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今天白天一邊在科室應付其他人的猜忌。
一邊也在偷偷傻笑,說真的,昨晚的經歷絕對讓張文雅終身難忘。
本來以為這是她唯一一次機會,畢竟王小東和她年齡差距太大。
更別說人家可是大作家,張文雅可不覺得自己可以配得上對方。
不提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有外面年輕漂亮的女孩過來找王小東。
就是文藝創作科裡面新來的兩個女孩,張文雅也都清楚對方的目的。
不僅僅張文雅清楚,整個文化館都知道,李慧,陳霞來這裡上班是為什麼?
張文雅原本就對王小東心有所屬,再經歷一次後,越發捨不得。
可惜,張文雅很有自知之明。
她不會異想天開覺得,對方會真的和她在一起。
可是,一想到以後這樣的好事就要便宜其他女人,張文雅還真難受的不行。
一上午都在糾結和難受中度過,中午騎車去接吳曉萱的時候,甚至還走神,差點撞到人。
中午回來,張文雅就一直關注著王小東屋子。
等到對方若無其事拿著蔬菜過來,張文雅還以為自己昨天的事已經隱藏過去。
結果對方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張文雅就什麼都明白了。
不過,現在王小東一句話,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和無限的歡喜。
王小東直接摟住張文雅,兩個人激烈的親吻在一起。
「別,等下還要送女兒上學。」
「行,那夜裡回來,你記得自己過來。」
張文雅聽到王小東這麼說,低著頭小媳婦一樣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女人溫柔體貼的表情。這一刻王小東體會到什麼叫愛情。
只能說優秀的人都會主動互相吸引對方,不存在誰追求誰,兩情相悅太正常了。
張文雅也很留戀在男人懷裡的感覺,昨晚她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麼大。
別看,張文雅都生了一個女兒。
吳曉萱的父親忙於工作,在一起的日子,加起來都不夠三個月。
張文雅通過吳曉萱父親,以及偷聽常威和劉詩莉。
王小東卻改變了張文雅的某些認知。
雙方現在慢慢相處中,感情自然就會增加。
從開始的陌生,到熟悉,再到彼此內心都有了對方的身影。人本來就是感情動物,日久生情才是真的。
下午王小東去文藝創作科轉了一圈,再次回到屋裡開始寫作。
一天幾千字的寫作,如果打算寫五十萬字,那可真的費老鼻子勁了。
王小東已經連續廢稿多次,最近才終於把大綱弄好。
不過現在已經是1980年一月10號了,今年是二月十五號過年。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王小東覺得自己年前估計寫不了多少。
因為最近中原省大學,開了一個函授班。
館長嚴祥可是特意給王小東報名了,讓他去那裡深造一下。
王小東覺得自己每天都是閒著,弄個函授大專畢業證也是極好的。
這不最近王小東也改變了一下日常,上午學習,下午去文藝創作科和大家吹吹牛逼聊聊天,夜裡寫作。
釣魚最近是不去了,主要是天冷了。
或者可以回頭等到自己的院子下來,挖個魚塘。
「小東,你最近寫的新小說怎麼樣了,寫了多少字?」
「李慧,你有時間關注我,不如自己多充充電,說不定我們文藝創作科下一個女作家就是你。」
李慧嫵媚的給了王小東一個白眼,這個木頭,總是對她的示好無動於衷。
可是女人有時候又很奇怪,明明王小東已經表達的很清楚,就是不想短時間步入婚姻殿堂。
李慧,陳霞,反而越發對王小東上心。
最近一段時間,來文化館認識王小東的女孩不少。
王小東從始至終沒有對任何人發起進攻,李慧,陳霞,這才放鬆下來。
要知道,她們可是擔心了好長時間。
要是王小東真的和其他女孩談戀愛了,那李慧,陳霞,會覺得窩囊死。
如果自己不能拿下王小東,那麼她們巴不得王小東真的潔身自好不要和任何女人談戀愛。
「小東,我們明天一起去逛街吧,馬上過年,你肯定要給家裡買東西。我可以給你做參謀。」
「好啊,小東,我也去,我可會買東西了。」
陳霞,對王小東發出邀請,李慧也急忙跟上。
李慧和陳霞現在關係很微妙,又是對手,又一起聯手幫著王小東解決外面的女孩。
看著二女緊張的眼神,王小東只好同意了。
「太好了,那我們明天早上八點就在單位門口見。」
李慧樂的差點跳起來,文藝創作科其他人都樂呵呵看著三個人。
王飛雪坐在那裡銀牙都咬碎了,她其實也就比王小東大兩歲,以前王飛雪看不上王小東。
王飛雪父親是在銀水區政府里擔任副科級幹部,這就造成王飛雪眼光比較高。
她心目中的男朋友最好是廳級幹部家庭,如果是高官更好。
因為王飛雪太清楚,在官場,如果沒有強大後台,未來前途有限。
王小東到文藝創作科工作,王飛雪只是把對方當做普通同事。
表面看起來對他客客氣氣,骨子裡其實根本看不上對方。
王飛雪已經習慣這樣對待外人,否則太熱情,說不準就讓對方以為彼此關係好誤會了。
到時候,萬一對方提出一些需要幫忙的事,自己答應還是不答應。
王飛雪可是很注意這條的,根本不想給父親增加麻煩。
本來這樣的做法很正常,可惜,王小東崛起了。
這下子,王飛雪就有點坐蠟了。
尤其是李慧,陳霞,二人到來,更是把王飛雪襯托的很傻。
自己父親才是副科級,還是在政府辦公室,權利實際不大。
李慧父親是財政局局長,高配副處。那可是掌握著銀水區的錢袋子。
陳霞父親是稅務局局長,實權正科級。
就連這兩位的家庭,都為了接近王小東調動到文化館。
那王飛雪原來的做法就顯得尤其可笑。
王飛雪不是不清楚作家的厲害,否則也不會天天琢磨著發表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