得好好複習一下了。
吃過晚飯，陳向東就回屋看書了。
雖說他現在記憶力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前提是也得看過才行，原主之前學習只能算中等，三年自然災害，導致明年參加高考的只有二十一萬人，錄取將近十七萬，錄取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但要想考個好大學，還是需要努力的，不過還有一年的時間，認真學習還是來得及的。
陳向東一直學到七點四十，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出發去國營飯店接陳曉梅，盼兒也跟著他一起去了。
來到國營飯店的時候，大廳里已經沒有客人了，衛生也打掃完了。
張大娘和陳曉梅正在櫃檯那裡說話，陳曉梅只能打手勢跟她交流。
剛開始張大娘也不懂陳曉梅想表達什麼，後來慢慢也懂了，簡單的交流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大娘，你們準備下班了吧，我來接我堂姐下班。」
「嗯，去吧，你堂姐幹活是真不錯，你大爺都誇她能幹！」張大娘笑呵呵說道。
「那我大爺能收她當學徒嗎？」
「你大爺已經回去了，回頭我幫你問問。」
「得嘞，那就麻煩您了大娘。」
「曉梅，東子來接你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十點之前到就行了。」
陳曉梅跟她打手勢：【好的，大娘，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大姨。」盼兒過去拉著陳曉梅，三個人一起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陳曉梅跟陳向東打手勢，【弟弟，以後下班你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沒事的，曉梅姐，反正也不遠，我就當是散散步了。」
現在流民太多了，搶東西丟孩子的事情時有發生，還是安全第一，反正國營飯店離家也不遠，接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