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師尊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有一點聽不明白!」
王寧是不可能直接承認的,畢竟對方壓根就沒有證據。
萬一在炸自己,就是在炸自己。
王寧摸了摸頭,一臉憨笑,眼神之中就是在說我聽不懂。
慕容雪也沒有與王寧爭辯,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想當初飛舟之上能夠安全逃走的人本就不多,而且生命氣息又十分年輕,又能達到築基境界的。」
「那就更是稀少了,而且築基境界在凌雲宗的境內你可為一家之主,開闢修仙家族。」
「雖然我沒有刻意調查,但是突然出現的這一名築基修士,凌雲宗境內壓根沒有,而且還是那麼年輕的。」
「你自以為境界能瞞得過我,可我好歹也是金丹境界,行那魚水之歡可是好幾天。」
說到這裡慕容雪的臉頰微微的紅了一下,仿佛就是熟透的蘋果。
「再配合上你剛剛所說的,與林逸見面之時確實只有鍊氣境界,這才讓我完全肯定。」
慕容雪的眼神就這樣死死盯著王寧,她也本來以為二人不會有交集。
不乏有散修獲得機緣,年紀輕輕就突破到築基境界,但想要突破到金丹境界何止困難。
就跟她要突破元嬰境界一樣,沒有任何的資源,如果不是那次獲得廣寒宮的傳承。
她現在都不一定能夠突破到金丹境界,更何況元嬰境界了。
她自己的修煉資源都不夠,自然也不可能為王寧準備。
註定要壽命將至之人,她也以為二人兩百年之後就再無聯繫,哪裡想到這百年時間不到。
慕容雪覺得註定要坐化之人無法與她踏上這修仙大道,相互扶持。
但是慕容雪雖然說看得清冷,也不是一個濫殺無辜之輩。
所以後面清醒之後,又與王寧行那歡好之事三天三夜。
就是為了不在心裡留下疙瘩,以至於心魔影響自己修行。
可是現在知道了,對方不但是沒有止步不前,而且還跑到自己前面來了,現在已經是元嬰境界的強者。
神通更是變幻莫測,稱得上萬年不出的天驕。
她其實也不想得到什麼,只是奈何有了這個猜測之後,她就重新有了心魔。
無法釋懷了,所以她要給王寧說個清楚。
「在修仙世界,無奇不有,有一個路過的年輕築基修士,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多想了罷了!」
王寧依舊不承認,那也不為啥,畢竟看對方也不可能真正的喜歡自己,就免得尷尬了。
哎我不承認你就拿我沒辦法,至少王寧是這樣想的。
看著王寧還死不承認的樣子,慕容雪也是沒有惱怒,反而快速掐起了覺來。
王寧看到這門法術,頓時就是一驚,「這小娘們有自己的本源氣息?」
王寧可以說是基本上的法術都了解修煉過,畢竟那麼多分身閒著也是閒著。
這一門是專門尋人的法術,要其最本源的氣息,才能夠施展,極其難以屏蔽。
「她哪裡來的我本源氣息,難道是……」
下一刻就有一隻虛幻的小鳥落到了王寧的肩頭,活靈活現的。
不過這隻小鳥卻有點猶豫,因為他感應到其他地方同樣有著本源氣息。
不過眼前的這一道最近,顯得還是有點猶豫。
不過王寧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分身太多的原因,
「這是你當初留在我體內的,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留了下來,以方便後面如果有意外找人!」
慕容雪淡淡的說了出來,她也不是如今看王寧實力高了,就要攀附上去的人。
只是要說個清楚,這樣也好也有個交代。
以免自己產生心魔,至於都這樣了,王寧也沒有辦法。
都幾十年前的事了,居然還留著,不會蒸發的嗎?
「慕容仙子可也不能怪我,當初是你強迫我的,我當時剛剛突破築基境界,你可是金丹境界的大修士!」
王寧沒有辦法了,畢竟自己的本源都在那裡,沒辦法不承認。
雖然眼前的就只是自己的分身,但有著同樣的本源氣息,與本體相差不大。
就連思維都是一直同步的,還都靠著天地造夢珠的中轉,不然王寧一天啥事都不用幹了。
既然已經坦誠相見過了,王寧也不好再叫師尊,但其實也不是不行……
「你承認了就好!」
慕容雪隨手向著周圍一揮,就有著一個陣盤向遠處落去,形成了一個陣法光幕,頓時就將王寧和她覆蓋了起來。
「慕容仙子這是何意!」
王寧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想幹嘛呀。
可是下一刻讓王寧血脈噴張的事情就發生了,慕容雪居然開始緩緩褪去了衣裙。
露出那潔白如玉的皮膚,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雖然說現在你境界高了,但我慕容雪也不是那種愛慕虛榮之人,趨炎附勢之輩!」
「如今你我再行那雙修之事,事吧我就前往廣寒宮,也算替我除去心魔,這樣才不會影響後面的修煉!」
說到這裡慕容雪整個潔白如玉的皮膚,都微微泛起了紅暈,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這樣不好吧?」
王寧連連擺手,表示這樣做不妥,眼睛卻是一眨沒眨。
然後以一個極其快速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天地造夢珠的龍皇洞天空間裡面。
因為陣法之內出現了另一道身影,是王寧的本體,畢竟這種事,怎麼可能讓分身代勞。
自己可沒有綠帽情節,哪怕是自己的分身,沒有任何區別,這也不行。
噗嗤一聲,慕容雪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毫不在意已經展現在王寧身前的美妙。
「嘴上說著不要,卻把真身給換了過來,難道還真要我主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慕容雪已經拿出了一張超級大床,直直的就這樣躺了上去。
她自然也知道以前那個是王寧的分身,但是她不在乎,她要的只是了卻她心中的執念。
王寧自然也看出來了,不過她不在乎我在乎啊!
王寧心裡暗自想到,不過他還是在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慢慢向前走去,雙手在前方不停的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