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打開保險箱
就在楊淮山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時，職員終於出來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又略帶驚訝的表情：「先生，密碼正確。請您稍等，我去取保險箱。」
楊淮山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同時暗罵這個設置密碼的傢伙真是雞賊，幸虧自己現在記憶力變得超好了，否則就要回去重新查了。
接下來的流程就順利了。沉重的0973號保險箱被推到了私密房間。職員告知他需要第二組數字密碼才能打開箱子的機械鎖，並在門外等候。
楊淮山回憶第二組密碼是「739152」。有了之前的經驗，他謹慎地先嘗試了左移一位：「628041」。撥動密碼鎖————沒有反應。
難道數字不參與移位？或者規則不同？他想了想，又嘗試原密碼「739152」。
「咔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鎖開了！
楊淮山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掀開了箱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黃澄澄金條，有小巧的「小黃魚」，也有沉甸甸的「大黃魚」，粗看之下，大的有十幾根，小的有上百根，金光燦燦，分量十足。
金條旁邊是幾捆用牛皮紙帶封好的現金，一捆是美元，約莫五萬上下，另一捆是港幣，約有十萬，都是些舊鈔，他也沒來得及細數。
他將這些硬通貨挪開，最下面壓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解開纏繞的線繩，將裡面的文件倒在桌上。
是幾張印刷精美的美國長期國債無記名債券，他快速翻看了一下，有一部分已經到期但尚未兌付。
此外，還有幾張股票憑證，上面的公司名字有可口可樂、美孚石油、皇家荷蘭殼牌等，還有幾個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公司，這個價值多少錢就不知道了，估計不會低。
看著攤在桌上的債券和股票憑證，楊淮山心中的狂喜漸漸被一絲疑慮取代。這筆橫財的來路，實在太過蹊蹺。
「美國國債——可口可樂、美孚的股票——」他心中暗忖，「這配置，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國內土財主的手筆。倒像是——某個深諳國際金融、為自己鋪好後路的人精心準備的。」
一個念頭閃過：「會不會是特務組織的經費？」但隨即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像。間諜經費講究隱蔽和流動性，多是現金、黃金或易於變現的鑽石。囤積這種需要長期持有、價值隨市場波動的股票和債券，不符合他們的作風。這更像是一種資產配置，是為長遠打算的。」
「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楊淮山眼神一凝，「某個在七十年初、甚至更早時期，手握重權又預感風向不對的國內高官，利用職權之便，通過隱秘渠道將巨額資產轉移出境，為自己和家人準備的「海外退路」。」
想到這裡，他背後滲出一絲涼意。不過十幾年都過去了，這個保險箱無人問津，說明當初設置它的人，極大概率已經在風暴中倒台、去世，或者徹底失去了自由，知情人也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會不會有後遺症？」這個念頭讓他警惕起來。但轉念一想，事情過去這麼多年，風平浪靜。而且，這家銀行看起來極為專業和低調——
當那位沉穩的職員返回時，楊淮山看似隨意地問道：「貴行的服務非常專業，似乎和本地其他銀行不太一樣？」
職員臉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先生請放心。我們東亞銀行」雖然是亞洲名字，但實質是瑞士聯合銀行（UBS）
在香港的特許服務處，秉承瑞士銀行業的最高保密準則。您的資產信息和交易記錄，將受到瑞士銀行保密法的嚴格保護。」
瑞士的銀行，聽說這是世界以保密聞名於世的銀行。他們連二戰戰犯們的藏在這些銀行的錢都沒有交出來。我要是能合法的咪下來，我也不拿出來。
如果是瑞士的銀行，安全性和隱私性確實高，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我想在貴行再開一個保險箱。」楊淮山說道。
「當然可以，先生。我們提供兩種保險箱，一種是記名保險箱，與您的身份信息綁定，安全性更高，但需要登記。
另一種是無記名保險箱，就像0973號一樣，完全憑密碼開啟，更具隱私性。您看需要哪種？」
「無記名的。」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我為您辦理手續。」職員既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問楊淮山的名字，這種徹底的去身份化服務，讓楊淮山很安心。
在辦理新保險箱手續的過程中，楊淮山被引至一個更為現代化的內室。與之前0973號保險箱所在的傳統金庫不同，這裡的門禁使用了電子密碼鎖，環境也更加靜謐。
職員一邊操作，一邊與楊淮山閒聊起來。
「貴行還有什麼特別服務嗎？」
「先生，我行最主要的業務，就是為尊貴客戶提供全球範圍內的私人資產託管和保密服務。我們的核心系統與瑞士總部實時聯通，安全性和隱私性，請您絕對放心。」
「那麼，如果我有一些全球性的債券和股票，需要兌付或者交易——」
手續辦妥，職員引領楊淮山來到一排嶄新的金屬櫃前，這些保險箱看起來比老式的更為厚重精密。職員在一個帶有數字鍵盤和顯示屏的面板前停下。
「先生，這是您的新保險箱。它的開啟方式與0973號不同。第一步，需要您在此電子面板上輸入一組由您自行設定的、不少於八位的數字密碼。」
工作人員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鄭重提醒道：「請您務必牢記這組密碼。此密碼一經設定，我們本地沒有任何備份或找回途徑。如果您遺忘密碼，任何人都無法打開這個箱子，包括我們銀行本身。」
楊淮山點頭說道：「知道了。」工作人員告辭離開。
輸入密碼後，電子屏顯示驗證通過，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電磁鎖開啟聲，厚重的箱門彈開了一條縫隙。
楊淮山將原來的債券、股票憑證以及一部分現金放入新保險箱內。
他原本想拿出一張已經到期的美國國債委託銀行處理，但轉念一想，無論如何保密，畢竟是人在辦理，還是不在這裡暴露身份了。
於是，他最終只取出了大約一萬美元和幾萬港幣，仔細的看了看這些錢，好像都沒有什麼暗記，其餘的都存在了新保險箱裡面。
用這些錢預付了兩個保險箱十年的租金，又把手上的舊鈔換成了新鈔，銀行的人雖然有點奇怪，用驗鈔機多檢查了幾次鈔票後，就給他換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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