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之後,才發現遺蹟的入口,竟然有一塊石碑立在門口。
「擅入者死!」
其蘊含著蓬勃的大道意境,看一眼仿佛就如真的一般。
看著眼前的古建築,竟然沒有被歲月侵蝕有多嚴重,看來因為陣法保護的很好,想來裡面肯定有什麼好東西。
之前在陣法之外,眾人看的也有限,只能看到一個大體的輪廓,當進來之後,覺得這一切都沒有白費。
可還不等眾人行動,四面八方就激射出了不少箭矢,向著眾人攻擊而來。
「小心!」
感受著其上的威力,居然都蘊含著金丹後期的攻擊力,著實不可小覷。
可能因為時間太久遠的緣故,並沒有給眾人帶來什麼麻煩。
王寧更就不用說了,哪怕就是這樣站著,也都傷害不了他分毫。
其他人可能還會被震傷,王寧可是修煉了血神仙經的,恢復力極其強。
而且因為王寧幾種功法的同時修煉,血神液的強度比起一般的血神宗弟子,還要強悍。
王寧也是藝高人膽大,在經過這次的突然攻擊之後,其他人更是小心翼翼。
王寧就直接上前推開了這座古遺蹟的大門,隨著嘎吱一聲,金屬的大門就這樣被緩緩的推開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眼前是一處空曠的大殿,大殿旁邊有著不少玉石雕刻的台子。
上面都有著一處處禁制,而且看樣子裡面都有著不少寶物。
只需要打開禁制就能觸手可及的得到,進來之後,王寧只是細心的觀察周圍。
並沒有對周圍的寶物動手,其他人可就按捺不住了,見王寧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一位無極殿的金丹修士,率先就對著最近的一個禁制伸出了大手。
可還不等他破開禁制,大殿之中無數符文禁制就亮了起來,一道無與倫比的攻擊,直接向著他激射而去。
不過片刻時間,此人就完全化作了飛灰,而其他還沒有觸碰禁制的人,則是相安無事。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也嚇的其他人不敢亂動了。
「哈哈,真是一群貪婪的人類,真是笑死本小姐了!」
突然大殿之中,傳來了一聲銀鈴般的笑容,看樣子是一個小女孩的。
不過就連王寧,都沒有發現聲音到底是從何處傳來的。
「你是誰,到底在哪裡!」
「裝神弄鬼的,有本事出來與我一戰!」
……
眾人都是臉色難看,紛紛出言不遜,想要挑釁此人出來。
「本小姐就在這裡,出來了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一位神丹宗修士旁邊突然出現了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就這樣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這位神丹中的修士,被這突然出現的小姑娘,給嚇了一跳。
抬手就要攻擊!
「不要!」
王寧這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就只見宮殿的上空出現了一道水桶粗的雷霆,直接給此人劈成了飛灰。
「敢動手打本小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寧此刻也是神色凝重,不管是這道攻擊,還是之前的攻擊威力,都是堪比元嬰境界。
而且還不是初入元嬰境界的攻擊,這對只能進入金丹境界的修士來說,無一不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這位前輩,有打擾之處,還望海涵!」
「並不知道是前輩的清修之地,我們這就退出去,你看可好!」
王寧鞠了一個躬,上前詢問道,雖然眼前之人看著只是一個小女孩,但是王寧知道對方沒有實體。
也不知道是某個大能的靈魂體,還是某個寶物的器靈之類的。
不過既然能控制這座陣法,而且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施展,並不是目前的王寧能夠對付的。
自然是要先認慫,寶物再好,也得有命享受。
「沒看見門口寫著的石碑嗎?擅入者死!」
見眾人的臉色大變,小女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叫小依,是這座陣法的陣靈,我已經單獨在這裡待了十萬年了,你們把本小姐哄好,說不定就可以放你們一馬!」
聽到小依的話,眾人都是瞳孔巨震,居然是陣靈,而且已經十萬年之久了。
「這居然至少是一座七階的陣法!」
王寧心裡暗自盤算著,想要誕生出具有靈智的陣靈,這至少也是七階的陣法。
而且看其心智沒有成熟的樣子,應該是新誕生出來的。
萬物皆有壽命,哪怕是器靈或者陣靈也不例外,不過他們也像另類的長生,
前提是陣法不被毀壞,經過數十萬年的演變,老陣靈會被一股新的意識所取代,那就是新孕育出來的陣靈。
不過新出生的陣靈,會攜帶老陣靈的全部記憶與見識,但是性格卻是不一樣的。
哪怕他們擁有著相同的記憶,可這是新的一個意識體。
王寧也不敢對方當做小孩子看待,只有客氣的詢問。
到底如何才能讓她滿意,小依的話也很簡單,就是給他講外界的事,把她哄高興了的話。
就可以放眾人出去,聽到這句話語之後,不管是誰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把自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通通都介紹了一遍。
特別是王寧,蘊含的知識可謂是目前九州修仙界記錄的全部。
這讓小依也是聽得如痴如醉,對九州修仙世界,充滿了濃郁的好奇心。
現在眾人也不想著寶物了,雖然他們的眼力確實沒有王寧高,但是也知道之前的兩道威力。
至少也是元嬰級別的,王寧再強也只是一個金丹境界的體修而已。
所以他們也不想走依靠暴力出去了,那樣子會死的很難看的。
隨著小依玲瓏般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響起,哈哈笑個不停。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四天四夜,大家把能講的都講了,能說的都說了。
小依也確實很高興,這個時候機靈的王亮趁機開口說道。
「小依小姐,你看我們把能說的都說了,能把我們放出去了嗎?」
王亮搓著手,一臉獻媚的說道,滿臉都是笑容。
本來還在笑著的小依面色馬上就糾結了起來,仿佛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