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辦公室聽到一則消息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王小東消失不見,懷疑對方已經從深城跑到香江。
不僅僅是王小東,包括婁半城的妻子譚雅麗,女兒婁小娥,三人同時消失。
要不是在深城一處海邊發現婁半城的小汽車,恐怕這個消息還沒人知道。
秦淮茹第一時間跑到宣傳科,於莉也跟著跑過來。
劉嵐看著秦淮茹,於莉,說道「我知道。」
「你為什麼沒走?」
「我媽不想離開京城。」
秦淮茹,於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們本來就有過預感,可惜王小東並沒有告訴她們原因。
秦淮茹也在心裡思考,如果王小東告訴她,自己會跟著一起走嗎?
於莉倒是沒有想跟著他走,畢竟於莉現在已經有家庭,有可愛的一兒一女。
就是覺得王小東連這麼大的事,都不打算告訴自己一下,好吧,其實就是矯情。
劉嵐看著眼前兩朵軋鋼廠最有名的金花,包括她自己,三朵金花的含金量持續在升高。
如今男人已經離開,無論心裡多麼不舍,也沒有辦法在一起了。
保衛處處長李彪被楊廠長狠狠罵了一頓,畢竟自己廠里有人直接跑了,這可是很大的負面影響。
李彪也很無奈,難道他還能把所有人都拴在褲腰帶上。
王小東跑路肯定引起不小的轟動,畢竟對方可是最年輕的正科級幹部。
一方面大家替他惋惜,一方面也讓人遐想,就連王小東都會如此不顧一切跑。
是不是說明那裡真的好呢?
畢竟王小東工資已經屬於高收入,加上還是幹部,總之王小東的離開短時間在軋鋼廠就是一個巨大的新聞。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閆埠貴看著王小東的房子被街道辦重新打開,後續又重新搬進來一個幹部。
閆埠貴徹底沒戲了,這個時候閆埠貴在心裡瘋狂的咒罵王小東。
你都打算跑了,幹嘛不能把房子轉給我?
傻柱和秦麗茹在家裡也在議論王小東,都覺得對方這次可是真傻。
許大茂家裡,於海棠聽到王小東跑去香江,頓時有種錯億的感覺。
如果自己早點遇到他,會不會現在她也去香江享受生活了。
易中海和羅巧雲隨意聊了幾句王小東,就不再關注。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讓孩子快快長大,好學習他的技術。
劉海中在家裡大放厥詞,說是最早就看出那個不是好人,這樣的人居然可以成為領導,實在不當人子。
食堂主任,宣傳科科長,工會主席,一科副科長路澤。
二科科長李曉,三科郭偉。
那些認識王小東,聽說過的都在議論這件事。
劉嵐家
「媽,王叔叔什麼時候來家裡啊?」
「麗麗,你王叔叔工作調動去外地了,短時間我們見不了了。」
「媽,那你為什麼不和王叔叔一起去外地。我也可以跟你們一起啊?」
劉嵐聽到女兒的話,眼淚又流了下來。
說一聲再見容易,其實哪有那麼容易。
他就是一個偷心的賊,哪怕他走的時候偷偷塞到枕頭下邊兩千塊錢,那也不能得到原諒。
劉嵐寧願現在一分錢沒有,也不想和他分開。
劉麗麗看到媽媽哭了,她自己也哭了,她也不知道哭什麼。
是哭自己再也看不見王叔叔,還是心疼媽媽不容易。
劉麗麗知道,媽媽很喜歡王叔叔的。現在王叔叔離開,媽媽肯定傷心難過。
「哎,嵐嵐,都怪我,當初我要是同意和你們一起走就好了。」
「媽,怎麼能怪你呢,那裡到底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我只是暫時有些捨不得,沒事我很快就好了。」
劉嵐的話,並沒有讓劉雲釋懷,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王小東原來打算跑那裡。要是在國內,王小東和劉嵐還有機會重逢。到了那裡,他們之間就真的分開了。
劉家的氣氛在很長時間都變得不那麼快樂。
劉麗麗也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離別,她很想早點把王叔叔帶回家。
誰也不會想到下一次他們的見面會那麼久遠。
秦淮茹晚上回到家,賈張氏特意問了她知道不知道王小東的事。
「媽,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廠里都傳開了。」
「哎,這個小東,走也不說一聲,起碼也和大家告個別吧!」
「媽,這種事怎麼可能廣而告之呢,肯定要偷偷的。要不然泄露出去,他會有麻煩的。」
「行吧,就是覺得前幾年沒有他,我們家也不會變得這麼好。說來還是要感謝他。」
秦淮茹現在對於婆婆變好,也沒有驚訝,有時候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態和做人做事的方法。
秦淮茹何嘗不懷念對方,她現在做了副科長久了,想想其實也挺沒意思的。如果自己不那麼貪婪,會不會和他還在一起。
對於香江,通過上次廠里幾個技術員的宣傳,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那裡人都住樓房,坐小汽車。
起碼軋鋼廠很多人都理解王小東的做法,估計他也是那次去了香江才有了這樣的想法吧。
於莉晚上回到家,李曉和她在床上運動完,也聊起了王小東。
李曉知道於莉是王小東的關係進的辦公室,但是並不知道她和王小東實際的關係。
於莉也很少提起王小東,所以今天李曉突然提起,於莉也假裝若無其事的聊著。
反正他們肯定不會拋家舍業去那裡,哪怕那裡再發達。
當然,於莉等到李曉睡著了,自己卻失眠了。
她想起兩個人在一起的甜蜜時光,也想起那次自己直覺感到不對。
可惜對方已經不再和她說什麼真心話了。
兩個人的往事就這樣埋藏在記憶里。
雖然現在自己過得也挺好,但是內心深處又怎麼可能忘記那個給她帶來無邊快樂的男人。
於莉第二天出現了黑眼圈,李曉還問她怎麼了?
於莉只好解釋自己昨晚做噩夢半夜就嚇醒了。
王小東的離去在他熟悉的朋友里傳播了一段時間就慢慢平息了。
沒有人是大家永遠的焦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