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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難道……不能這麼簡單?

2025-12-07 10:24:27 作者: 茶卡鹽湖的星空

  「???」

  房間內的李斯特,聽到魁梧男子的聲音,頓時神色變得無比怪異。

  這真特娘的是個人才!

  之前門魁梧男子和另外一個盜賊的對話,他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相比於另一個諂媚的笑聲,被稱為老大的魁梧男子顯然更加奇葩。

  此時,一旁也頗感無語的雷德,眼神看向李斯特,手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明白他意思的李斯特,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往下等等。

  其他房間內已經握緊手中長劍的斯巴達克斯等人,謹記李斯特的囑咐,也都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下一秒,『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嘩嘩嘩~

  除了雨聲肆虐的聲音,再無其它聲響。

  一直沒有等到回應的魁梧男子,面露奇怪道:「嘿!竟然沒人……算了,看樣子應該是沒人在家,兄弟們都自己到旁邊的房子裡躲雨去吧」

  言罷,他手部一發力,直接推開門,等也不等的走進了房間之中。

  下一刻,一柄漆黑鋒利的長劍,倏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神色頓時一變的魁梧男子,反應也極為迅速,僅僅是慢了一秒,他就立刻扭動身體想要逃脫。

  可面對身為白銀騎士的雷德,他這個即使達到青銅二階,還有些實力實力的盜賊頭子,也依舊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只見雷德手臂輕輕一顫,劍身一橫,拍在了魁梧男子的肩胛處。

  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從上方壓住了他的身體。

  同時他的雙腿陡然一彎,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神色慌亂的他,下意識猛地抬起頭,直接和李斯特那雙充斥著威嚴感的眼眸對視在了一起。

  

  沒等他開口,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哐哐哐』的兵器碰撞聲。

  不一會兒,斯巴達克斯從房門外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恭敬道:「李斯特大人,所有人都已經活捉,我方沒有一人傷亡。」

  聽到他的話,再結合眼前李斯特等人的穿著,魁梧男子驚聲道:「你們是鐵棘領的人!」

  明明是大冷天,還下著如此大雨,他的額頭卻已經冒出了大量水晶般的顆粒汗水。

  李斯特神色讚嘆道:「做的不錯,斯巴達克斯你先把外面那些人安置好。」

  「是,李斯特大人。」

  待斯巴達克斯的背影消失,李斯特目光看向眼前的魁梧男子。

  一邊喝著熱牛奶,一邊悠然道:「你就是那個稱號『出門遇盜賊』的盜賊首領吧?」

  「我記得上次襲擊我車隊的,好像也是你吧?」

  一臉兩個問話,讓魁梧男子頓時脊背涼透。

  好在他自詡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強忍著畏懼,訕笑道:

  「領主大人說笑了,小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盜賊首領,哪敢襲擊您的車隊,您一定是記錯了。」

  「呵!」李斯特嗤笑一聲,隨即反問道:「你當我是傻子嗎?」

  魁梧男子一聽,知道自己心中的最後一棵稻草也沒了,低頭瓮聲瓮氣道:「領主大人既然已經知道,那還為何多問。」

  「沒錯,我就是『出門遇盜賊』的首領塞金·巴德弗,之前襲擊您車隊就是我的主意,和我那些兄弟沒關係,要殺要剮您沖我來。」

  李斯特聞言頓感訝異,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挺講義氣,再結合之前塞金·巴德弗在門外說的話。

  他覺得這傢伙好像也沒有那麼惡,不過這也只是他一時的想法,還需要多加盤查。

  「我可沒說現在就要殺你,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說到這,李斯特眼神一凜道:「當然,如果你要是不願意回答,或者說假話的話,呵呵……」

  「你也不想你的兄弟,一個個死在你面前吧?」

  「你……」

  臉憋得漲紅的塞金·巴德弗,最終只咬牙說出兩個字:「夠狠!」

  接著,他一臉垂頭喪氣的說道:「領主大人您問吧。」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李斯特輕笑一聲,然後正色道:「第一個問題,你上次為什麼要襲擊我的車隊?」

  塞金想不也想的說道:「因為當時在襲擊您的車隊之前,我們遭到了其他領主的打擊,躲避了很長一段時間。」

  「再出來時,我們已經兩手空空,實在是窮得不行,又恰好看到您的貴族馬車,所以就試著襲擊了一下。」

  「襲擊的理由就這麼簡單?」

  「難道……不能這麼簡單?」

  聽到他理所當然的反問,李斯特一愣,這個發展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受到了某些人的僱傭,特意來襲擊的嗎。

  時間、地點、人,怎麼看都像是提前有所預謀,說是巧合,他實在是難以相信。

  可是現在在他強大的感知能力下,也確實看不出來塞金·巴德弗,有一點兒說假話的樣子。

  一時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對於自己本應繼承子爵,而成為男爵的事,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他並不是為了那個爵位,而是一直介懷後面引申出來的問題。

  畢竟在他的子爵便宜父親戰死之前,他的前身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麼違反王國法律的事。

  再者爵位的繼承制度是非常嚴格的,哪會這麼輕易說降低就降低。

  更何況他的便宜父親活著的時候,可是伯爵的直屬子爵,而且那個伯爵的勢力還不弱。

  於情於理,那個伯爵都不應該讓自己屬下的獨子,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

  至於得罪直屬伯爵,他記憶中便宜子爵父親還真沒有過,反而和直屬伯爵的關係還算不錯。

  但現在按照塞金的話來看,他的處境好像沒有那麼危險。

  從他降低爵位到赴任領地以來,印象中他也確實沒遭到過什麼壓迫和暗殺。

  或許真相,和他原來想的還真不一樣。

  想到這,他本來被敵對強大勢力暗害的想法,開始發生動搖,變得有些迷茫起來。

  可話又說回來,即使塞金等人的襲擊是個巧合,別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沒有人暗害是好事,但那種似有似無、捉摸不清的感覺,才是最讓人難受的。

  這占卜也特娘的不能給我點提示!

  在他心中有些抓狂之時,面露苦澀的塞金,小心翼翼地問道:

  「領主大人,您能不能問快點,我的腿跪的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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