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延壽法術
葉榕無奈攤手:「女士,如果我告訴你,這個捲軸是我死去叔叔遺產的一部分,是否你會改變想法?」
「有時候親人才是你最大的敵人。」福金嘎嘎叫了幾聲像是在嘲笑葉榕的天真。
「不過我至少可以確定,這捲軸上記載了一個黑魔法。」福金用尖嘴把它翻了翻:「我聞到了曼德拉草的味道。」
比起之前的認知受到衝擊,現在葉榕面對這種神秘側的話題已經相當淡定了,考慮了一下才試探著問道:「是什麼類型的黑魔法?難道是藏了某種東西的?」
然後他收穫了福金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電話里的康斯坦丁發出幾聲桀桀怪笑:「別對福金問這麼愚蠢的問題,很多黑魔法在激活或者是看到圖紋之前,都是處在一個————親愛的那詞該怎麼說?就是描述未知的。」
「黑箱。」福金提醒道。
「啊對,就是黑箱,但你想辨認黑魔法術式的行為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激活方式,尤其是針對解讀者的陷阱術式,它多存干某些被家族傳承的魔法書中,除非擁有與創作者同樣的血脈,否則持有書這個行為本身,都會招來不幸。」
康斯坦丁的長篇大論讓葉榕忍不住揉了揉額角,單臂撐著有些發沉的腦袋嘆道:「說真的,我叔叔只是一位連D級都不算的外圍清潔工,我想不出他————」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葉榕微皺眉頭想到了之前從蓋爾和那位「信使」口中收集到的,哈德遜叔叔在五年前參與過升天教的聚會,以及與那什麼夫人見過一面的過往。
「小子,想到什麼了嗎?」
「不知道算不算線索。」葉榕思忖著說道:「之前我從別的渠道,得知了我叔叔在大概五年前,參與過一次聚會,而且還與那什麼夫人聊過天————哎!」
葉榕抬頭看向啄了撮自己頭髮的福金。
把那撮頭髮放到桌上,福金輕啄了幾下,看著它無風自燃化作灰色殘渣,左右轉動了幾圈腦袋才開口說道:「沒錯了,你身上有被黑魔法鎖定的痕跡,而且有什麼刻意在你的認知邊緣躲藏。」
說罷她輕啄了下手機,疑惑得對康斯坦丁問道:「之前你們見面不止一次,你沒發現嗎?」
不等對面回應,她又發出嘎嘎兩聲嘲笑:「難道是吉薩和南希那對姐妹花浪費了你太多的時間?
「親愛的,我當時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奪走小瑪雅生命的人身上了。」從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嘆息:「仇恨在那時蒙蔽了我的雙眼。」
「我是看著小瑪雅長大的,你忘了?」
聽到這惆悵語言,就算心硬如鐵的葉榕,也忍不住暗嘆一聲自己就沒這水平。
果不其然,福根一聽這話頓時沒了揶揄心思,小心翼翼安慰了幾句才把話題引回來:「之前你想不起那什麼夫人的名字,應該也是與這黑魔法的鎖定有關,那名字就像是無法在豎起的玻璃上停留的水珠。」
「所以————跟升天教有關?」葉榕眉頭微蹙,他很好奇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確定————」康斯坦丁遲疑片刻才說道:「不過本地的主教確實有點————」
輕琢了下手機,福金打斷道:「現有條件太少,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但特意加了隱蔽術式的黑魔法會遮蔽所有有關人員,可能本地的侍女提供了線索,或者是別的原因。」
「只要它出現在這鏈條中,就會被隱藏起來。」福金用一邊的眼睛看向葉榕說明道:「整個事件鏈就像一條珍珠項鍊,每顆珠子都是節點,要隱藏必然會把項鍊藏起來,而不是摘下一顆珠子。」
鳥頭晃動了幾下,像是在搖頭:「這張羊皮紙上寄宿的術式,做不到這麼精準。」
「這種有指向性且隱藏參與人的術式,一般都隱含著很深的惡意。」
「小子,你確定你沒得罪那哈什么叔叔?」
「是哈德遜叔叔。」葉榕嘆了口氣,視線從福金身上挪開落到捲軸上,沉默了些許時候才說道:「我與他認識並沒有多久,據我所知他是我很遙遠的親戚了,從外貌上我們幾乎不可能————」
「血脈。」福金打斷道:「你們是否有血緣關係?」
「據說是有。」葉榕聳肩。
轉過頭用黑色的眼睛盯著手機,像是在隔空與康斯坦丁對視,幾秒後福金輕輕啄了下桌面上葉榕那撮頭髮殘留的灰燼:「通過血脈施展的術式,很深的惡意。」
「對了,那位先生是否年齡很大?」
「70多了吧。」
福金再次看向手機,這動作讓葉榕感覺她已經與另一頭的康斯坦丁取得了某種共識。
十幾秒後,康斯坦丁略有無力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小子,為什麼你總能招惹來這些事。」
「我怎麼了我?」
「六重封印、生命循環、自身血脈為引導,九成是延壽魔法。」福金接過話頭說道:「抽取後代血脈的天命,這是魔黨掌握的一種獨特術式,據說是祖先受到了天空的知識啟迪後,在瘋狂之前攝取到的一絲靈感。」
「棘秘狸,天空殘頁。」康斯坦丁吐出一個奇怪的單詞,然後才沉聲說道:「親愛的,我想我真要給塞勒斯打個電話了。」
發出幾聲不悅的嘎嘎鳴響,福金哼道:「魔黨怎麼和升天教攪到一起了。
說罷她又對著葉榕吐槽:「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事件漩渦。」
對於這種評價,完全是被動受害者的葉榕也只能回以苦笑。
「別怪他,命運這種事很奇怪的。」在撥盤帶起的有節奏咔噠聲中,康斯坦丁嘆道:「我很好奇,一位飽受尊敬的老人,為什麼會突然轉變的這麼徹底。」
「人類對壽命總是特別執著。」福金嘎嘎笑了幾聲。
而葉榕則是微蹙眉頭,他敏銳的發覺「五年前」差不多是個一切產生拐點的特殊節點,而對壽命的渴望很容易就能讓人引申到某種絕症上。
難道————
他的想法才剛冒了頭,就被電話另一邊康斯坦丁滿是訝異的聲音打斷:「奇怪,塞勒斯怎麼沒接電話?」
「是是是,所有人都該等在電話前。」福金嘎嘎叫著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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