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這樣,師兄我也就不再勉強,畢竟也是掌門師兄的命令!」
開什麼玩笑,雲陽可是知道,眼前的這條大黑狗,可是短時間之內能與化神神君交手的存在。
他可不會找什麼不自在,眼前的樣子還不是這自稱吞天神君的原本模樣。
要知道小黃在廣寒宮中的表現,也傳到了外界,這也讓這自稱吞天神君的靈獸,有了自己的威名。
「雲陽師兄客氣了,一切陣法的協調還是按原來的樣子!」
「只是這陣法核心之處,由我親自操控,雲陽師兄還請多多協助。」
既然對方這麼識趣,王寧還是很有禮貌的,但如果對方不服管教的話,管你什麼師兄不師兄,直接鎮壓了再說。
偌大的神丹宗,控制陣法的節點肯定不止一處。
需要消耗不少的陣法符文,低級的消耗的極快,都需要修士的補充。
王寧也沒有想著獨攬大權的想法,只要最核心之處受到自己的控制,其他地方配合自己就行了。
就算成了神丹宗的陣法老大,獲得的好處王寧也絲毫不在意,畢竟這仨瓜兩棗的。
可能需要幾百年的長期利益,才看得出來巨大的收穫,但是他哪裡等得了這麼久。
如若不是這次化神魔君前來攻擊神丹宗,王寧都懶得過來一趟。
不過王寧對神丹宗的陣法倒是相當了解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此時陣法的權限,一點都不交給王寧。
反而要對付王寧的話,他其實也一點都不擔心,他在天地造夢珠的夢境之中,已經完全把陣法給吃透了。
不說反過來操控陣法,至少說不受陣法的影響還是沒有問題的。
王寧的聲名在外,雲陽還是很配合的,把該安排的修士分配到了各個陣法節點之處。
王寧也做到了陣法的最核心之處,開始全面掌控這座護山大陣。
雲陽也在一旁老老實實的輔助起了王寧,心裡縱然有百般不願,但在化神魔君襲來的情況,他也只有照做。
但只要王寧在這次的表現中不好,在此次私了之後,他定要向赤火神君稟明此事,也要說丹陽子掌門那個老糊塗。
神丹宗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他可不會考慮神丹宗被覆滅的情況。
王寧的神識也籠罩住了整個宗門大陣,卻發現居然還沒有打起來,這個魔修這麼蠢的嗎?
畢竟在正常情況看來,魔修偷襲神丹宗,應該是要速戰速決的。
畢竟如果被其他勢力發現,很可能就會引來支援,使得自己孤立無援。
而現在整個神丹宗的外圍,不僅沒有被魔修的陣法所包裹,就連一個簡單的隔絕大陣都沒有。
就連其他小勢力也感應到了神丹宗上空之中兩大強大的氣息,正是化神神君。
其中一股魔氣滔天,任誰也能想到,這是一位化神魔君。
此刻的黃泉魔君也是暗暗皺眉,沒有想到赤火這個老傢伙,如此小心謹慎,任他百般挑釁,也不出來與他一戰。
「赤火你這個老不死的,居然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縮在你這個不堪一擊的宗門大陣上!」
在黃泉魔君看來,各個大勢力的宗門大陣,不過是由幾座四階極品陣法拼湊而來的罷了。
畢竟沒有材料布置五階大陣,只能做到准五階大陣的程度,雖然加上了一些五階的布陣材料。
但是對於他們化神修士來講,只能拖延時間,畢竟化神修士體內的法力源源不斷,陣法卻是要有破損的。
長時間下來,根本經不起持久戰,最多也就是起到一個拖延時間的作用。
「黃泉老魔,少說那些廢話,有本事就打進來!」
赤火神君自然也知道,宗門大陣無法完全阻擋一位化神神君,但是拖延時間就足夠了。
「哈哈,赤火老鬼,你還不妄想著有增援,今天你就別想了,你神丹宗今天是覆滅定了!」
聽見黃泉老魔的話,赤火神君心裡也是暗自打起了撥浪鼓,畢竟對方如此大張旗鼓,而且不做絲毫掩飾。
最開始的隱藏也是為了打自己一個出其不意,難道其他勢力真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見赤火神君依舊不為所動,黃泉魔君冷哼一聲,手裡就出現了一根乾枯發黃的藤蔓。
看起來毫不起眼,可被黃泉魔君輕輕地拋向了神丹宗的護山大陣,接著這根乾枯發黃的藤蔓就開始瘋狂生長。
僅僅片刻之間,就包裹了神丹宗十分之一的區域,而且還在陣法光幕之上不斷攀岩纏繞。
而且還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黃泉之氣,開始不斷的腐蝕著陣法的光幕。
「黃泉魔騰,五階魔寶,可散發出強大的黃泉之氣,可以不斷腐蝕陣法光幕,從而來促進本身的生長。」
「是一種極其難纏的破陣手段,雖然腐蝕陣法需要時間,但是這種鈍刀子割肉,最為難纏!」
赤火神君的聲音傳到了整個宗門之內,包括王寧的耳邊。
這自然是為了提醒各個元嬰修士,叫他們不要輕敵,也是為了提醒王寧,畢竟現在他是陣法的核心操控人。
一名元嬰後期圓滿的神丹宗修士,手持著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劍,一刀砍在了黃泉魔騰之上。
數丈粗的藤蔓,應聲而斷,斷口處還燃燒著赤紅的火焰,在不斷灼燒著黃泉魔騰。
可是下一秒火焰仿佛成為黃泉魔藤的養料一般,傷口處開始瘋狂生長。
就連那燃燒著的火焰,也就此熄滅,沒有造成一絲的困擾。
要知道這樣的藤蔓,不知道有多少在纏繞著護宗大陣。
哪怕是一位元嬰後期圓滿的強者,全力一擊之下也就砍掉了一根藤蔓,而且還很快就長了回去,甚至於更加茂盛。
「這就是五階魔寶嗎?能夠抗衡化神修士的存在,果然不是我等能夠對抗的。」
這名神丹宗修士,不由臉色難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