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釉整個人無意識地掛在他身上。
雙臂鬆鬆地環著卡洛斯的脖頸,臀部被他托著,腿像柔軟的藤蔓盤在他的腰際。
她畏寒,睡著了也在一個勁地往滾燙的男人肩窩裡埋。
前胸緊密地壓貼在他的胸膛上,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玲瓏曲線暴露無遺。
卡洛斯更加燙得厲害。
言定和言非的臉陰沉得像要滴水。
三個男人沉默著從電梯走出。
「你要把釉釉抱去哪兒?」
發現卡洛斯走的並不是溫青釉房間的那個方向,言非忌憚,皺著眉開口質問。
「去新房間。」
貝筱已經睡了,他總不能抱著溫青釉進去吧。
又不忍心叫醒釉釉。
反正公寓裡房間多,換一間就是。
卡洛斯抱著溫青釉進了新房間。
言定和言非靠在外面的走廊上,等著他放下人出來。
要是不能親眼看著卡洛斯離開房間,他們晚上都睡不安穩。
「冷……」
新被窩還是涼的,溫青釉捨不得鬆開大暖爐似的男人,抱著卡洛斯不願意撒手。
卡洛斯無奈,將人塞進被窩裡壓著親了一會兒,溫青釉才迷迷糊糊地推開他。
「晚安,釉釉……」
希望你明天醒來,還能記得我的名字。
卡洛斯輕輕吻了下溫青釉的額頭,溫柔克制。
房門被關上。
卡洛斯一看守在外面跟防賊似的兩人,頗為無語。
當做沒看到,徑直返回房間,腳步輕快,一看心情就很好。
釉釉親他了……
釉釉主動親他的。
他們接吻了,還親了好久。
要不是那兩個顯眼包出現,他和釉釉還不知道能繼續親多久。
第二天幾人都睡到接近中午才醒。
貝筱睜眼沒看到溫青釉,只以為她已經起來了。
「表哥呢?」
最後一個下來的貝筱打量了一圈,坐在溫青釉旁邊,隨口問了一句。
「阿決一大早就走了。」言定回答。
「當會長的就是忙啊,一天懶覺都不能睡。」言非稍微有些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閒得去接手學生會。
「表哥這麼敬業?」貝筱有些懷疑。
釉子都還在這兒呢,怎麼丟下她未來的親嫂嫂就跑了?
一點都不符合表哥的性子,不正常。
溫青釉下午還有課,卡洛斯便主動開口送她回去。
見她點頭,剩下兩個想要搶人的男人熄火。
算了,以後日子還長,就不讓釉釉左右為難了。
貝筱自己開車回去的,沒有察覺到溫青釉身邊的暗潮湧動。
溫青釉拿起昨天落在沙發上的外套。
等她穿好,卡洛斯才帶著她出門。
車庫遍地豪車,卡洛斯的車子低調又舒適。
沒等溫青釉上車,言非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追了過來。
卡洛斯挑眉看他。
「說好給釉釉帶的禮物。」
言非當著溫青釉的面放進車子後備箱。
「釉釉,我可沒騙你。」
雖然事實與他預想的不太一致,但他說好要給溫青釉禮物,那絕對不是哄騙。
「謝謝。」
「我們走吧。」卡洛斯打開車門,不想給言非更多糾纏溫青釉的時間。
溫青釉上了車。
車門一關上,站在外面的卡洛斯就朝言非溫柔一笑,很快也邁步上車。
言非:……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麼喜歡笑?
看誰笑到最後!
-
低調的豪車在路上平穩地行駛。
車內一時無人說話。
第一次沾酒,溫青釉到現在都覺得身體軟綿綿的。
懶洋洋地靠在窗邊,任由太陽光照在身上。
曬太陽是她以前格外享受的事情,現在看來,依舊如此。
就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溫青釉摸摸口袋,又扯了扯外套。
「怎麼了?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餘光瞥到溫青釉的動作,卡洛斯主動詢問。
「我好像有東西沒帶……」
什麼東西呢?
溫青釉嘗試從記憶中挖掘出答案。
「是不是落在言非公寓裡了,我掉頭回去找找?」
可別是被言非那傢伙偷藏起來了。
他絲毫不懷疑這人會幹出這種事。
【別找了,釉寶落下的東西已經在某決家裡了。】
【言非:請蒼天,鑒忠奸!】
【嘖嘖嘖。什麼是小嬌夫,小嬌夫就是要抱著老婆的東西才能睡著才叫小嬌夫。】
【某決一大早就溜了,生怕被人發現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我天,你們是拿顯微鏡看的嗎?】
【這都用不上顯微鏡,昨天那麼刺激的場面決子竟然沒出現就可以說明問題了】
【被釉寶的東西香迷糊了吧,可惜被偷家都不知道。】
「不用回去……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溫青釉藉由彈幕知道真相,自然不會再讓卡洛斯折返回去找。
「不重要的東西?」
「嗯。我的帽子和圍巾,可能是我記錯了吧,落在宿舍也說不定。」
「那好,我就不掉頭了。」
溫青釉見成功把這件事揭過,鬆了一口氣。
就是可惜了她的保暖搭子。
得買新的帽子和圍巾了。
要不是彈幕,等回宿舍,她都不一定記得起來這些小物件是什麼時候弄丟的。
壞壞的赫連決。
「釉釉。」
「嗯?」溫青釉轉頭去看卡洛斯。
打開了話匣,卡洛斯也不再扭捏,「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嗎?」
溫青釉一聽他這麼問,趕緊轉回腦袋,眨眼的頻率暴露出她此刻的慌亂。
支吾好一會兒也沒說出來一句確切的回答。
「看來是記得的。」見她這個反應,卡洛斯輕笑。
「卡洛斯,抱歉,我不是故意要……」
「要什麼?」
「不是故意要強吻你的……我再也不要喝酒了。」
喝酒誤事,竟然還能幹出強吻美男的事來。
還擅自叫他「丫丫」。
溫青釉默默將自己縮在座位上。
「釉釉現在還有男朋友嗎?」卡洛斯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沒有。你……」這是什麼意思?
「釉釉既然沒有男朋友,和我接吻不用抱有負擔的心理。我也沒有女朋友,不存在抱歉,不存在對不起誰。」
「而且,釉釉要是對昨晚的記憶記得比較清楚的話,應該知道我是非常願意跟你接吻的。」
「釉釉,我從來沒有和人接吻過,你是第一個親我的人……」