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手術室,只聽見腦海里一陣熟悉的機械聲音響起。
【叮叮叮!】
【恭喜宿主完成查房任務,獎勵現金2000元!】
【恭喜宿主完成診斷任務,獎勵現金3000元!】
【恭喜宿主完成一台闌尾手術,獎勵現金3000元!】
聽著腦海里不斷閃過的聲音,陸離滿意地點點頭。
「看樣子今天的任務好像都完成了?」
雖然嘻哈小伙的病情還沒有完全確診,但是從他的表現來看,大概也該跟陸離猜測的差不了多少。
一旦那邊檢查出結果小伙就會被立即收治入院,只不過他不會在急診科治療而已。
那這樣一來,今天早上系統發布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看著眼前這些「獎勵」,陸離簡單一算,除開日常吃喝花銷之外,自己現在差不多有快十五萬的現金了。
十五萬,這對於一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來說,絕對算得上一筆巨款了!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隨著後期任務越來越重,救治病人的價值越來越高,陸離得到的現金獎勵也會越來越豐厚。
不過,雖然這筆錢看起來很多,但是買房仍然遙遙無期。
不是調侃自嘲,就陸離這點存款不夠一個二手老樓的首付。
「沒辦法,繼續存錢吧,希望轉正之後能快些。」
很快,吃過午飯的醫護們陸陸續續回到崗位,此時急診大廳沒什麼人,整體還算清靜。
趁著眼下難得的間隙,陸離閉上眼開始養神。
由於連續一段時間高強度工作寫論文,再加上遭遇程琳這些事,陸離這段時間一直都睡得不太夠。
只要沒人的時候自己眼皮都忍不住打架,覺得腦袋沉重如鐵。
來到馮偉剛辦公室,躺在沙發上,還沒等掏出手機,陸離在一陣昏沉中陸離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兩點半,急診大廳的病人又漸漸多了起來。
陸離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隨即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馮偉剛出差去了,兩個副主任醫生一個請假一個開會。
偌大的急診科就只剩下江勤和兩個年輕醫生坐鎮。
每當這時候陸離就不得不主動站出來多分擔一些。
不管怎麼說,自己以後跟醫護們都是同事,也到了應該搞好關係的時候了。
正在這時,一個大叔緩緩走進急診大廳。
他一臉慘白,捂著肚子,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
不過儘管如此,他也並沒有大喊大叫,反而安安靜靜在後面排起長隊。
忽然,大叔實在忍不住,整個直接倒了下去。
小護士楊歡見狀急忙上去,一看大叔這臉色整個人都傻了,她本想伸手扶起大叔,卻發現大叔身上一陣又硬又涼。
看著眼前的小護士,大叔嘴唇發展,艱難地說出出兩個字,
「救.....命......」
雖然楊歡不是醫生,但也知道大叔情況十分嚴重,她當即朝陸離喊道,
聞言陸離立即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一陣頭皮發涼。
只見病人呼吸急促,體溫更是異常的低,陸離不放心摸了摸他肚子,這一下更是如墜冰窟。
他驚訝地發現大叔的肚子不但一點不柔軟,反而跟一塊鐵板一般,又涼又硬。
儘管陸離是實習醫生,但也知道這就是傳聞中很危險的板狀腹!!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說明病人的腹膜炎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
隨即開啟自己的人眼掃描功能,隨著一道微光閃過,果然看到了一處巨大的胃穿孔!
他的腸胃不但穿孔,而且似乎還有程度不輕的感染。
正在這時,陸離腦海里又是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
【叮叮叮!】
【隨機任務觸發,請宿主拯救病危患者。】
陸離點點頭,
「快!把他送進急救室!多來幾個人!」
見眼前的醫生們已經注意到自己,大叔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略微憨厚的笑。
他掙扎著坐起來,隨即從衣兜里掏出一疊化驗單。
陸離接過化驗單卻根本看不懂,上面不是漢字也不是英語,而是另外一種奇怪的文字。
護士長李麗點點頭道:「這是俄文,我學過。」
李麗拿過單子,很快用漢語翻譯過來。
隨著一個個名詞逐步對上,陸離這才明白這是一份胃鏡報告。
儘管陸離看不懂上面的名詞,但是報告上的數值還是大致能懂。
情況果然跟他看到的一模一樣,大叔的果然有胃穿孔!
要知道,胃穿孔是潰瘍病最嚴重的併發症之一,一旦發病患者將劇烈腹痛,如果不能及時就醫,疼痛將迅速擴展至整個腹部。
情況都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大叔竟然還堅持排隊掛號?
正當陸離打算責備大叔的時候,大叔這時候卻笑了笑,
「其實我兩天前就知道是胃穿孔了。」
「兩天前,也就是說你忍了兩天??」
大叔點點頭,隨即又道,
「是啊,兩天前我在俄國,那裡的醫生就已經檢查出來了,他們要我立即手術,但我沒同意。」
大叔這麼一說頓時引起眾人好奇。
小護士楊歡忍不住問道:
「大叔,你都胃穿孔了還跑回來,難道你是信不過那邊的醫生?」
大叔無奈一下,隨即搖搖頭,
「我只不過是個那邊打工的,哪裡付得起醫藥費,那邊的價格可是重市的好幾倍呢!手術費更貴!」
「所以大叔你是一路強忍著痛苦趕回來的?那機票也不便宜啊!」
說完大叔鬆了一口,搖搖頭道,
「直接飛肯定貴,所以我從大俄到杜拜,杜拜飛京城,京城再轉重市......」
聽完大叔的話醫護們直接懵了。
陸離簡單算了算,這一路趕下來加上轉機的時間,最起碼也要四十個小時。
很難想像一個大叔竟然能忍受如此劇烈的痛苦長達四十個小時,直到趕回重市!
江勤嘆息一聲,不由得感慨道,
「可還是大叔,你這屬於重病了,按理說是不能上飛機的。」
大叔又是一笑,隨即掏出兩個空瓶子,
「我有止疼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