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俄語老師
張學亮連忙把肉和蜂蜜塞回了面袋子裡:「東子,這肉和蜂蜜真不能要。」
剛才陳向東都給了他六條魚了,那六條魚個頭不小,起碼也值兩三塊錢了。
這麼多的肉絕對不能要,還有那蜂蜜更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陳向東急忙按住張學亮,「幹啥啊,亮子,這是我自個兒抓的野豬,我暑假一直呆在鄉下,還不知道嬸子病了,不然我早就過來了。」
「使不得啊,東子,你的心意嬸子領了,但這肉和蜂蜜真不能要,你趕緊帶回去」張母連連擺手。
現在哪家生活都不容易,她病了,男人又摔斷腿之後,家裡更是雪上加霜,她知道陳向東他爹不在了,幾個孩子就靠他娘養活,他們家也不容易,她更不能要這肉了。
「嬸子,你聽我說,這野豬真是我打的,我暑假都打了好幾頭了,給我們全村人都分了肉了,您和亮子就別客氣了。」
話音剛落,張根生拄著拐杖從裡面出來了,「東子來了。」
張學亮看到他爹過來,忙過去攙扶他:「爹,您的腿現在還不能亂動,咋還出來了?」
張根生擺擺手,「沒事兒。」
雖然他說沒事,但陳向東能看得出,他是強忍著疼的。
陳向東趕緊和張學亮一起扶他,「叔,傷筋動骨一百天,您可不能大意了,一定要好好養著,不然落下後遺症就麻煩了。」
「嗯,已經養了一段時間了,過段時間應該就能正常走路了。」
張根生坐下來,看著桌上的面袋子,「東子,你能來看看叔和你嬸兒,咱們就很感激了,這肉和蜂蜜真不能要,一會兒走的時候把東西帶回去。」
「叔,這肉真是我自個兒打的野豬,您就收下吧。」
這時,張小英端著魚和碗筷走了進來,「大哥,魚殺好了,全都燒湯嗎?」
張母詫異的看著盆里的魚:「英子,這————這哪來的魚啊?」
那魚雖然殺過了,但還還在動,說明還是鮮活的魚。
「娘,這是東子帶來的。」張學亮回道。
陳向東笑呵呵道:「嬸子,這魚是我昨兒下午在什剎海釣的,熬湯喝有營養,你和我叔可得把身體照顧好了,亮子和英子還得靠你們呢。」
張母聽到陳向東的話,眼眶都有點兒泛紅了,哽咽著說不出話了,「你這孩子————
她的身體其實就是因為缺乏營養導致病情加重的,但現在誰家都不富裕,親戚也幫不
上啥忙,兩口子只能硬扛著了。
現在還連累兒子上不了學,她心裡也不好受,今天陳向東帶了這麼多東西過來,真的讓她破防了。
「叔,嬸子,我和亮子是好哥們兒,這東西你們一定要收下。」
說完,陳向東又把話題轉移到了張根生的腿上,「叔,您這腿傷了多久了?」
「半個月了。」張根生說道。
「能讓我看看嗎?」
張根生詫異道:「你還會看腿?」
「我暑假跟一個老中醫學了幾招,略懂一點兒皮毛。」陳向東說道。
他不會接斷腿,但他懷疑張根生這腿骨八成是沒接好,不然他不會一會兒疼得皺一下眉頭。
「你看吧。」陳向東是好心,哪怕張根生並不相信他能看出啥,但他也不好拒絕。
陳向東蹲下來,把他的褲腿掀起來看了一下,發現他的膝蓋位置紅腫的很嚴重。
「叔,您這腿骨八成沒接好,您還是趕緊去醫院找個大夫好好幫您看看吧。」
張根生沒說話,一旁的張學亮聞言瞪大眼睛,「東子,你————你咋看出來的?」
他爹的腿摔斷了,但家裡實在沒錢去醫院看了,後來隨便找了一個野郎中幫忙接了一下,以為在家養著就行了,但情況的確如陳向東所說,骨頭沒接好,他爹一直忍著不說,他就算知道也沒辦法,因為家裡實在拿不出錢去醫院了。
「我暑假跟老中醫學過一些,但我現在幫不了叔叔,亮子,你趕緊帶叔叔去醫院找骨科醫生看看,不能再耽擱了,骨頭接不好,就算後期癒合了,也會落下後遺症,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張學亮面露難色,他何嘗不想帶他爹去看啊,但無奈家裡沒錢啊。
張根生沒想到陳向東還有這本事,竟然能看得出問題。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腿骨沒接好啊,但他也知道家裡的情況,忙道:「沒事的,東子,我這腿多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陳向東知道他不去醫院的原因,也就不多勸了。
「叔,嬸子,那你們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啊。」陳向東說完就趕緊溜了。
「東子,你把東西帶上啊。」張母喊道。
張根生忙道:「兒子,趕緊把東西給東子送過去。」
張學亮提著面袋子就追了出去,陳向東沒走遠,特意在大院門口等著他的。
「東子,你的心意哥們兒領了,這些東西太貴重了,真不能要。」
張學亮剛才看過了,一個面袋子裡是豬肉和蜂蜜,另外一個面袋子裡是金黃色的玉米面,少說有二十斤,這個缺吃少穿的年代,這些真是太貴重了,他們真不能收。
「亮子,你聽說我,我這個暑假光是野豬就打了六頭,還用野豬給我大姐換了一份正式工的工作,我家現在不缺吃的,這些東西你留著給叔和嬸子補補身體,當是我借給你的,以後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相信我,再堅持一年半載,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
說完,陳向東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塞到張學亮口袋裡:「這二十塊錢你拿著,叔的腿不能再耽擱了,你今天別去幹活了,趁現在來得及,趕緊帶叔叔去看腿吧,錢不夠的話就去我家找我。」
張學亮突然感覺鼻子有些酸,「謝謝你東子,你今天的恩情,我都記著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咱們哥們兒之間,說這些就外道了,對了,記得借個三輪車或者平板車推叔叔過去,他那條腿不能再受力了。」陳向東叮囑。
「好的,東子,謝謝你,我現在就去。」張學亮提著東西轉身就跑了回去。
張母扶著男人正要回屋,就看到張學亮提著東西回去了,「兒子,你咋把東西提回來了?」
「娘,你和爹的身體現在需要營養,東子的這份恩情我以後會還的。」
說完,他又對張根生道:「爹,你的腿不能再拖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張根生拒絕:「我不去,我的腿多養幾天就行了。」
「爹,你那個明顯就是沒接好,咱有錢了,東子借了我二十塊錢,以後我賺了錢會還他的。」張學亮這次態度很堅決。
張小英也跟著勸道:「爹,你就去吧。」
「他爹,東子這孩子仗義,別辜負了孩子的一番心意,你的腿早點兒好了,咱這個家才能好。」張母說道。
最終,張根生還是被張學亮送去了醫院,醫生給他檢查過後,把他們責備了一番,說他再拖下去,這條腿就真的廢了,張學亮慶幸自己聽了陳向東的話。
當然了,這是後話了,陳向東並不知道這些。
離開方磚廠胡同,他就直接去了北海公園,約的是九點,陳向東到的時候才八點,他去什剎海溜達了一圈。
今天周末,釣魚的人還是不少的,雖然現在時間還早,已經有不少人過來了。
有的釣魚佬認出陳向東,看他兩手空空,還跟他打了招呼,「呦,小伙子,今兒不釣
魚啊?」
「今兒不釣魚了,大爺,我就是過來轉轉。」陳向東笑呵呵說道。
陳向東準備找個長椅坐著一會兒,就看到閻埠貴提著板凳和釣竿過來了,一同過來的還有閻解放和閻解曠哥倆兒,倆人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呦,三大爺,今兒這是打算父子三人齊上陣啊?」
「是啊,東子,他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說不定還能釣上來幾條魚呢。」閻埠貴笑呵呵說道。
人多力量大,劉家父子的事情,給了閻埠貴啟發,大兒子今天要幹活兒,不然他也一起叫過來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的釣竿,是那種簡易版的釣竿,杆子是細竹竿,魚線魚鉤應該是買的,父子三人一字排開,掛珥甩鉤,動作還挺一致的,看來三大爺已經給小哥倆培訓過了0
陳向東正好沒啥事兒,就蹲在旁邊看他們釣魚。
「東哥,你今兒不釣魚啊?」閻解曠問,其實他對釣魚沒興趣,是被他爹硬拖著過來的。
「嗯,我不釣,你們釣吧,我在邊上看看。」
閻解曠又問:「東哥,我爹說你釣魚很厲害,有啥竅門沒有啊?能不能教教我?」
他爹說了,今天他要是能釣上來六條魚,不論大小,都給他五分錢零花錢,既然來了,那他也不想空手回去。
閻解放扭過頭,不悅的瞪了弟弟一眼,「老三,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魚都被你嚇跑了!」
閻解曠:
陳向東小聲道:「沒啥竅門,不過釣魚是需要耐心的,你得耐得住寂寞才行。」
話音剛落,閻解曠突然驚喜的喊道:「東哥,你看,有魚咬鉤了。」
他一提竿,釣上來一條二兩重的鯽魚。
「哎呦,老三,不錯不錯。」閻埠貴忍不住誇了一句。
閻解曠衝著閻解曠,嘚瑟道:「怎麼樣二哥,我就算聊天,也能釣上來魚。」
「切,就你能!」閻解放撇撇嘴,對此很是不屑。
釣上來第一條魚,讓閻解曠信心大增,他把魚解下來放進桶里,繼續掛珥甩鉤,想到陳向東說的,他不再急了,開始耐心等待起來。
一旁的閻解放沒一會兒也提竿了,他釣上來的是一條小白條。
閻埠貴那邊雖然沒什麼動靜,但看到兩個兒子相繼釣上來魚,他還是很開心的,看來今天讓倆几子過來釣魚,是非常明智的決定。
估計是新手保護期的緣故,閻解曠沒一會兒就又釣上來一條小鯉魚。
「爹,二哥,我又釣上來一條。」閻解曠驚喜的大喊。
只需要再釣上來四條魚,他就能拿到一毛錢的零花錢了。
閻解放懶得搭理他,專心致志的釣自己的魚,很快他的魚漂也動了。
兄弟倆現在都在新手保護期,上魚的速度簡直是喜人,陳向東看了二十分鐘左右,哥倆一人釣了三條魚,雖然魚的個頭不大,但剩下數量多啊,閻埠貴一條都沒釣上來。
「三大爺,解放,解曠,你們慢慢釣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好的,東子,你去忙吧。」閻埠貴今天樂屁了,他決定下次只要倆兒子有空,都得跟他過來釣魚。
看別人釣魚沒意思,陳向東看看時間還早,就找了個沒人的椅子準備歇一會兒。
陳向東坐下來之後,靠在椅背上在腦海里回顧齊老爺子教他的針法,他不敢直接扎人,怕把握不了分寸,只能先用豬肉做扎針練習。
現在不用上晚自習,陳向東每天晚上都會進農場裡用豬肉練上半個小時,齊老爺子上
次教他的針法現在基本上已經掌握了,今天下午沒啥事兒,正好再去老爺子那兒一趟。
「同志,這裡沒人坐吧?」
陳向東正想事情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年輕的姑娘的聲音。
「沒有。」陳向東沒有睜開眼睛,還在繼續想事情。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陳向東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身旁多了一個年輕的姑娘。
對方穿著淺藍色的布拉吉裙子,扎著兩個麻花辮,腳蹬黑色小皮鞋,手裡捧著一本書,正津津有味的看著。
她的臉被書本擋住了,陳向東看不清楚她的長相,但通過她的衣著,可以看得出對方的家境是不錯的。
陳向東拿出手錶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快到九點了,這才去公園門口等陳玉秀。
到了門口,剛等了幾分鐘,陳向東就看到三姐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三姐,這裡。」陳向東朝她揮揮手。
陳玉秀把停好自行車,快步走了過來,她四處看了一眼,便指著不遠處一個長椅上的姑娘,對陳向東道:「東子,那個姑娘就是我給你找的俄語老師。」
嗯?陳玉秀說的俄語老師,竟然就是剛才坐在陳向東旁邊的那個穿著布拉吉裙子的姑
娘。
陳玉秀帶著陳向東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衝著對方喊了一聲:「婁姐。」
婁曉娥抬頭看到陳玉秀,連忙把書合上,起身朝他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玉秀,你們來了。」
陳向東這時才看清楚對方的臉,直接愣住了,這————這不是年輕時候的婁曉娥嗎?
這時候的婁曉娥還是長發,電視劇里她嫁給許大茂後就剪了短髮了。
「婁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弟弟陳向東,讀高二了。」
「東子,這是我們上一屆的學姐,婁曉娥婁姐。」陳玉秀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陳向東沒想到三姐介紹的俄語老師會是婁曉娥,這個時候的婁曉娥還年輕,她比三姐大一歲,估計才十九歲,此時的她還沒和許大茂處對象。
「你好,婁姐。」陳向東朝婁曉娥伸手。
婁曉娥剛才就看到陳向東了,不過她並不知道對方就是陳玉秀的弟弟。
婁曉娥落落大方跟陳向東握了握手,「你好,東子,我聽玉秀說你想找個俄語老師?」
「是啊,婁姐,我俄語不太好,想找個老師幫我系統的梳理一下語法知識。」
「我俄語不錯,但是沒當過老師,我可以先給你試上一節課,如果你覺得能接受,我就繼續教你,要是覺得不行,我可以幫你推薦一個俄語的外教。」婁曉娥熱情的說道。
「好啊,那就麻煩婁姐了,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隨時都有空。」婁曉娥急忙說道。
因為數學太差,婁曉娥沒考上大學,她本來想找個工作的,但家裡人不同意,她在家都快無聊死了,聽陳玉秀說要給弟弟找個俄語家教,她立刻就答應了。
這幾天她還特意做了一些準備,資料啥的她都印好了帶過來了。
「婁姐,要不你先給東子上一節課試試?」三姐提議。
婁曉娥看了一眼周圍嘈雜的環境,道:「這兒太吵了,我家在帽兒胡同有個一進的小院,要不咱們去那兒?」
「婁姐,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陳玉秀問。
他們找家教,按理說應該他們家提供地方,但他們家地方實在太小了,而且院裡人太多,她怕有些碎嘴的人說閒話。
「不會的,那個小院反正也是閒置的,沒人住,也安靜,正好適合學習。」
「那行,那就麻煩婁姐了。」
陳向東騎著二八大槓帶著陳玉秀,婁曉娥騎著她的女式自行車,三個人離開北海公園。
十分鐘之後,三個人來到了帽兒胡同的一處大門前。
婁曉娥停好車子,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院子大門。
「玉秀,東子,進來吧,這個院子是我家的,不過平時沒人住,但會有傭人定期過來打掃,裡面還是很乾淨的。」
婁曉娥推著車子,把車子也一起推進了院子裡,陳玉秀緊隨其後。
陳向東推著自行車走在最後面,他一邊往裡走一邊打量這座院子,這是一個一進的四合院,大門在院子東南角,跨過大門,正對著東廂房的山牆,山牆下面是個影壁,影壁中間是一個浮雕的福」字。
左轉幾步就進入正院,地上鋪的都是青石地磚,院子裡有兩棵樹,一棵是石榴樹,一棵是棗樹,這樹估計有些年頭的,加上有人照料,長的還挺好的,上面還掛了不少果子。
正院三間房,外帶兩間耳房,東西廂房各有三間,倒座房還有三間,這個院子是真不錯。
不愧是資本家的女兒,隨隨便便就是一套一進的院子,而且還是閒置的。
想想他們家六口人,擠在三間屋裡,家裡連個客廳都沒有,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雖然這裡沒人住,但定期有人過來打掃,院子乾乾淨淨的。
陳玉秀看著寬敞的大院子,有些羨慕,「婁姐,你家這個房子好大啊。」
她住的房間,隔了一塊出來做廚房,她只住了半間,房間裡除了炕之外,已經沒什麼多餘的地方了,現在看到婁曉娥家這麼多房子,當真是羨慕。
陳向東也羨慕,不過現在不能買賣房子,不然的話,他暑假裡賺的錢都夠買一套四合院的了,這還不算他在河裡找到的那些大黃魚和珠寶。
「玉秀,東子,東廂房是書房,咱們就在這兒上課吧。」
婁曉娥開鎖,推開東廂房的房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紫檀木的書桌,桌上有筆架,硯台,書本等等。
除了桌子之外,還有兩把官帽椅,一排書架,上面還有不少書,牆上還掛了幾幅字畫o
「婁姐,你給東子上課吧,我在院子裡等你們。」
「行,那你在院子裡坐會兒,書架上有書,想看什麼就自己拿啊。」婁曉娥一邊說,一邊把她提前準備好的俄語資料拿了出來。
陳玉秀也沒啥事兒,在書架上挑選了一本書,就坐在院子裡看了起來。
婁曉娥的資料準備的很充分,講課的方式也有意思,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o
「東子,我這課講的咋樣?還是我幫你介紹一個俄語的外教?」婁曉娥一邊收拾資料一邊問道。
這個學生不錯,很聰明,一點就通,婁曉娥還是想教陳向東的,當然了,也得看人家的意思。
「挺好的,婁姐,不用找外教了,你以後就給我講課吧,一周上兩次,您看一節課要多少錢?」陳向東認真問道。
人家付出了時間,他就不可能讓人家白白的付出。
婁曉娥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啥錢不錢的,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能教你俄語,我還能打發一下時間呢。」
因為喜歡看俄國的文學,她的俄語學的也是最好的,能發揮她的長處,婁曉娥還是很開心的,再說了,她家壓根就不缺錢。
陳玉秀見他們的課上完了,也拿著書走了進來,「婁姐,您還是說一下價格吧,不然我們也不好意思找您幫忙了。」
婁曉娥想了想道:「要不一節課兩毛?」
說實話,她對錢沒啥概念,她純粹就是為了打發時間,壓根沒想過收錢。
兩毛跟免費有啥區別啊,陳向東知道婁家不缺錢,他想了想道:「婁姐,要不這樣吧,以後你每次給我上課,我給你帶點兒好吃的吧。」
婁曉娥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行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實話她是真不缺錢,有錢都沒地方花,如果換成好吃的,她還是非常樂意的。
約好周三和周五下午放學,就到這兒上一個小時課,陳向東就帶著陳玉秀離開了帽兒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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