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拉窗簾,釉釉就在床上等我,別亂動哦。」
言非自己攏了下睡袍,起身。
這個房間的窗簾也應該換成自動的了。
「亂動的話……會怎麼樣?」溫青釉試探地問道。
像一隻狡黠的貓主子在試探鏟屎官的底線。
言非站直,挺拔的身形此時給人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聞言,他垂眸看著床上的溫青釉,欣慰她開始敢挑逗自己了。
這種感覺很好。
「不會怎麼樣。」
因為最終結果都是他在床上伺候她。
亂動,那就是抓回床上狠狠伺候她。
釉釉身子弱,他不敢亂來,床上已經夠了。
徹底開了葷的男人不知收斂,但知道輕重。
以前就會玩愛玩,在情事上,也自然是開了竅就一通百通。
雖然聽到言非說不會怎麼樣,但溫青釉的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言非很快拉好窗簾折返回來。
房間內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時間顛倒混亂。
「困不困?」
溫青釉搖頭,她才剛睡醒多久啊。
阿言不是看著她醒過來的嗎?為什麼這麼問。
「那就好,我也不困。」反而精神抖擻。
「啊……」
溫青釉被言非抱在他腰腹上坐著,雙手無措地撐在他胸膛上。
粉色的裙擺鋪展在男人身上,漂亮極了。
「這麼壓著你不難受嗎?」
溫青釉想要起身,被言非箍住腰不讓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省心 】
「不難受,寶寶一點都不重。」
但這不是重不重的問題啊,溫青釉感覺彆扭得不行,男人的眸光如有實質。
房間只開了一盞溫和的床頭燈,言非盯著身上人的臉一動不動。
「還記得這條裙子嗎,很襯你。」
漂亮得不真實,仿佛松一點手就要消失了。
言非擠開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記得。但是……」
「但是什麼?」
「睡覺穿這個會皺。」
言非輕笑,「你要是喜歡之後再送你,想要多少條都可以。」
溫青釉此時沒懂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沒多久,意識朦朧間回想起這句話的時候,裙子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
手無力地垂落在床沿,被言非扣住按在頭頂。
溫青釉躺在床上,本能地喘氣。
臉頰漸漸染上緋紅,鼻尖的小絨毛里溢出薄薄的暖汗。
兩人都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雲雨稍歇。
言非抬手將額前凌亂的碎發往後捋,扯過一旁的睡袍隨意地系在腰上,給溫青釉接水喝。
「寶寶等我一下。」
「嗯……」
男人很快端著幾近滿杯的溫水回了房間。
溫青釉喝完,他直接將水杯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寶寶再來一次?」
休息夠了,言非再次俯身,欲罷不能,撫著溫青釉的臉繾綣詢問。
指腹傳來她熾熱的溫度。
溫青釉的嗓子已經啞了,腦子在重新轉動。
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她的回答,言非又問了一遍。
「好……」
想到自己的生命值還沒蹭滿,溫青釉硬著頭皮答應再來一次。
一次性把生命值拉滿也好。
……
「寶寶,還要。再來一次?」
「不……唔。」
「釉釉真棒。」
「阿言,好累。」
「那寶寶先睡。」
「……」
「言非,你停、停下。」
溫青釉很快後悔之前做的決定,她生命值滿了,言非也沒見要放過她的意思。
氣得直呼他本名,沒想到男人更興奮了。
「對不起寶寶,可我還是很難受……」
言非……咳咳,嘴上說對不起倒是一句沒落。
瞬間,溫青釉一下卸了力。
緩了又緩,聲音啞得不行,帶著一點哭腔,「不行。」
「我都說對不起了,寶寶不是說道歉就會原諒我嗎?」
「不……」
「釉釉說話不算數。」
溫青釉欲哭無淚。
這個時候說什麼對不起呀,不是這麼用的。
言非又耍無賴!
……
荒唐。
溫青釉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腦海回憶起來只剩下一片不可言說的混沌。
生命值滿了,精力又空了,整個人窩在床上根本不想動彈。
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溫青釉知道自己又被抱回了言非的臥房。
這間臥房的窗簾就沒拉開過,她也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麼時候。
「釉釉醒了?」言非的聲音響起。
溫青釉身子下意識一顫。
人被扶起,一點也不想說話。
「生氣了?釉釉也會生氣?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沒確定溫青釉生沒生氣,言非直截了當地道歉。
大掌給她熟練地揉腰。
整個人沒有鋒芒了似的。
「誰不會生氣。」兔子惹急了都會咬人。
溫青釉努努嘴,莫名不想聽到言非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你別說了……」
「說什麼?對不起寶寶?」
「不許道歉。」溫青釉難得態度強勢。
「好,不道歉。」言非點頭應下。
他也沒覺得哪兒錯了。
主動道歉也是想要釉釉縱容他。
溫青釉一睡醒就是吃飯。
言非又把飯菜做好了,不帶重複的。
三天,溫青釉都沒見過兩個房間外面長什麼樣。
倒是言非忙上忙下,除了伺候人,端水做飯,清理事後現場,親力親為。
「寶寶過來,給你揉揉。」
容貌出眾的男人做起這些來,讓人有些移不開眼,明知道是危險的,溫青釉卻仿佛受到蠱惑般還是縱容他靠近。
本來就睡眠不足,溫青釉很快又睡了過去。
言非給她蓋好被子,空調調好合適溫度,正準備擁人入懷一起補覺,聽到房間內響起什麼聲音。
手機震動的聲音。
言非冷著臉起身。
尋到聲音源頭,才發現是溫青釉的手機。
有人給釉釉打電話。
言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知道是學生會官方電話。
他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