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主終於出現了!普天同慶!】
【女配你準備下線給紈音寶寶騰位置吧。】
【樓上的不愛看滾出去,我就喜歡看釉釉的部分。就要看就要看!】
【你們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真有人能拋下溫青釉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嗎?沒有人!】
【對著這麼一張臉你們是怎麼忍心說出重話的!】
在醫院幾乎待了一整天,典禮開始的時候,言非正帶著溫青釉做最後的檢查。
結果顯示沒有問題後,溫青釉便被言非直接帶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溫小姐,您穿這條裙子真的很好看!不信您可以問問言非少爺!」
造型師是位熱情的女士,接到二少爺的交代要給一個女孩子做造型時,她還有些驚訝。
二少爺身邊竟然有女人了。
在見到溫青釉的第一眼,她就被驚艷到了,瞬間理解了言非的感受。
尤其是溫小姐還是個容易害羞的性子,相處過一會兒便會發覺喜歡上她絕對不是難事。
以為只有張揚的大小姐才可以克制言非少爺桀驁不馴的性子。
沒想到其實柔可克剛,言非少爺在溫小姐面前當真是收斂起所有的鋒銳。
「嗯?過來我看看。」
言非原本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休息,聽見造型師的話直起腰身,看向溫青釉的身影。
聲音還帶著一點微啞。
昨晚上溫青釉睡著突然復熱,他一個人折騰到最後都沒了睡意。
現在才趁著把溫青釉交給造型師打理零碎地休息了一會兒。
見到言非明顯的疲憊狀態,一看就是晚上沒有休息好,造型師難免浮想聯翩。
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帶著一點戲謔。
她理解她理解,要是溫小姐是她女朋友,她也做不到軟玉溫香入懷不亂,姐也是過來人。
【造型師姐姐想像力真豐富,不愧是做設計的。】
【要不是我全程目睹我都要信了!然而無事發生。】
【傳下去,言非不行。】
【言非不行!】
【言非不行!】
【……】
【你們夠了,釉寶生病了都不放過,一群禽獸!】
【我記得你,樓上,你不是吃口水的那個嗎?還好意思說這話!】
【嘿嘿】
【6】
「溫小姐,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的專業眼光。」造型師帶著鼓勵的語氣。
溫青釉點點頭,轉過身,移步向沙發那邊的言非走去。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種款式的裙子。
絲緞質地,帶著微妙的光澤,光線流過時,就像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
精緻的鎖骨不再被嚴實遮擋起來,展現出好看的線條,在披散的墨色長髮下若隱若現。
腰部收攏設計,絲毫不顯逼仄,精準的剪裁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線。
原本厚重的劉海被造型師重新打理,別著兩枚粉白珠光一字夾,露出瑩潤的雙眼和秀氣的眉毛。
言非視力極好,幾乎就在溫青釉轉身的瞬間,他全身的疲憊跟著消失了。
整個人徹底清醒。
男人起身,不待溫青釉多走幾步,主動迎了上去。
對上言非赤裸裸的視線,溫青釉低垂下眼帘,眼神躲閃。
「會不會有點奇怪……」
「沒有,很好看。」
兩人之間的相處莫名有些生疏。
尤其是溫青釉。
造型師只以為是小情侶在外人面前的矜持。
【都親過了還裝什麼不熟啊!】
【矮油餵笑死我了】
【艹艹艹真好看啊!把厚劉海再甩遠點謝謝!】
【眼鏡也甩遠點!】
【言非眼睛都看直了你們還說他裝不熟,他要是熟起來你們又要嗷嗷叫了。】
【弟弟就是弟弟,操作再騷你們都以為他純。】
【可是言非真的太像狗狗了,和釉寶好配。】
【桀驁惡犬爆改居家良犬,中間只差一個老婆。】
【有老婆的男人是這樣的!】
「不過,上學穿可能不太方便,多試試其他的。」
言非突然向前一步,幾乎要和溫青釉貼在一起。
男人的指尖從溫青釉額前划過,夾起一縷青絲,又擦過她的耳廓。
溫青釉眼睫輕顫。
「Andy,交給你了,當季新款有合適的都留下。」
「明白。」
造型師想帶溫青釉回去繼續試衣服,卻見她沒有動作,應該是想和言非說什麼。
她十分識趣地轉回身狀似收拾東西。
溫青釉輕輕踮腳,勉強湊近言非的耳旁,聲音壓得很輕。
「要不算了吧,這些衣服我都買不起。」少女有些羞赧道。
言非配合著低下頭,聽清楚她在猶豫什麼,眉眼含笑。
原來她是擔心這個。
「你別管,都是我要給你買的。」
餘光瞥到這對小情侶在咬耳朵的Andy嘴角不禁上翹,美女果然得配帥哥,兩個人站一起都養眼得不行。
她打量了一圈幾乎將大廳占了一半的衣服裙子,感覺還是少了。
遇到溫小姐這麼完美的存在,她恨不得將每一件好看的衣服都穿在她身上。
這是造型師的一種榮耀。
「可是,我只是做你一個月的女朋友,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
溫青釉好心提醒。
雖然知道這些錢在言非這種大少爺的眼中可能不算什麼。
但她又不是他真的女朋友,兩人只是協議戀愛。
送她這麼多貴重的東西,完全沒有必要。
言非能這麼輕易地勾銷她的帳單,對她來說已經很好了。
而且他從一開始就說得清楚明白,沒有隱瞞遊戲的存在,在她心裡,言非是個大好人。
突然經過溫青釉提醒想起一月之期的言非身子一愣。
片刻恍惚之後,心情複雜。
沒了厚重劉海的遮擋,言非可以清楚地從對視中看到溫青釉的真實情緒。
她真的在為他考慮,生怕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笨蛋。我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給誰花就給誰花。」
言非突然伸手抬起眼前人的下巴,落下一個重重的吻。
一觸即離。
界限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突破。
「一個月之後的事一個月之後再說,現在我就是你實打實的男朋友!」
溫青釉捂著唇瓣退後兩步,濕漉漉的眸中滿是震驚。
言非、言非怎麼突然親她?
之前是特殊情況救人要緊,兩人都沒有再提起過救生艇上發生的事。
溫青釉也識相地當做沒發生過。
結果言非居然這時候突然親了她。
沒有任何可以替他找補的理由。
「你、你怎麼……」
「昨晚還牽著我的手睡覺都不肯撒開,今天又跟我客氣上了?」
「嗯?真當小爺我是什麼好心腸,就喜歡照顧人?」
言非表面上還算冷靜地跟溫青釉講道理,內里已經氣急敗壞。
「寶寶,我說過我談戀愛不談素的。」
聽到言非一個大男人突然喚出這麼膩歪的稱呼,溫青釉臉上更紅了。
白皙的膚色讓她的情緒波動異常明顯。
「可以不要這麼喊嗎?」好羞恥。尤其是知道這裡還有其他人。
「不可以。」
「好吧。」
摸清溫青釉的軟性子之後,言非隱約知道該怎麼跟這個不開竅的女朋友相處了。
他得主動。
「我看網上說情侶之間都是這麼喊的,還挺好聽。」
「你不覺得嗎?」
言非將話拋給溫青釉,一雙明亮的眼睛直直盯著她。
溫青釉妥協:「……好聽。」
男人微揚眉梢,帶著一絲舒暢。
「好了,去試衣服吧,明天下課後我去接你。」
溫青釉鬆了口氣,幾乎是落荒而逃。
終於等到人過來的Andy臉上掛著姨母笑,「溫小姐和二少感情真好。」
雖然沒有聽清楚兩人之間說了什麼,但不妨礙她為溫青釉分享自己的經驗。
「情侶交往過程中有摩擦是常事,親一口就好了,一口不行就兩口。」
顯然,Andy剛才看到言非親她了。
溫青釉接下來試衣服時一整個任人擺布。
最後累癱在沙發上,懶懶地靠著。
Andy將所有挑選好的衣服給言非過眼了一遍。
當翻到最開始的那條粉色裙子時——
「少爺,這件還留嗎?」
雖然確實很好看,溫小姐穿得也很適合,但因為裙子本身比較著重設計感,用料少而考究,其實並不適合日常穿。
言非看著這條裙子眸色漸深,喉結輕滾,「留著吧。」
他只知道溫青釉穿起來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