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其中一位,沒有當場身死,王寧也就利用鴻運齊天錘,送對方上路了。
也是之前有一點不方便,想來這個秘境後期也會被人調查。
不然王寧只有直接動用鴻運齊天錘,一一送他們上路了。
王寧也不覺得可惜,氣運嘛,只要殺殺魔修總是會有的。
他可不擔心自己突破化神的氣運不夠,如果到時候實在不行,擊殺一位化神真君那又如何?
這樣氣運總該夠了吧!
當看守秘境入口的元嬰後期魔修,又接到了屬下死亡的消息。
臉色都無比難看,但隨即又想了一圈。
「想來是因為有他在,合歡宗的人拿魔靈脈沒有辦法,這才會在秘境入口守著。」
至於為什麼八臂魔子與龍象魔子的死亡,應該是他們太大意了。
沒有在陣法之中,好好等待敵人的到來,而是出去主動攻擊敵人。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準備再派人進去了,畢竟魔子級別的人物,哪怕是在整個葬神州其實也沒有多少。
王寧又在入口等了一天,發現居然沒有新的魔修再進來。
「難道是對把中心的那位如此有信心?」
王寧不禁喃喃自語,在想陣法中心的那位究竟是哪位魔子,居然如此有自信。
又在一天之後,秘境之中發生了巨大的動盪,仿佛整個秘境要崩潰了一般。
整個秘境之中的魔氣,不斷的向著中心匯聚。
「看來要進階到四階魔靈脈了嗎?」
王寧覺得也是時候出手了,拉著潭琴的小手,一步一步向著秘境中心而去。
這四階魔靈脈他王寧要的,耶穌也攔不住,我說的!
可是剛走到秘境中心的邊緣處,王寧就停了下來。
觀察著四周的陣法,片刻之後王寧把潭琴也收入到了龍皇洞天裡面。
準備自己去看一看,因為這套陣法除了促進魔靈脈之間的融合。
還有一種限制作用,具體是什麼限制,王寧也不知道。
就跟之前的血色擂台符籙一樣,這是一種特殊的規則。
對修士雙方都會起作用,所以王寧就不相信,雙方在受同樣限制的情況下,自己會不如對方。
所以就毫無顧忌的踏入陣法之內了,但是因為也許照顧不了潭琴,就讓她先進龍皇洞天裡面了。
沒多久王寧就看到了一個黑袍身影,盤坐在陣法的中心。
不過當王寧用重瞳看去的時候,發現寬大的黑袍之下,居然只是一副骷髏骨架。
「有點意思!」
王寧並不驚慌,但卻想起了自己修煉的大日鍛骨訣,想來如果只修煉這門功法的話。
就算不是眼前魔修的樣子,但也好不了多少。
想來到了元嬰化神境界,可能就只剩骷髏骨架了。
「你很好,能殺了八臂與龍象那兩個廢物,雖然我覺得他們是廢物,但還是有一點本事的!」
黑袍魔修取下了寬大的帽檐,露出一顆潔白如玉的骷髏頭顱,其上還燃著悠悠鬼火。
「雖然說你看著比較恐怖,但其氣息也就和他們差不多罷了!」
「不知道你怎麼有這麼大的口氣?大蒜吃多了嗎!」
王寧才不慣對方的臭毛病,有招就使出來。
但是王寧也疑惑對方的身份,因為合歡宗的情報之中,並沒有這一號的人物。
「我乃是荒骨魔子,你應該不知道我的信息,不過我卻可以告訴你的我的名字!」
在荒骨魔子看來,王寧竟然能殺掉那兩個廢物,還是有資格知道他的名諱的。
「重瞳劫光!」
荒骨魔子取出了一個白骨般的玉牌,看樣子想將其捏碎。
王寧可不管對方葫蘆裡面賣的什麼鬼,開局就是一發重瞳劫光。
可是對方的速度著實不慢,瞬間就捏碎了骨牌。
接著陣法四周出現一個白色光幕,徹底把王寧與荒骨魔子籠罩其中。
王寧的重瞳劫光瞬間就被削弱了近五成之多。
被荒骨魔子輕鬆用那白骨的手掌抵擋了下來。
別看只剩骷髏骨架,但其煉體實力比龍象魔子還要強,雖然也強的有限。
看其這激發的陣法,是專門禁錮法力神通的,現在王寧感覺體內的法力仿佛凝固了一般。
根本無法動用,哪怕是重瞳劫光,也無法動用了。
想來對方是一個煉體的魔修,想用這個方法擊敗王寧。
想到這裡王寧不禁笑出聲來,畢竟煉體才是它隱藏的最大底牌,單論自身實力來說。
「你就憑你的煉體修為想擊敗我?這陣法別說困不住我,就是困住我了你又能如何!」
王寧當然不是為了嘲諷對方,對方身上的自信,他也是看得出來的。
自然是為了套套對方的話,畢竟整個秘境之中,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看得出來你也十分有自信,想來煉體一道的修為不會弱,不過這樣呢?」
荒骨魔子又取出了一張銀白色的符籙,看其氣息也只是三階後期極品而已。
可當荒骨魔子激發的那一刻,王寧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現皮膚血液血肉都在不斷的消失,然後跟荒骨魔子一樣只剩下了自身的骨架。
與骷髏頭骨之上跳動的靈魂之火,瞬間王寧就明白了對方的底氣。
「這乃是規則性的符籙,白骨生死擂台!」
「只有隻剩下一位生靈的時候,這符籙的效果才會解散,在激發的過程之中,哪怕是元嬰修士,也不可能擊破這個結界!」
荒骨魔子仿佛勝券在握一般,侃侃而談。
這張規則性的符籙範圍也剛好覆蓋之前的陣法,既限制法力與神通。
加上白骨生死擂台,又消磨了對方的血肉與皮膚,只剩下給你白虎。
這對他荒骨魔子來說,實力沒有一點點的削弱,畢竟他本來就只剩下了白骨。
這樣在禁止法力的同時,對方哪怕是一個體修,除非對方專門修煉骨骼,否則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這個環境下,哪怕是元嬰修士來了,他荒骨魔子也有信心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